顾知胤感觉到木宁不规矩的小手,没有阻拦。 他喜欢被她摸的感觉。 像是被她疼爱,被她惦记。 小家伙的手像水一样,软软绵绵的,刺激感很强。 顾知胤察觉到木宁的手要解他皮带。 他倏地扣住了她的手腕,离开她的唇,眸色深暗得看着她,“做什么。” “我……”木宁垂眸看见扣住她的手,指节有些泛白,她咬了咬唇,“我想。” 顾知胤目光幽深,拿开她的手,“去把我的轮椅推过来。” “干嘛?” “回办公室。” “回什么办公室!” 木宁急得跺脚,脱口而出,“你是不是不行啊!” “……” 顾知胤挑起了眉梢。 ……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木宁懊恼地低着头,“你就实话跟我说了吧,我也不笑话你,你是不是受伤之后,那里也……唔。” 顾知胤堵了她的嘴,把她的话吞进肚子里。 随即,他掐着木宁的下巴,腔调戏谑,“宁宁确定要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 顾知胤掰着她的脸去看。 木宁看见了角落的监控,正对着他们。 “……” 她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呆愣十秒,脸颊爆红! 她羞耻得一头扎进顾知胤怀里,“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有监控,他还主动亲她! 这个不要脸的老混蛋,分明就是故意的! 监控前的大哥们,会不会觉得她饥不择食?扑倒他们老板? 顾知胤怀里被她蹭一阵酥痒,忍不住闷声发笑,“让他们看见也好,以后你进公司,对你放尊重点。” 木宁羞恼得锤他,不解气,张嘴去咬他胸口。 顾知胤胸前酥疼,见她脸埋着不肯出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木宁一惊,连忙松口,“顾知胤,你快放我下来!” “别乱动,待会我抱不住你,一起摔了。” 木宁紧张兮兮的圈住他的脖子,担心他的腿。 木宁很轻,但顾知胤刚才站得有点久,右腿开始酸痛。几步的距离,顾知胤走得脸色发白。 好久没这样抱过她了,他舍不得放手。 以前一只手能拎起她。 现在抱着她都这么吃力。 坐下后,顾知胤微微松了口气。 木宁心疼地想开口。 “嘘。” 顾知胤捏住她的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种时候,别说话好吗。” 木宁眼圈有点红,盯着他衬衫上被她咬湿的一圈,“嗯”了一声。 “乖。” 顾知胤推着轮椅带她去了办公室。 路上的人都露出诧异的表情,忘记打招呼,就见顾知胤面无表情地掠过去了。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啪嗒”上锁。 顾知胤再也忍不住,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地吻她。 木宁被他吻得脸红气喘。 顾知胤掀开她的裙摆,绵绵密密地亲吻她的脖子,“今天是来勾引我的?” 木宁娇喘了一声,“没……” “那是干什么?” 木宁的胸前被罩住,她垂眸看着他的手,脸红咬紧唇,“真没什么。” “哦?不说?” 他捏了一下。 木宁羞耻地叫了出来。 “别,别捏……” 顾知胤不但不听,更加放肆,“在会议室里说了什么,还记得么?” “解释给我听听?” 木宁羞耻得要命,嘴里“呜呜”的就是不肯说。 她越不说,顾知胤的动作越无耻下流。 木宁脑袋晕乎乎的,浑身像被抽空力气。 小裤子已经被他扔在了地上。 光滑的大腿摩擦着他的西裤,木宁坐在他身上,软成一滩水,支撑不住快滑下去了。 顾知胤捞着她的腰肢,把她抱上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腰腹上。 “感受到了吗?” “唔……” 顾知胤嗓音绷紧,“我都快疼死了。” 木宁只觉得灵魂被顶住。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坚硬的热度。 木宁张开红唇,毫无意识地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两个多月不碰我?” …… 这事顾知胤有苦难言。 每次想跟她做,一到那一步,心理压力太大了。 原本顾知胤因为孩子的死,心理就病了,又经过这次的事情,他更加对那方面丧失想法和信心。 他宁可就这样挺一晚上,也不想做到一半,进行不下去,扫了她的兴。 他不是没试过。 在他出事后的某一次,他想要她。 刚进去,脑子和身体突然像断电一样,浴火瞬间消退,随之而来的是厌恶和恶心。 没了兴致,那里也迅速疲下去。 那尴尬的场景,他至今都记得,幸好没被木宁发现。 当时他也以为自己是不是不行,可事实上,每晚抱着她睡,他都难耐得一晚上坚挺着。 经过那次之后,他对这方面有了心理阴影,每次想跟她做,他都及时克制住,分散注意力。 到后来,变成了他单方面满足木宁的需求。 而他自己再难受,他也懒得去管,反正已经压抑习惯了。 总比让她知道他心里有病好。 …… “既然没毛病,为什么两个月不碰我?” 顾知胤没有解释,掐着她的下巴,发狠得吻她。 随即,解开皮带…… 木宁的腰被顾知胤的双手扣住,拖着她的腰下沉。 好久没有过,木宁涩疼地张开了小嘴,呜咽了两声。 她的双腿一边一只搭在轮椅扶手上。 俩人下了一身汗。 顾知胤扣紧她的腰肢,亲吻她的唇,她被腰上那双手操控得晃动起来。 越晃越剧烈。 轮椅的椅背撞在了门板上。 发出有节奏的响。 “信了么?现在信了么?” 木宁受不了了,“信了、信了……呜呜……” “快吃不住了还敢说我不行。” 他沉着脸凶巴巴的,“下次再胆大包天乱说话,让你下不了地。” 顾知胤不高兴地往她小屁股上落了一巴掌,“听到了吗。” 木宁眼泪汪汪,“呜呜,别打了,我听到了……” “乖,送到我嘴边来,让我亲亲。” 木宁听话地昂首挺胸。 她被男人的唇逗弄得“啊”了一声。 忽然,敲门声响起。 旖旎的气氛骤然被打断。 顾知胤停下来,从木宁胸前抬起头,木宁则害怕地抱紧他的脖子,“顾、顾叔叔,有人找你。” 顾知胤脸色很难看,他好不容易能正常进行一次,哪个不识相的在这时候找他! 顾知胤极其不悦地拖着木宁的腰,狠狠弄了两下。 随即给她把裙子拉链拉上,放好裙摆,捡起她的小裤子塞进裤袋里,然后撑着轮椅调转了方向。 他倒要看看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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