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胤死死盯着她,冷笑了一声。 “想跟我上床?” “是的,我只有这一个条件,其他我什么都不要,做完我立马放人。” 她就想真真切切地跟他做一次,尝一尝他的滋味。 木宁说得没错,顾知胤让她屡次感到挫败,她就是想征服他! 这么完美的男人,本身就已经足够吸引人,再从别的女人那里抢过来的,做起来应该别有一番成就感! 他衣服下那具身材一定很好,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彼此都脱光,两具肉体交缠在一起,热汗挥洒,被他压在身下火热激情地逗弄。 见他不为所动。 米娜坐起来,柔软的手摸上他的腿,安慰他,“顾先生应该不会这么保守吧,我不信你除了她,就没有过别的女人。我只要跟你做一次就好,你就当一次露水情缘,也不损失什么。” 顾知胤面无表情地踢开了她的手,长腿直接从米娜身上垮过去,走到沙发上坐下。 “恕顾某无能,看见你,实在挺不起来。” 他这么高傲的一个人,竟然可以毫不介意地说自己性无能,挺不起来?? 突然,“啪”的一样东西扔在米娜面前。 “你要是这么饥渴难耐,可以自己捅。” 米娜垂眸一看,竟然是个杀虫剂。 瓶身圆滚滚的。 顾知胤随手从架子上拿的。 米娜脸僵了僵,“顾先生别开玩笑。” 顾知胤笑了,“嫌小了满足不了你?” 米娜觉得无比羞辱。 她没想过这个男人看着矜贵优雅,清冷似明月。 竟然可以这么恶劣。 米娜不甘心,咬了咬牙,起身走向他。 自顾自坐在了他腿上。 察觉到他想推开,米娜迅速扣住他的手。 “别推我,否则我让你永远见不到她。” 顾知胤冷冷盯着她的脸,仿佛在盯一个死人。 他手上的力道缓缓松开。 米娜无视他的目光,喜笑颜开。 她小心翼翼地勾着他的脖子,慢慢靠向他怀里。 听见他沉闷有力的心跳声,她高兴地快死了。 他身上好香啊。 一靠近他,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很特别,跟那种浓烈劣质香水完全不一样。 清冷沉远,还有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米娜感觉自己都来沉沦了,光是这样抱着,她就不舍的把这个男人让给别人了。 想到木宁天天都能这样霸占他,她眼里划过阴冷的嫉妒。 “顾先生怎么会挺不起来呢?” “我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多少男人对我垂涎三尺。” “你看见我不心动吗?” 顾知胤满脸冰冷,“自说自话够了?我要见她。” 她抓住他的手就要往胸前塞,“你摸摸,你摸摸我……” 顾知胤凶狠地抽出了手,厌恶已经写在脸上,“说了对你没兴趣!” 米娜很受伤,“我不信,我不相信!” 说着,她就去吻他的唇。 顾知胤偏头躲开,米娜落空很不高兴,骑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要亲,顾知胤伸手扒开她的脸,两个人就这样激烈地撕扯起来。 米娜疯了,她已经忍不住了,不让她亲,她就去拽他的衣服,隔着衣服亲他身上,手拽他的裤子。 米娜被推了下去。 她不死心,跪在他面前,低下头就亲吻他的腿,脸要埋到他腿间。 “呃!” 顾知胤扯住她的头发,阴冷地凑近她耳边,“别他妈来恶心我,我要见她!” “你……你亲我一下,我就让你见她,立马见。” 顾知胤松开了手。 米娜趁机坐在他身上,吻到了他的脸,他的唇角。 但这样也足够了。 米娜拿起遥控器,把投影打开。 幕布上出现木宁被绑架的画面。 木宁被绑在椅子上,嘴上缠着胶带。 脸肿的,头发很乱。 还好,她的衣服还算完整。 但令顾知胤窒息的是。 她在盯着他! 嘴里发着“呜呜”的声音,通红的眼睛不断在流泪。 她的眼神里,有难过、愤怒、哀求…… 米娜得逞地解释,“忘记告诉顾先生了,其实视频通话从你进门就一直联通着,她一直在那边看着你呢。” 顾知胤浑身僵着。 俊脸苍白。 米娜都快兴奋死了。 那个贱人就一直看着顾知胤被他侵犯,被他胁迫!! 又不能喊,不能阻止,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 她的内心一定很崩溃吧? 顾知胤猛地推开米娜,站起来。 “宁宁……” 似乎是能听见他的声音,木宁的眼泪流的更汹涌。 米娜走到他的身旁,搂住他的腰,“顾先生,跟我上一次吧,上完我就放过她。” 木宁听到米娜这种无耻的条件,愤怒地挣扎,椅子被她拖拽得响。 米娜转头看着木宁,忽然恶狠狠道:“你们,给我弄她!” 立即,镜头里冲出两个男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就要扯木宁的衣服。 “别动她!”顾知胤又掐住了米娜的脖子。 “没用的,顾先生,你就算掐死我,他们也不会听你的话,除非你跟我上,他们就会停下来。” 顾知胤怒红了双眼,“想做是吗?好!我跟你做!” 米娜被狠狠甩趴在床上。 顾知胤掐着她的后颈,覆上去。 “撕拉……”衣服碎开的声音。 “啊!”米娜大叫。 另一边,两个男人停止了。 木宁看着镜头,崩溃地流泪,拼命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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