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胤闭了闭眼,克制过后,嗓音无比嘶哑,“真不听话。” 说完手抚摸下去,木宁浑身一抖。 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她连忙抓住他的手,“顾叔叔……” 顾知胤看着她,眼眸深邃漆黑,像一张黑色的巨网,让她无处可逃,包裹得窒息。 木宁摸到他的腕骨,上面有一条鼓起的青筋,似乎在她掌心之下跳动。 被他这样盯着,木宁最终还是缴械投降,“好、好吧,顾叔叔,你轻点……” “嗯。”他只在她耳边吐了一个字眼,木宁便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他的声音低沉,性感,又暗哑,还带着轻微的喘息,在这种时候,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顾知胤看她缩着脖子发抖的模样,唇边染了点笑意,“不舒服要跟我说。” 木宁耳朵一红,羞得没眼看他。 不一会儿,她有气无力地趴男人身上,手指揪紧他的衣服,指节发白,一双小腿颤抖不已。 空气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木宁的脸颊像发烧一样,身下湿热一片。 “快到了么。”顾知胤低头吻她,她咬紧牙关,牙齿都在打颤。 “慢,点……” 木宁杏眼水汽蒙蒙,瘫在他怀里溃不成军地喘气,顾知胤收回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木宁不知道他怎么了。 这一晚,他近乎疯狂地要她。 这种疯狂不是凶狠的发泄,更像是一种偏执的占有。 明明来老宅之前不是这样的,自打来了老宅,木宁就觉得他不对劲。 她猜,是不是应付那些亲戚太辛苦了,压抑得太久,导致他在放纵时,有点失控。 木宁是很心疼他的,一面要做孝子,一面又要护她,很多时候身不由己,难免会受气。 她想跟他一起分担,可他什么都不说,他说他会处理好,她相信他。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不给他惹麻烦,等他把事情处理完,他们就回家。 木宁抱着男人结实的背脊,承受着他疯狂的索取,小手轻抚着他,她知道他憋在心里很难受,但她能为他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碰撞停下来后,顾知胤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声,侧头去看她,“弄疼你了?” 木宁身下酸痛,她摇了摇头,“没有,顾叔叔还要么。” “宁宁还想来?” 木宁抿唇,“你要,我就给。”biqubao.com 顾知胤看了她一会儿,眼眶微涩,大手抚摸她的脸,“傻丫头。”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哄他开心。 小姑娘娇娇小小,原本身子骨就弱,刚刚经历了那么猛烈的折腾,顾知胤怕把她压坏,抱起她翻了个身,让她到了上面。 木宁趴在他怀里,抬起脑袋,“顾叔叔还难受么。” 顾知胤一顿,垂眸看了她一眼,脖子往枕头上靠了靠,抬手盖住眼睛。 “没什么难受的。” 小丫头懂得还是很多,心思也很敏锐,竟然能察觉到他今天晚上心情不好。 “顾叔叔……” 顾知胤放下手,搂着她的肩膀,闭着眼轻声说:“宁宁该睡觉了。” 木宁望着他疲惫的眉眼,“顾叔叔今晚还走么。” “不走,在这陪着你。” 木宁亲了亲他的下巴,“我去关灯。” 之前她害怕,不敢关灯睡觉,但顾知胤睡眠质量不好,开着灯睡不着。 木宁撑在他胸膛上爬起来,伸手去床头关灯。 四周陷入黑。 木宁听见他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顾叔叔,你睡了么?” “嗯。” 木宁没再说话,她其实有点睡不着。 “早点休息,明早还要去祭拜。” 木宁笑了一下,“已经过十二点了,今天了。” 顾知胤:“……” 她伸手去拿手机,“我调个闹钟,别睡过头了。” “对了,你早上怎么走啊。” “……” 已经没有了声音,木宁第一次看他这么累。 她轻轻把手机放了,从他身上下来,侧身抱着他。 她在心里合计着,明天七点半要去前厅一起吃早餐,他们必须六点钟就要起来,不然就会被发现。 那岂不是还只有四个小时可以睡了? 木宁无奈叹气,快睡快睡。 结果木宁一觉睡到了天大亮,她看着窗外刺眼的光线,猛的坐起来。 一看手机,八点四十了! 她的闹钟怎么没响?! 身侧的男人已经不见了,木宁一摸他躺过的地方,应该是走了很久。 木宁舒了口气,没被发现就好。 等等,她想起一件事,今天要去扫墓! 顾家有个习俗,就是大年初一要去陵园烧纸祭拜。 木宁赶紧洗漱收拾好自己,下楼时碰到了陈果果。 “果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唔,我想来看看小咪。” 昨晚顾知胤就叫人把换洗衣物和猫一起送到老宅来了,守岁的时候她就抱着猫玩儿,是只白色矮脚波斯猫,很可爱,顾家一群孩子围着,喜欢的不得了。 “舅妈,他们都去扫墓了,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我可以跟小咪一起玩吗?” 果果眼巴巴的模样,看得木宁心一软,“好,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去把小咪抱下来。” 小咪是木宁随口取的,当时她问顾知胤要叫什么名字,他说叫小畜生挺合适。 木宁简直汗颜,真为他将来孩子的名字堪忧。 小孩子对小动物又是新奇又是喜欢,一双小胖手抱着小咪不放,小咪也很亲近孩子。 “只许在屋子里玩,不许带它出去哦,小咪不像狗狗,跑出去就找不回了。” “好。”果果向她比了个ok,“舅妈放心。” 木宁着急出门,叮嘱两句便走了。 穿过七拐八绕的长廊,到了主宅,发现门口停着两辆黑色的宾利,沈瑜扶着老夫人正要上车。 木宁赶紧走过去,顾云思看见了她,阴阳怪气道:“哟,睡到现在才起来啊?你可真是舒服,我们都要出发去陵园了,你才冒冒失失赶过来,你倒比主人家还会享受,木宁,你该不会忘了顾家的规矩了吧?” 顾家规矩森严,要求早上七点必须起床,简直就是军事化管理,特别是过年过节这种日子,最忌讳偷懒,赖床。 “顾云思。” 一道冷沉的声音响起,顾云思背脊一凉。 她转身看见走过来的男人,吓得连忙躲到沈瑜身边去,“妈,奶奶,我哥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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