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嘴甜腰软,禁欲大叔忍不住_第288章 顾知胤,你该娶妻生子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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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椅子里的女孩儿转过来,拖着下巴,明媚地朝他娇笑。
  “顾叔叔来啦,花儿还喜欢吗?”
  顾知胤看着她被阳光模糊的脸,怔了片刻后,拉上了门。
  “趁我不注意,偷偷溜上来的?”
  木宁努嘴,“想给你一个惊喜,顾叔叔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也没有小小惊讶一下。”
  顾知胤眼里已经有了笑意,“找我什么事。”
  他站在门边,按了个开关,窗帘立即关上。
  “诺,这不是拿到小本本了嘛,为了答谢顾叔叔,过来给你送谢礼。”
  “这就是宁宁给我的谢礼?”顾知胤把花放在办公桌上,颀长的身子靠着桌沿,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俯身凑近她,嗓音轻哑,“八万八?”
  木宁睨着他性感的喉结和蛊惑的脸,感觉自己听见的不是八万八,而是……
  她咽了咽口水,嘿嘿笑,“我第一次给顾叔叔送花花,想让您难忘一点嘛。”
  顾知胤轻嗤,“想让我难忘,下次别送这么不实用的。”
  他薄唇擦她的脸颊,“我喜欢实际一点的东西。”
  早就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颈脖。
  轻轻咬了一下。
  木宁顿时脸红,推开他,“我……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你。”
  顾知胤望着面红耳赤的木宁,直起身,靠坐着办公桌,大手温柔地抚摸她的脑袋,“乖,就知道宁宁不会这么敷衍我。”
  木宁从身后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
  顾知胤接来过来,打开一看,挑了下眉。
  木宁脸红地不敢看他,“不许说不喜欢。”
  顾知胤拿出来,是一条皮带,他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下,漫不经心地笑,“是让我用来绑宁宁的吗?”
  “你,你胡说什么!”
  木宁脸跟煮熟的虾米一样又烫又红,赶紧抢过来,“你不要就算了!”
  她羞耻极了,转身要往包里塞。
  忽然,人连同椅子被拽了过去。
  男人火热的大手抓着她拿皮带的手腕,她浑身一颤,“干嘛。”
  “我想试试。”他目光灼灼得望着她,嗓音哑得让她不免感到紧张。
  她撇开头,躲他的呼吸,“试……试什么?”
  他垂眸,“你说呢?”
  木宁对上他漆黑的眼睛,想到他平时那些变态癖好,心里一咯噔,“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我不要……”
  看她反应这么激烈,顾知胤抓着她,“宁宁以为试什么?”
  他伸手掐了掐她滚烫的脸蛋,“我让你帮我换上。”
  意思是帮他把新买的腰带系上?
  木宁意识到自己被这男人戏耍了,攥紧拳头,羞愤地瞪他,“我才不要!你自己换!”
  “换不换?”
  “不……”
  一双手抄着她的腋下,把她抱了起来。
  “嗯?”
  木宁震惊地看着自己双脚腾空,跟男人平视。
  她羞得一双小短腿乱蹬,“放我下来,顾知胤……你快放我下来!”
  这男人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用身高优势欺负她啊。
  以前她不听话,他就把她举高高,让她挂在半空,动弹不得。
  呜呜呜……
  “换不换?”
  “换、换,给你换!”木宁耻红了脸,纯粹是因为自己这副被他拿捏的姿势,实在太窘迫了。
  顾知胤满意勾起唇,抱着她转了半圈,舒展了身子,坐在办公椅里。
  让她站在自己面前,双腿夹住她。
  拉起她的一双小手,放在自己裤头,“快点,宁宁。”
  “催什么呀。”
  换个皮带而已,猴急得跟要脱了裤子那啥似的。
  木宁咬了咬唇,按下他的皮带卡扣。
  谁知她太紧张了,手腕一不小心蹭到了他的……
  “嗯……”男人闷哼了一声。
  木宁一哆嗦,口不择言,“怎、怎么是硬的……”
  “废话,看见宁宁不硬那还能行?”
  顾知胤拉着她的手摁下去,“想摸就摸,这里本来就是你的。”
  木宁像摸到烫手山芋,连忙把手抽出来。
  顾知胤却从椅背里直起腰,掐着她的后颈脖,轻咬她的耳朵,“摸了都不知道多少回,宁宁还害羞?”
  “顾知胤……”
  “昨晚你还抓着睡呢。”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你在说什么啊!”
  木宁羞得眼睛都红了,连忙捂住他的嘴,眼里一片水气,一副被欺负的模样瞪着他娇嗔,“你要想让我给你换,就老实点。”
  男人被她训斥得终于老实了。
  她把他身上这条皮带抽出来,对他幽暗的目光,赶紧扔一边去,生怕他突然发疯,把她绑在摁在办公桌上……
  木宁正要把她送的给他换上,门外突然传来一串凌乱的脚步声。
  听声音,似乎很多人。
  木宁动作一僵,转头去顾知胤,“锁门了吗?”
  顾知胤安抚她,“没我的允许,他们不敢乱闯。”
  话音刚落,“哗”得一声,门就被推开了。
  好在木宁反应迅速,从顾知胤腿上滑了下去,缩进了办公桌下。
  顾知胤诧异地低头看着她。
  木宁回瞪,不是说不会乱闯么?这不闯得挺自然?
  见她如此慌张,顾知胤心中好笑,故意把椅子往里滑,把小小的她,夹在双腿间。
  “顾总。”
  一行人乌泱泱地涌进来,小助理拦都拦不住,直接在沙发上坐下。
  来的都是顾氏的股东,上了年纪,脸色都不太好看。
  显然是知道顾知胤今天来了公司,过来兴师问罪的。
  但他们对顾知胤有所畏惧,语气还算客气,“顾总,我们有事想跟你谈谈。”
  顾知胤没有看他们,点了一支烟,“吧嗒”把火机扔在桌上,看向推门进来的宋恒,眼皮压出一道皱着,“我不是吩咐过你,不懂规矩的闲杂人,不准放进来,你是死的?”
  顾知胤脸上没有表情,但只要不瞎,都能看见他眼中的寒意。
  宋恒顿在门边,看了他们一眼,“抱歉,下次我会处理掉。”
  各股东脸上神色各异,却不敢明面表面出来。
  “顾知胤,你什么意思?”
  顾知胤看向说话的中年男人,是他的大伯,顾沛远。
  他淡淡开口,“宋恒,叫小孟给各位股东沏茶。”
  宋恒带着助理小孟去茶水间泡了茶过来,给他们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知道各位对我怨念颇重,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先喝点茶,润润嗓子。”
  大家看着滚烫的茶水,手去拿了一下,烫的立马放下了。
  “怎么,各位不给我面子?”顾知胤靠着椅背,目光沉下,一股压迫感骤然释放出来。
  他们哪敢不给顾知胤面子,这茶水烫的连端都端不起,还能入嘴喝?
  这一口要是下去,别说嘴皮烫烂,喉管都能煮熟。
  宋恒站在一边冷睨着各位股东,顾爷的意思不是很明显么,让他们闭嘴。
  可偏偏有不怕死的要在这时开口,“顾知胤,在x国的事,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度假岛屿计划我们准备了多久,说毁就毁,你提前跟我们商量过吗?有经过我们各位股东的同意?”
  “听说你还是为了一个女人,真要命,区区一个女人,断了顾氏这大一条经济链,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女人?那女人是谁?竟能把你给迷的神魂颠倒!”
  “平时看你不近女色,没想到,到了女色面前这么把持不住!真是愚不可昧!说出去都让人笑话死!”
  “顾知胤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吗?你想要女人,什么样儿的我都有,你想要就去我那里挑,你犯得毁了大好前景的项目!”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让我知道她是谁,绝不轻饶她!”
  ……
  各股东你一句我一句,火气非常大。
  顾知胤一边吸烟,一边眯起了眼。
  另一只手在桌下,伸进木宁的衣领,揉捏着。
  淡白的烟雾后,分辨不清他的情绪,也不知道他究竟听没听。
  木宁蹲在桌下脚都麻了,这男人的手还在她衣服里,对她又揉又捏,时不时还揪她一下。
  木宁面色潮红,被刺激得双腿发颤。
  可男人并不放过她,拉起她,让她趴在他的腿上。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探下去。
  不要……!
  木宁惊恐地睁大眼,身体剧烈得抖动了一下。
  男人的手指修长嶙峋,不比他身下的差。
  她揪紧男人的裤腿,死死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可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身子也抖得越来越剧烈,猛的,她忍不住“啊”了一声。
  原本在斥责顾知胤的股东们都停了下来。
  “什么声音?”
  “我怎么听见,好像是个女人在叫?”
  办公桌前的男人面不改色,咬着烟,从抽屉里拿出湿巾,擦了擦手。
  宋恒见状,咳了一声,“顾爷最近养了一只猫,可能不小心跑出来了,各位是听错了吧。”
  木宁浑身像抽空了力气,双膝跪在他的鞋子上,软绵绵得趴在他腿上粗喘着气,羞耻和尴尬让她眼圈红了。
  顾知胤感觉到裤子一片湿意,低头一看。
  原来是小家伙哭了。
  漂亮的脸蛋泪蒙蒙的,哭的叫人心疼。
  顾知胤把烟掐了,捞着木宁不让她滑下去,抬起头淡淡道:“说完了?”
  “认为我没能力胜任总裁一职,我可以让位,叫你们的废物儿子来,正好我也想清闲一阵。”
  这下所有人都闭嘴了。
  谁不知道这些年,顾氏是在顾知胤手里产业才不断壮大,当年顾氏在国内虽然发展不错,但还没涉及到国外,顾知胤接手后,把顾氏做成了屈指一数的跨国集团,公司资产上升到全球前三。
  他们靠着顾知胤的带领,往自己口袋里赚了不少钱。
  饶是他们早就看顾知胤不惯,也不敢动他。
  如果把顾知胤替换了,谁能保证新上任的总裁,还能给他们带来这么好的收益呢。
  “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行了,没事就出去,一把年纪了就少操点心,安安心心拿着顾氏给你们的养老金,在家好好养老。”
  养老金……
  这话说的。
  可现在整个顾氏都是顾知胤说的算,他们也只能把这口气咽下,纷纷起身走了。
  见顾沛远还没走,顾知胤淡淡道:“大伯还有事?”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顾沛远坐在沙发上,严肃地道:“上周我们老太太生日,你在国外没能来,老太太很生气,当着我们的面,她发了很大的火。”
  “你看看你现在的状况,三十有几了,也不成家,整天跟个孤魂野鬼一样。”
  顾知胤凝眉,“你想说什么。”
  “顾知胤,你该娶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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