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宁低头凑过去,轻声解释,“知道你心情不好,给你放点糖,甜一甜。” 其实这是她刚想出来的理由,她泡咖啡的时候,只想腻死他。 顾知胤垂眸轻嗤一声。 放下咖啡杯,点了根烟。 他深吸了一口,散了散嘴里的腻味儿,一只手掐烟,另一只手便朝木宁伸了过去。 木宁娇躯一颤,垂眸看见他的手,在她小腿上若有似无地摩擦。 她想站开一点,避开他的下流举动。 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扣住她的小腿,低声警告,“敢跑,我就让你当众叫出来。” 他这种不要脸的混蛋还真干得出这种事。 木宁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小声怒骂,“你无耻。” 他们是在说悄悄话,她骂人骂的一点气焰都没有,软软绵绵的,像奶猫叫唤了一声,挠得顾知胤心痒痒,感觉更加强烈了。 他眼里笑意渐浓,顺着她的小腿,摸上她的大腿,无声地动着唇形,“宝贝儿,乖一点。” 木宁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他的入侵。 灯光下,他外表依旧矜持冷贵,风度翩翩,谁也不知道,他在桌下的手有多下流。 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而他衬衫的袖扣十分冰冷,一冷一热的刺激,让她的腿都在发抖。 木宁已经受不住,顾知胤仍旧姿态懒散,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目光没有聚焦地看着那群经理。 像是沉迷的享受,又像身处高位,是对他们的嗤之以鼻。 他在她的裙摆里游离了很久。 木宁的身体突然晃了晃,小腿颤抖得厉害,快要站不住了。 顾知胤察觉到,转过头,似笑非笑地问,“站累了么?” 他还能这般若无其事地问出口,不都是因为他吗! 木宁咬着牙,“你别乱来。” 他暧昧地撩拨着她,“知道为什么让你站着么?” 木宁忍受着煎熬,闭着眼说:“因为我们在群里聊你的隐私……惩罚我?” “知道就好。” 这事儿,木宁原本是想向他道歉的,可顾知胤竟然这样欺负她。 心里的气愤,顿时大于她想道歉的想法。 木宁不客气地嘲讽他,“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偷偷加我们的群。” 顾知胤轻哼,“才上了几天班儿,你就有秘密瞒着我了。” 他要的是亲密无间,这丫头背着他,跟一群人拉帮结派,他心里不舒服。 “谁让你是上司,我们都是你手底下的员工,身份决定了界限,公司没有规定我们不能私下建群吧,你还不许我们组建小团体了?” “你是属于我的,即便换个地方,换个身份,你也是我一个人的。” 顾知胤越想越不舒服,动作也粗鲁起来。 木宁差点叫出声。 这家伙的占有欲真是…… 木宁被他玩的出汗了,为了保持清醒,她只能继续刚才那个话题,“女人的聊天室,你一个男人进来,害不害臊?” 顾知胤一般不跟她争论,难得回怼她的话,“我不害臊,我就想看看,你们在聊什么。啧,不看不知道,原来你们女人聊天的话题,比男人间的还要刺激。” 他们都是谈工作,谈利益,偶尔聊点女人,聊点辛蜜事儿。 不可能聊得这么细致。 看到她们的聊天内容,生气倒算不上,他还没这么斤斤计较,但他很介意木宁是怎么说他的。 想到木宁说他那些,他忍不住加重。 木宁羞恼极了,“可以了吗?” “没玩儿够呢。” 他垂眸看了一眼,低笑,“腿抖成这样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她难耐地声音都在颤,“罚也罚了,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还站得住么?” “惩罚够了就放开我。” 顾知胤无视她的话,一把揽住她的腰,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木宁骤然瞪大了眼睛! 正在汇报的经理,蓦地一凛,停下声音,震惊地抬起头。 这是在干什么? 顾总竟然当着他们的面,把新来的小助理揽到身上坐着! 虽然办公室里,多少有点那档子事儿,上下属之间,玩玩激情也没什么的。 何况顾总身居高位,相貌出色,多少小女生痴迷。 但这么不避讳的,还是头一次见。 这旁若无人的亲密,简直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就不怕传出去么? “我让你们停了?” 顾知胤沉着脸冷声道,“继续!” 经理们不敢违抗命令,低下头非礼勿视,硬着头皮继续汇报。 “顾知胤,你不要这样,你还在开会。” 木宁激动地要站起来,被顾知胤按在怀里,“别动。” 他薄唇贴着她的耳朵,“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穿裙子来上班么?” “因为方便。” 他自问自答,笑得意犹未尽。 这么多坏心眼子! 木宁压低声音怒道:“顾知胤,你浑蛋,还不快把手拿出来!” “行,听你的。”顾知胤竟难得听话地放过了她。 这家伙真的就此罢休了? 就在木宁松了一口气时,她突然听见裤链拉开的声音。 木宁背脊一僵,立刻明白他想做什么,她害怕地发抖,“顾知胤,你别发疯,还有这么多人在,如果你想,等他们走了,我们去休息室。” “我就想现在,人越多越好。”顾知胤贴着她的耳朵吐气,“宁宁,我劝你别乱动,也别乱躲,要是被发现了,丢脸的可不止是我。” 顾知胤特地叫宋恒换的这种办公桌,有偌大的办公桌遮挡,坐在沙发上的经理们,并不知道他们在做多下流羞耻的事情。 “屁股抬一下。” 木宁被他的大手掐住了腰肢,她害怕被发现,只能硬着头皮配合。 就这样窸窸窣窣的一阵。 木宁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她吐了一口气,一动不敢动,额发被打湿了。 而她身后的男人好不到哪里去。 他在她背后呼吸微微急促,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似笑非笑,“真刺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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