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胤去看了心理医生。 原因是他很想要木宁,他的身体已经很渴望进入那个心心念念的地方。 可他发现只要进去,他全身就会痛,四肢僵硬,根本动不了,一动就呼吸不畅,头晕想吐。 甚至是中途就疲软了。 当然他并非是不行,他那里可没问题。 那天他强行做了一次,是抓着木宁的手,才继续下去的。 他觉得是那枚戴在她手上的戒指,给了他坚持下去的信念。 因为那象征着,她真实地想跟他走下去。 他原以为自己好起来了。 结果木宁弄丢了戒指,瞬间把他打回了原型。 他已经找不到其他办法了。 这件事折磨了他很久,他每天睡在她身边,心里痒痒,却不能碰,这让他很痛苦也很懊恼。 顾知胤一开始挣扎了很久,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去看心理医生。 到后来他实在拖不下去了,认命地去了做了咨询。 心理医生说,“因为太爱一个人,所以才有这么强的道德感和责任感。” 而顾知胤跟木宁的相处模式,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他比一般的伴侣,要更加操心对方的生活。 他认为自己年长,有精力有钱,所以理应更照顾她一点,多让着她,替她遮风挡雨,把所有事情都承担起来。 可是恋爱本来就应该是双向的,各自都有各自该履行的责任,一人一半。 他却把木宁的那一份,也一并承担了起来。 这导致了过度的责任心,让他把一切错误都归结在自己身上,从而产生了强烈的负罪感,像铁链一样锁在他的脖子上,把自己勒的窒息,痛苦绞死。 心理医生说:“你现在需要找到一把钥匙,去打开你自设的枷锁。” “比如溺水的人,需要抓住一块浮木。” 顾知胤觉得,木宁对他的爱,就是那块能救他上岸的浮木。 因此每次他们做,他都要逼着木宁,一遍又一遍地说爱他。 用这种病态的方式,不断的让自己相信,木宁是爱他的。 …… 木宁拒绝了薛凌后,她有未婚夫的消息,就在公司传开了。m.biqubao.com 群里面在聊天—— 【顾总他二大爷】:宁宁,你才满二十就有未婚夫了?你让我这个奔三的老阿姨情何以堪啊! 【顾总他祖宗】:还没毕业就订婚,学校认识的啊? 【顾总他小姨】:@顾总家的受气包,宁宁,透露一下呗! 【顾总他大舅】:宁宁这是不好意思了! 几人疯狂@【顾总家的受气包】! 【顾总他二大爷】:再装死发红包! 木宁没有办法,在群里回消息。 【顾总家的受气包】:姐姐们,求放过! 所有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在几人的威逼利诱下,木宁全盘交代。 【顾总他二大爷】:咳,我来总结一下—— “宁宁的未婚夫,俩人认识十几年了,应该是青梅竹马,在某家公司当高管,长相学历家世背景都很好,能买的起市一环豪宅,开布科尼塞克那种档次的车。” “身高190、三十二岁、皮肤白皙、性格高冷、经济学硕士、大长腿……” 【顾总他大舅】:等等!等等!怎么越听你描述,越觉得熟悉…… 【顾总他小姨】:同感!你好像在说咱们……顾总? 【顾总他二大爷】:卧槽!还别说,代入一下还真是!京城能开科尼塞克的就筛走一批!能住顶级豪宅的又筛走一批!还是三十二岁有钱有颜的钻石单身汉! 【顾总他二大爷】:除了咱们顾总,还有谁?? 【顾总他大舅】:对了!顾总不也是在英国哪个大学毕业的么? 木宁生无可恋,姐姐们都是侦察兵吧!她真想往群里吼一句,破案了! 算了,理智一点。 【顾总家的受气包】:姐姐们,你们脑洞真大哈!京城这么多人口,非得是咱们顾总? 【顾总他二大爷】:也是哈!宁宁,话说你们年纪差别这么大,你们性生活能和谐吗? 【顾总家的受气包】:还算,和谐吧……(捂脸) 【顾总他小姨】:咦~身高190的话,那儿挺大的吧,宁宁你这点小身板,能吃得消吗?(托腮思考) 【顾总他祖宗】:怕是塞不进(暧昧托腮) 这都在聊些啥? 木宁脸红地看着群聊。 呃,画风变得好诡异。 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无论是结过婚的,还是单身的,都喜欢聊一些关于男女那方面的事儿。 因为木宁年纪小,一群老姐姐们就爱调戏她。 问她跟她的未婚夫一周几次,一次多久,什么尺寸,啥姿势,玩过啥情趣没…… 木宁一开始放不开,后来也放慢慢开了。 这里是女人的天堂,谁也不知道,她们在聊自家老板的隐私。 而木宁也自信地认为,她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这时,有人加入群聊,却被刷屏刷走了,没人注意。 【顾总他二大爷】:宁宁,听你这么说,你未婚夫最近那方面是出毛病了吧?有早泄不举的现象吗? 【顾总家的受气包】:有过一次,就那一次,他突然说不想做了。其他时候还是挺持久,就是太持久了,有时候一晚上都不…… 【顾总他祖宗】:哦莫,这也是病吧,你赶紧带他去医院瞧瞧。 【顾总家的受气包】:啊,他应该不会去的…… 【顾总他小姨】:他一晚上泄不了,你帮他吹口哨啊,我老公就喜欢我吹口哨。 【顾总他祖宗】:啧,别带坏小宁宁。其实男人都喜欢,哈哈哈哈! 【顾总家的受气包】:我喜欢他的八块腹肌,还有他的腰,他老喜欢掐我屁股,其实他屁股比我的圆,比我的翘,我偷偷摸过,很有弹性…… 【顾总他小姨】:咦~宁宁好涩涩哦!那你不是好性福的啦?真想看看你男人的身材!斯哈斯哈,流口水! 【顾总他大舅】:哎?刚才谁加入我们群了?咋一声不吭呢? 【顾总他祖宗】:新人出来,哪个部门的?速度报上大名! 刚加进来的人,头像全黑,微信名就一个点。 所有人轮番艾特。 【顾总他大舅】:黄牌警告!再不出声踢你了! 那个黑色头像终于说话了—— “呵,真有意思……” 【顾总他大舅】:你到底是谁?! 黑色头像说:“木宁的未婚夫。” “……” 群里顿时鸦雀无声。 卧槽槽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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