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宁浑身像过电一般,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 她咬紧下唇,生怕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脸颊诡异地发烫,皮肤都已经呈现出粉嫩的颜色。biqubao.com 这种感觉太奇异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体验,但这一次完全不一样。 以前只是单纯地“接吻”,舔弄她的嘴唇。 这次好像是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去了…… “顾知胤,不要……”她咽着口水,羞涩又慌怕地往后缩。 小腿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男人抬起头,“宁宁会喜欢的。” “别,别……求你别……”看见他唇上的水光,她羞得眼睛都红了,真的是没眼看了。 他的唇本来就性感,此时烂红的像喝了红酒一样,沾着“酒”汁,一片糜糜之色。 木宁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顾知胤,在她心里,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像一轮挂在天上的明月,清冷高贵不染世俗,即便是在床上,也是属于上位的那个。 可他现在这幅模样,真像春楼里服侍……可他偏偏这张脸又长得如此好看,简直是身体和视觉上的双重冲击。 他笑眯了眼,“宁宁不舒服吗?” “我……”木宁撒了谎,“嗯,不舒服,你别弄了。” “真的吗?我怎么不信呢,宁宁要是不说实话,我会惩罚你的。” 他又低下头去,咬了她一下。 “啊。”她痛得直哆嗦。 “到底舒不舒服?” “呜……有一点、有点点…” 男人哼笑,这回他固定了她的腰,不准她乱跑。 深入浅出。 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让她弯曲的双腿抖得要塌下来,被男人用手抵着。 她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间,忍不住抓紧他的发梢。 …… 房间里水声不断。 木宁突然瞪大眼睛。 舒爽的愉悦像过山车一样抵达顶峰,手指都颤栗起来。 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岩浆从山顶喷涌而出。 她急促的呼吸,胸口一起一伏,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 白花花的…… 她感觉世界一片白茫茫的。 耳边也安静了。 男人在吸她。 她被吸痛了,“呜”了一声,慌忙去拽他。 窸窸窣窣的声音。 男人从床尾爬上来,满脸水汽,薄唇也一片水泽,木宁看见他喉结吞咽了一下,这一举动,她觉得无比色情。 他眼尾上挑着勾唇邪笑,“好了?” 木宁羞得已经发不出声音,微微点了点头。 顾知胤想亲亲她的嘴,她却蹙眉躲开。 他迅速掐住她的下巴,“躲什么?嗯?自己的还嫌弃?” “你……你快去擦擦。”木宁红着眼,受不了地盯着他的唇。 他抬起手指,指腹往嘴角撇了撇,“啧”了一声,含进嘴里。 “顾知胤!”木宁瞪大了眼睛,“你恶不恶心?” “宁宁的为什么恶心?”他愉悦地咂咂嘴。 木宁看着都快疯了,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把宁宁伺候舒服了,该到我了。” “你、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顾知胤在她耳边轻缓道,“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你这张嘴喝牛奶的样子,真漂亮,有机会一定要让你试试。” 木宁瞬间懂了! “顾知胤,我不要,你休想!” “宁宁说过的,随便我想怎么样,现在想反悔吗?” 木宁的脑袋被大手扣住,一片阴影向她压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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