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胤去警厅接人,小警察告诉他,人已经被接走了。 “接走了?谁接走的?”陆心婷皱眉走上前。 “不知道,说是顾先生派来的人。” “什么?!” 陆心婷呼吸急促,转头去看顾知胤,“顾爷,有人冒充你把宁宁接走了。” 顾知胤眼底一片寒心凉。 陆心婷急声道:“该不会是兰恩那个老女人出尔反尔……” “不是她。” 兰恩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况且宁宁本来就在她手上,没必要多此一举。 “顾爷,要不要查一下监控。”宋恒道。 “不用了。” 顾知胤快步离开了警察厅。 “顾爷,你去哪儿……喂!”陆心婷疑惑地看向宋恒,“他怎么走了?” “可能是觉得继续待在这里没有意义,纯粹在浪费时间。” “那他不找宁宁了?” “顾爷心里应该已经有了答案。” 顾知胤走到外面心烦地往嘴里塞了根烟,点燃后,拿出手机打电话。biqubao.com 电话一接通。 他冷声开口,“叫你侄女把我的人放了!” 电话那端的兰恩楞了一下,“顾先生什么意思?”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 “不是,顾先生,我很惊讶,你是说,米娜把木小姐抓走了?” “别跟我装,兰恩,至今还没人敢这样耍我。”顾知胤夹着烟,眯眼冷冷盯着路边的工人在挂总统画像。 “顾先生,很抱歉,她从医院离开后,我一直没联系上她,她爸爸知道她逃跑了出去很生气,让我把她带回总统府,可我打不通她的电话。” 兰恩还想解释什么,顾知胤把电话挂了。 他点开手机,搜索木宁的定位。 显示木宁手表的定位系统是关闭状态。 没人知道他们可以互相查找对方的位置。 只有可能是米娜,吸取上次手表录音的教训,警惕到这一点,关闭了她的定位。 …… “啪!” 米娜一巴掌打在木宁脸上,指甲刮破了她的脸颊,直接把她嘴角打出了血。 米娜恶狠狠地掐住木宁的下巴,“你不是挺嚣张吗?在海里你跟你那个贱人朋友是怎么动手打我的还记得吗?” 她抬手,又是“啪”的一巴掌。 木宁被绑在椅子上,毫无还手之力,脸瞬间被打肿了。 “咳咳……”木宁将堵了喉咙的血腥味咽下,“你当时……装晕的?” “呵,你才知道啊?” 米娜讥诮地笑,甩了甩手,“我不仅装晕,我还得在你们面前装傻,陪你们这群傻子玩游戏,真是累!” 原来米娜没有脑子的样子都是装的! 木宁背脊发凉,“你装这么久,到底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让你们认为,我是个为爱死心塌地,痴迷顾先生的傻白甜。”米娜搬了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 “所以你不是真的喜欢他!那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他!” “喜欢?呵,当然喜欢了……”米娜满眼冷漠,露出恶鬼一样的笑,“但我更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木宁,但凡我看上的东西,没人敢跟我抢,你真以为有顾知胤在,我不敢动你?要不是为了姑妈的计划,我早弄死你了!” “计划?兰恩什么计划?” “回答你上一个问题。”米娜取出一支女士香烟,保镖给她点燃。 她熟练地吸了一口,翘着一双性感的长腿,“我没脸没皮得靠近顾知胤,为了测试他对你的在意程度。” “难得,他竟然比我见识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痴情。” 她夹着烟,失神一笑。 “可惜啊,这样的痴情种,怎么浪费给你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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