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顾总,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滚!” 一群高管连滚带爬地逃了。 顾知胤甩上门,黑着脸大步走向木宁,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嗓音里压着怒气,“谁让你这样出来的?” 木宁看着他阴沉如水的脸,伸出手圈住他的脖子,软软地说:“我的裙子被你撕坏了,就随便找了一件你的衣服,我以为只有你……唔!” 木宁被扔在了大床上,没说完的话被男人堵在嘴里。 顾知胤掐着她的下巴,一边吻她一边粗鲁得扯领带,木宁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反绑在身后,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昨晚才做了一夜,开完会又来,他不需要休息吗? 可是她才休息多久,下面还疼。 木宁挣扎着别开头,“顾知胤你别……” “闭嘴。” 她的下巴又被男人冰冷的手指扣了回去。 对上他暗沉隐怒的眸子,木宁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真的生气了。 因为刚才她这样穿着出去,不小心被人看见吗? 木宁有点不能理解他了,这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像很久以前…… “宁宁,你最好别在这时候拒绝我。” 顾知胤察觉到她不愿意给,不悦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沉思,继续吻上她唇,迅速脱掉衬衫,西裤…… 木宁被关在休息室一天都没能下床,等到了下班时间,男人才放过她。 她哭也哭了,闹也闹了,最后是被顾知胤连哄带骗,要了一次又一次。 像是要把这些天攒着的精力,全部发泄出来。 最后她叫哑了嗓子,不哭也不闹地窝在他怀里,让他给自己上药。 宋恒送来了一套女装,顾知胤看着瘫在他怀中可怜兮兮的人儿,心里一软,动手给她穿了起来。 木宁虽然气恼顾知胤的禽兽行为,身体却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便任由男人给她穿好了裙子。 “还能走吗?” 木宁心中有气,不想搭理他,下了地后,咬唇忍着浑身酸痛,勉强得走出休息室。 顾知胤仍坐在床上,看着她颤巍巍的小腿,不由皱了皱眉。 一路上不少人跟木宁打招呼,发现她走路姿势怪异,奇怪地回头看了看她,刚想叫住她询问怎么了,一转头碰见气息阴寒的男人,吓得连忙打招呼,“顾、顾总。” 顾知胤随意扫了她们一眼,目光落向步伐踉跄的木宁,眉眼压了压,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所有人看傻了眼。 不过上次围观过顾总和木宁的办公室激情,她们已经没那么震惊了。 “顾知胤,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一双腿颤成这样了,逞什么能,乖乖让我抱着。” 木宁想到从昨晚到今天,一直被这个禽兽折磨,气闷地推他的胸膛,“不都是你弄的,现在装什么好人!” 顾知胤差一点没抱住她,俨然不悦地皱起眉,“听话点,宁宁,让我抱你回家,否则……” “否则怎样?你还想来不成!” 顾知胤为了让她乖顺一点,故意威胁她,“虽然你下面的小嘴肿了,但你上面的……” 他凑在她耳边低语。 木宁脸红的想捂脸,放弃了抵抗。 这个禽兽。 下班时间,公司人来人往。 这一路上观摩的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晚上回到家,顾知胤不许木宁下地,去哪里他都要抱着她,伺候她吃饭洗澡换衣服。 木宁最讨厌他这副事后献殷勤的模样了,一直不爱搭理他,只要他一凑过来,她就烦躁得发脾气。 顾知胤爽了一天一夜,心情不错,便任由她作闹,骂他就听着,打他就受着,一句都不还嘴。 他也不发出声响,就安安静静待在她身边,木宁趴在沙发上玩手机,他就在一边办公。 “我想喝水。” 他起身去给木宁倒水。 “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 他放下工作,过来给木宁按摩。 木宁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根本不解气,晚上睡觉便把他赶去了书房。 木宁还以为能让他反省一下自己,结果半夜她起来喝水,偷偷去书房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衣服都没脱,倒在床上睡得很沉,估计是一天一夜的“干活”把他累着了。 “……” 木宁退出房间,气得后半夜没睡着。 第二天去上班,大家都满脸春风得跟木宁打招呼,态度十分恭敬。 顾总和他小助理订婚的消息,在公司已经不是秘密。 许多人叹息,他们公司的高岭之花,就这样被一个小丫头拿下了。 这一天,木宁都屏蔽了顾知胤的消息。 让她去办公室,她当没看见。 顾知胤也不可能亲自来秘书处找她。 宋恒来请了她几次,都被她打发了。 这时有一张生面孔,敲了秘书处的门。 “木宁,副总找你。” 木宁皱了皱眉,副总?顾淮安找她干什么? …… 顾知胤办公时总有些心神不宁,扔了文件,抬头看向办公时西南角的玻璃墙,拿出遥控器打开了窗帘。 目光骤然沉了下来。 “她去哪里了。” 宋恒也看见了木宁不在工位上,明白他的心思,恭敬地低下头,“我去问问看。” 宋恒到秘书处询问情况。 小助理告诉他,木宁被副总叫走了。 半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宋恒心想,坏了。 顾淮安什么人?有老婆孩子还调戏女员工。 他把情况转告顾知胤。 “给顾淮安打电话,他敢动木宁一根指头,我废了他!” 顾知胤立刻起身,阴沉着脸往顾淮安办公室去了。 宋恒一边打电话一边跟上他。 一路上的人见他浑身煞气,吓得连招呼都不敢打,缩着脖子躲远点。 “顾总,副总他在有事,您不能进去……” “滚开!” 顾淮安的秘书有心想拦,被吼的缩在一边瑟瑟发抖。 顾知胤一把打开顾沛远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什么东西都摔坏了。 顾知胤心脏猛的一紧。 目光急忙扫视了一圈。 只见办公室角落,少女衣衫不整,举着一个古董花瓶,红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顾沛远狼狈地坐在地上,一边抬手要挡,一边求她别砸,“行了行了,这个是明朝的,价值几千万,你千万别再摔了,不然你赔不起!” 木宁抿紧唇,目光委屈又愤怒。 顾淮安爬起来,要从她手里把花瓶夺下来。 手还没碰到她,他惨痛得“啊”了一声,手腕子被掰折了。 顾淮安张嘴想骂人,对上顾知胤冰冷的眼眸,脸色煞白。 “哪只手碰的她?”顾知胤阴冷地垂眸,“这只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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