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嘴甜腰软,禁欲大叔忍不住_第389章 他一声一声地求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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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知胤心脏猛的一抽。
  他豁然睁开眼。
  黑暗中,锐利漆黑的眸子盯着她。
  木宁乌黑的杏眸,在夜里也显得格外清亮,不躲不避地跟他对视。
  下一秒,他身体一颤,瞳孔骤然紧缩,震惊的目光往下移了移。
  木宁坐在他的腰上,已经进去半个了。
  “宁宁!”
  顾知胤撑起身子,惊恐地往后退。
  因为太急,浑身被酒精侵蚀得没有力气,他又摔回床上,他没有管自己的狼狈,嘴里急促地喊着,“别……别……”
  木宁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抓住他的手臂,不许他躲,身下不退,也不进。
  她俯下身去,凑近他的脸,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平静而又锐利,“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顾知胤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没有,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惊慌?我从来没见你这样。”
  顾知胤回头盯着她身下,“求你了,出来好不好。”
  他语气低地令人心碎,“你别弄,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红着眼嘶哑的央求,酒精的后劲上来,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木宁偏不听他的,如果今天不办了他,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所以这一次,她要顺从自己。
  木宁猛的用了力。
  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久没有了,跟第一次一样疼。
  “宁宁……宁宁……不要。”顾知胤快被她逼疯了。
  他脑袋里像五雷轰顶一样,所有东西都坍塌了。
  可偏偏他身体动弹不得。
  “别弄了……宁宁,求你了,快停下来……”
  他急切地伸手想去阻拦,木宁却掐住他的手腕,摁在了床上。
  整个都完成的时候,他心跳都停止了。
  深深的痛楚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撕开。
  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精神上的折磨让他浑身都痛了起来。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被机器搅碎,从木宁肚子里流掉的孩子。
  回想起孩子碎裂的样子……
  他好痛苦,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他真的好痛苦。
  木宁不知道身下的男人快要濒临崩溃,她轻轻地动了起来。
  顾知胤像条濒死的鱼躺在床上,只能发出低哑的声音,“脏……宁宁,很脏……”
  木宁听到他说这个字眼,心脏突然被刺了下。
  她紧紧皱起秀眉,停下来,不满得看着他,“谁说你脏了?谁敢说我就去打死他,你也不许说!”
  趁木宁停下来,顾知胤咬牙撑起身子。
  木宁看他要坐起来,“你想干嘛?”
  “让我……让我去洗澡。”他想推开木宁。
  木宁忙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不许去。”
  “你不许去,听到没有?”
  木宁捧住他的脸就吻上他的唇。
  “看到没,我不嫌你脏。”
  顾知胤痛苦地闭上眼。
  他觉得自己被逼的没有退路了。
  他像是被木宁堵在了墙角的夹缝里,无处可躲,威胁不管用,求饶不管用,这丫头的倔脾气让他没有办法了。
  他只能妥协让步,听她的话,顺从于她。
  “你想弄,我去洗澡……”他沙哑地说。
  顾知胤想扯开她的手,脑袋里仍旧想的是要控制力道,别弄伤她。
  事实上他的动作轻得可怜,手上使不出一丝力气。
  木宁噘嘴嘟囔,“进都进来了,现在说洗澡是不是晚了?”
  他浑身僵硬地哽住。
  “都说了不嫌你脏啦。”
  顾知胤握着她的手腕,嗓音绷紧地说:“我嫌弃,别继续了,我受不了……”
  “好了好了,专心点行吗?”木宁不想再听他反复念叨这几个词,干脆堵了他的嘴。
  顾知胤被她压得倒在床上吻着。
  他浑身都在颤抖。
  木宁以为他说得脏说得嫌弃,只是因为没洗澡就做所以脏。
  其实出门前,他就洗了个澡。
  他一直都有这方面的洁癖,所以木宁才敢放心地要。
  然而她并不知道,顾知胤嫌弃自己脏,是来自一种心理上的自厌和自弃。
  他认为是自己的疏忽,导致木宁流产。
  他认为是自己的无能,才没有保护好她。
  因为木宁不想要孩子,避孕措施上他一直很小心,可那个孩子还是来了。
  意外来的孩子,便是上天恩赐给他的,多么来之不易。
  他就要当爸爸了。
  本该是件多高兴的事啊。
  可他第一时间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只有痛苦和悔恨。
  曾经他多狂妄自傲,认为自己只手遮天,在京城没什么是他说得不算。
  可他现在意识到,他什么东西都不是,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以至于他时常在深夜惊醒,脑海里全是上一秒梦见木宁出车祸的画面。
  那件事把他所有的自信和勇气都磨灭了。
  木宁感受到他在发抖,牙关都在打颤,她的舌进不去了。
  顾知胤的身体很僵硬,嘴里一股血腥味,木宁震惊地抬起头,看见他陷入了一种病态的自我折磨的状态。
  木宁有点不知所措,拍了拍他的脸颊,想叫醒他。
  “顾叔叔,醒醒。”
  顾知胤的眼睛终于慢慢聚焦在她脸上。
  “宁宁……”
  他嘶哑地喊她。
  木宁很担心,“你怎么了?”
  顾知胤摇头。
  他红着眼,看着他们结合的地方,又看回她的脸。
  屋里光线昏暗,木宁却清晰得看见了,他眼里的某样东西正一点点碎裂。
  她突然被猛的扯趴在他身上。
  顾知胤伸出了手臂,紧紧把她禁锢在怀里,“对不起,宁宁,我对不起你……”
  顾知胤的自控力一向很好,即便喝醉,头脑也清醒着。
  他不会让自己像老王那样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他总是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和理智,让自己临危不乱。
  可他现在,惶恐,不安,失去镇定。
  脆弱的像是谁都可以击垮他。
  木宁心疼地回抱了他,“不用道歉啊,顾叔叔,无论你做错了什么,对我,你永远都可以不用道歉。”
  “因为……我爱你。”
  她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都安抚不了他,可她依旧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说。
  “顾知胤,我爱你,你听见了么,我说我爱你。”
  ……
  身下的男人终于不再颤抖。
  木宁也停止了喃喃低语。
  他迟钝地转过头,窗外挂着一轮明月。
  他看见月光终于拨开了云雾,悄悄地从窗户洒落进来。
  半晌,他沙哑地开口,“你弄吧。”
  木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允许了她,做这件事。
  是她的话起到了作用?
  “对不起,顾叔叔,我只是想试探你还会不会碰我,我看你刚才很难受,如果你实在不想,我就不……”
  “没事,你来吧。”顾知胤轻声打断她。
  木宁看了他一会儿,小声询问:“你不到上面来吗?”
  顾知胤淡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目光和语气都很温柔,“这次你来好不好,疼就停下。”
  木宁顿了一下,“好。”
  顾知胤闭上眼,感受着她轻柔的频率。
  算起来,已经有一个月零几天了。
  其实木宁的身体已经可以了。
  是他自己心里那道坎没过,现在被木宁强行冲开了。
  顾知胤让她在上面,是因为她那里的伤才好,如果换成他来,可能会控制不住力道把她弄疼。
  已经一个月没有在她那里温存过了。
  木宁带给他的温暖,就像她的爱一样,看着微不足道,却源源不断带给他强大的力量。
  支撑着他破碎不堪的心。
  ……
  第二天早上,手机来电吵醒了顾知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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