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嘴甜腰软,禁欲大叔忍不住_第224章 想听听你的声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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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请问是木宁小姐吗?”
  “嗯,我是。”
  “我是xx品牌的客服经理,上次您在我们店周年庆活动上抽中了豪华马尔代夫双人游还记得吗,打这个电话是想您确认一下出行时间。”
  “哦,好的。”
  木宁选的时间是12月30号出行,1月6日返程,正好过去跨年。
  没几天了,她得跟陆心婷打个电话,让她准备收拾东西。
  “哎,我们的度假之旅终于要来了。”
  “是啊,你不应该很激动嘛,怎么听你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陆心婷叹息,“我的精力都已经被耗尽了,你现在要是看见我,估计会以为我纵欲过度,要死的相。”
  “你可不就是纵欲过度?”
  “……胡说八道什么,老娘来事儿了。”
  “啊,那你可得注意了,小心感染。”
  “注意你个头啊,我再好男色,也是有原则有底线的好吧,伤害身体的事,我可不干!”
  “那怎么一副要死不断气的样子?”
  陆心婷唉声叹气,“一言难尽,感觉碰上麻烦了。”
  “麻烦?你是说宋恒吗?”
  “除了他还有谁啊?”
  “不是吧……”木宁想了想,“话说,你跟宋恒究竟什么时候搞上的?平时也没见你俩眉来眼去,有啥交际的,怎么就暗度陈仓了?而且,你真伤我心啊,这事儿连顾知胤都知道,就我还蒙在鼓里……陆心婷,没想到你居然对我藏着掖着,终究是我错付了。”
  “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哪跟哪儿呢?”陆心婷义正言辞地反驳。
  木宁八卦的心瞬间上来了,“那你说说呗,瞒我这么久,是不是该好好交代了?”
  “我跟他真的纯属偶然,之前我见他好几次,对他没啥兴趣,也不来电,后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自然而然就关系近了,摩擦多了,然后……就擦枪走火了。”
  木宁听完,一脸木然,“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她装模做样叹气,“果真是有男人了,关系淡了,哎,以后好友列表取消置顶吧,没要紧事,还是别联系了。”
  “不是,真就这样,我根本就没想瞒着你,你看我跟哪个小白脸儿玩,你不知道?这又啥好藏着掖着的。”
  这倒点倒是真的,陆心婷对感情的事从来不藏着掖着,她那些个小男友,木宁都一清二楚。
  “宁宁,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就玩脱进去了。”
  “行吧,既然你不知道怎么开口,那我问,你答,老实回答哦。”
  “嗯嗯,你问。”
  木宁想了想,“玩密室逃脱那次,我们去云上餐厅吃完饭,宋恒送你回家,你俩干了什么?”
  “啥也没干。”
  “真的?”木宁显然不信。
  “呃,我喝多了,一个没忍住,亲了他……”
  “啥?那天就搞上了??”
  “没有!”陆心婷赶紧说,“他没让我得逞,当时我就知道,他对我也不感兴趣。”
  “后来呢?”
  “后来有一次你来酒吧找我,是他送你来的……哦,我想起来了,就是你跟顾知胤发生第一次的那个晚上,他下车来,往我嘴里塞了颗解酒药,当时我挺莫名其妙的,叮嘱我少喝酒,后来我想通了,大概他是替顾知胤担心你,顺便照顾一下我。”
  木宁想说,宋恒那冷酷的性格,就是个听话办事的机器,根本不可能多管闲事儿,分明就是在意好吗。
  没等木宁开口,陆心婷自己絮絮叨叨起来。
  “再后来,我替你去救杨帆,半路上碰到了他,他救了我……呃,事实上他是奉了顾知胤的命,故意在那儿堵我的。”
  “不过那是我第一次看他动手,单挑那么多人,说实话有点帅到我了,可能就在那次,我开始留意他了。”
  “我以为自己欠了他人情,就说要请他吃饭,哪知他在我手心里留了个号码,就这样我们互相有了电话。”
  “默契的是,我们谁也没给谁打过电话,还是为了救你出来,我联系的他。”
  “救我?”木宁诧异。
  “你不被顾知胤囚禁了嘛……咳,你的事儿待会再说哈。”
  “嗯,没事,你继续说。”
  “他为了给你抢宝石,中枪了在家修养,他不方便出来,我就去他家找他了,结果好死不死哎,他居然刚洗完澡出来,还他妈没穿衣服!”
  “那家伙居然身材好到爆炸,简直超乎我的想象!我敢说,他是我见过身材比例最完美的……”
  木宁打断她,“别意淫了行吗,说正事。”
  “哦,我知道他不肯带我去找你,我色诱他了。”
  “他答应了?”
  “当然,不然我后来怎么在医院找到你的?”
  “不能吧,宋恒怎么可能为了女色,背叛顾知胤?”
  “我哪知道,说明老娘技术好呗,铁打的菩萨都能被我撩得挪不动腿。”
  木宁却不这样想。
  “不过我也挺感动的,顾知胤知道我把你放走后,气疯了,他为了护我,身上带着伤帮我挨了揍。”
  再后面,不用陆心婷说,木宁也能猜到了。
  “所以一来二去,你就喜欢上了?”
  “喜欢?”陆心婷语气凝重,“嗯……我好像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木宁扶额,“陆大仙人,你什么时候能收收心啊,宋恒是什么人,他跟那群小男生不一样,你要不喜欢,就不要招惹,否则有你受的。”
  “我这不就是觉得自己玩脱了,找你诉说来了吗?”
  “那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只觉得逗他挺有趣的,比那些油嘴滑舌的男生,带给我的刺激更足,可是宁宁,他太真实了,完全不藏不掩,感情也是……你知道么,面对他,我有压力。”
  他跟顾知胤完全不同,顾知胤阴险狡猾,嘴上说的,不代表心里想的,高高在上凌驾于大多数人心境之上,让人猜不透,跟这样的人相处,总是要提心吊胆。
  而宋恒呢,他以为他整天面无表情伪装得很好,其实他在想什么,陆心婷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认真又赤诚,连个谎都不会撒。
  “我知道你的压力,你怕你有天腻了,想去寻找新的刺激的时候,无法抽身出来,怕伤害到他。”
  “嗯,自从那件事后,我没想在一段感情上长久,如果他只是想玩玩,我倒乐意奉陪,可他要跟我认真……宁宁,他挺好的一个人,又是顾知胤的下属,我不想最后闹得太难看。”
  “那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他让我陪了他一下午,到晚上才送我回。”
  临走时,说是让她考虑清楚,却摁着她在车里一顿乱亲,差点撕烂她的裙子。
  面对这种情况,木宁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婷婷,你也知道的,以往每次你在纠结要不要分手的时候,我都劝你分,但这次,我不好建议你,因为我不希望你一直玩下去,我希望你能稳定下来,好好谈一场恋爱,至于是不是跟他谈,这个看你自己。”
  在感情上,木宁都还没陆心婷经验丰富,她就经历过顾知胤一个男人,陆心婷每回向她吐槽感情上的事时,她只能充当一个情绪垃圾桶。
  两个小姐妹对待感情的态度也截然相反。
  不过,这倒也不怪陆心婷,毕竟被心里最爱的人伤害过。
  “行吧,我再想想。”陆心婷问她,“你呢,明明就跟顾知胤和好了,还骗我说没和好。”
  问题到了木宁身上,她有点心虚,“真没……”
  “我都看见他脖子上你咬的,中午你还坐在他腿上呢!”
  木宁沉默了一下,“心婷,他跟我道歉了……”
  “啧,他还会道歉啊?看不出,他这样骄傲的人会跟人低头道歉,不过他认真的?你别又被他骗了。”
  “我觉得,好像是真的,顾知胤很少用那种状态,跟我说那些话,这一点我还是了解他的。”
  “那你要原谅他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没那么恨他了,也不排斥他的靠近了。”
  “得,就是心软了呗。”
  “那要是我原谅他,你会不会觉得我挺傻的。”
  “是挺傻的,他对你做了那么多恶心事,一直骗你,还各种精神肉体控制……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挺可怕的么不是,换做谁好像都无法原谅吧。”
  木宁趴在床上,低下了脑袋。
  “不过呢,别人是别人,感情是你自己的,谁也不是你,没经历过你所经历的那些,拿客观角度去评判是不对的。
  想想看,你跟顾知胤还有十二年的点点滴滴,他对你这么多年的耐心,宽容,和宠爱,都不是假的,谁又能做到他这些呢?
  宁宁,在感情上,无论做什么样的选择,都没有对错,不用太在乎别人的看法。”
  木宁“嗯”了一声,“我再想想吧。”
  “你也不用太纠结,顺其自然就好了。”
  两个小女人煲电话粥到很晚,还是木宁手机提示没电了,才不得已挂断。
  拿起手机一看,除了百分之十的电,她发现一串熟悉的号码,给她打了好几个。
  木宁抿了抿唇,拨了回去。
  电话立刻接通了。
  木宁还没开口,一句冷不丁地过来。
  “你在跟谁打电话?”
  “干嘛?”
  “问你跟谁打了两个小时都占线!”
  听这语气,好像在磨牙。
  “陆心婷。”
  “……哦。”
  “你有什么事吗?”
  “没……”
  “那你打好几个电话给我干嘛?”
  “想听听的声音。”
  男人站在房间门外,持着手机,却没敲门。biqubao.com
  他身上还穿着家里的浴袍和拖鞋,显然走的很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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