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胤把木宁压在床上亲吻。 木宁被他吻得不知所措,在她出神间,男人扯开领带,轻而易举地绑了她的双腕。 木宁震惊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蝴蝶结,反应过来立即挣扎,“顾知胤,你……你趁人之危?” “是你自己走神。” 顾知胤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木宁双手挣了挣,咬牙切齿,“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能来?” 顾知胤大手卡着她的后颈脖,单手抽出皮带,往她小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抽了一下,“在家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木宁屁股上有点火辣辣的疼,立即意识到那是被皮带抽的,她羞耻地挣扎大叫,“混蛋!王八蛋!你变态啊你!你个不要脸的色情狂!” 她越骂,男人抽得越来劲。 小皮鞭教训她这个敢以下犯上的臭丫头,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蹬鼻子上脸。 白嫩嫩的小屁股都被抽红了,像颗熟透的樱桃。 木宁难堪地把脸捂在被褥里,这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耻辱。 男人凌驾于上方,居高临下,“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听……听你的呜呜呜……” 听见她嘴里的求饶,男人终于停下动作放过了她,“听我的就乖乖趴好。” 他扔开皮带,双手拖着她的腰低头亲吻她的疼痛之处。 这男人就是这样,可以把自己女人宠的无法无天,但想爬他头上不可能。 顾知胤这大男子主义的毛病,只有他在犯错的时候才不会有,木宁发誓她迟早有一天要把他修理一顿。 顾知胤沉腰贴她的背,她已经感觉到了恐怖的欲望。 “不行,马上要去吃饭了,迟到了会挨骂的。” “挨骂我顶着。”男人声线嘶哑,全身绷紧到极致。 “本来长辈们就不喜欢我,我不想大过年还惹人嫌。”木宁声音带着哭腔,娇娇软软地求。 顾知胤忍着没动她,肌肉已经绷得发硬,难得还保持理智跟她说话。 “在乎他们怎么想?你又不跟他们一起生活。” “咱俩处境又不一样,你可不可以为我考虑一下啊。” 顾知胤咬牙,额上已经布满汗水,“我尽量快点。” 木宁“嘶”了一声,床发出碰撞的声音。 …… 顾知胤为了控制时间,速度和力道便要比以往爆发力更强。 可怜的小家伙要承受成年男性这样猛烈的进攻,对她来说简直是酷刑。 她只有那么娇小的一团,男人高大结实的体魄能把她全部罩住。 木宁已经在痛苦和欢愉中神情迷离,而她后背上方的男人,目光冷静清醒,盯着木宁的背脊在沉思。 现在这个家里,有他,有宁宁,要是再多个小宝贝,一定会很幸福吧。 他从小就没有体验过这种一家三口的感觉,从记事起家里就冷冰冰的,除了谩骂责备,和大声争吵,记忆里最多的,就是他一个人独自待在房间里的时光。 顾知胤把木宁翻了过来,看着她为他羞红的脸,这个小姑娘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他该给她一个承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小家伙哭泣的泪水惹他心疼,他放慢动作,低下头温柔地亲吻她的眼睛。 “宁宁,猫就别养了,我们要个孩子吧。” 木宁原本浑浑噩噩,直接被他这一句话惊醒。 “不……不行,顾叔叔,孩子不是闹着玩的。” “没闹着玩。”他黑眸静静的,分外认真。 “我还太小了,自己都没长大,哪来的能力抚养孩子。” 顾知胤说:“你生,我养。” 宁宁生几个他都养得起。 “可是……可是哪有没结婚就说要孩子的……”木宁羞死了,这男人到底突然抽什么疯,难道要直接跳过结婚的步骤,先上车后补票吗? 顾知胤勾起唇,“那就先结婚。” “啊……结婚……你怎么说得这么轻巧?” 对顾知胤来说,可不就算是轻巧么。 车,房,彩礼…… 什么都有了,就等她一句同意而已。 若非要说有那么点阻碍,就是顾家长辈那边不会答应。 但他从来不看顾家人脸色。 只要宁宁愿意嫁,再大的困难,他都给它踏平了。 不过现在还没到时候,等他把乔婉的事情处理完,他要让她风光嫁给他,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宁宁,提醒你件事。”顾知胤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的户口本在我这。” 木宁耳朵蓦地红了。 …… 这一次要比顾知胤预算的久一点。 因此他们必须快速清理自己。 木宁迟到不要紧,关键是,整个顾氏家族的年夜饭,包括下人在内几十号人,要等顾知胤去了,才能开餐! 木宁一双小腿直打颤,现在水流下快速冲洗。 顾知胤洗澡比她快,他站在阳台抽烟,等待木宁换衣服。 他看着楼下凋零地只剩枝杈的树木,干巴巴的,在风中萧瑟。 今天过后,便是明年。 他觉得明年的这一排树,一定比今年更加葱郁,枝叶繁茂。 明年一定充满希望的一年。 京城会是一片盛景。 保洁阿姨把书房打扫干净,幸好损失的文件都是不重要的,就是顾知胤的笔记本有点惨,摔坏了,要拿去修。 不过也没有修的必要了,被猫的屎尿泡过,即便清理干净顾知胤也不可能再碰。 他叫人把数据拷贝出来,换了个台新电脑。 “喵呜~” 大白猫轻轻踱步到顾知胤脚边,倦懒得躺下了。 顾知胤踢了踢它,没用力,它躺在地上滑出半米远,它起来,会走回顾知胤脚边,乖巧地躺下了。 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挠着顾知胤的裤脚。 嗤,粘人精。 顾知胤咬着烟,弯腰抓着它的尾巴,一把拎起来。 大白猫扭着身子挣扎,却没有朝他伸出爪子。 顾知胤把烟从嘴里摘下,朝它吐了口烟,大白猫呛得打了个喷嚏。 顾知胤轻哼,“想留下来?” 猫咪星星眼,“喵呜~” “那给老子听话点。” 猫咪瑟瑟发抖,“喵呜~” “不然……” 顾知胤打开窗户,把它拎到窗边。 “三十楼下去会很难看。” “喵呜!喵呜!喵呜!”大白猫像是能听懂似的,毛都炸开了。 顾知胤哼笑,没想到猫儿通灵性,也知道怕。 他正要收回手—— “顾知胤,你在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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