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小嘴,带着哭腔喊他。 顾知胤的心猛的被烫了一下,瞬间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小家伙……终于肯喊他了。 不再是复读机一般冷冰麻木,是欢快鲜活的,带着甜甜软软的撒娇。 顾知胤蓦地红了眼尾,坐起来,扣着她的后脑勺,闭上眼凶狠地吻她,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更深! 木宁被荡漾得尖叫,脑袋受不了地往后仰。 顾知胤低头吻着她的脖子,病态又偏执地低唤她,“宁宁,宁宁……我的宁宁……”biqubao.com 她的胸前已经被男人玩弄的一塌糊涂,暧昧的痕迹连成一片红云。 她太软太香了,无论是身子骨还是那里,都像软得滩水一样将他紧紧包裹,他一下子没收住力道。 她勾着他的脖子,眼睛红彤彤的,像小猫一样呜咽,“顾叔叔,疼。” “乖,很久没碰你了,适应一下就好。” “呜呜呜……”木宁趴在他肩头哭,一边哭一边咬他,指甲已经抠进他的背脊。 这种微不足道的疼痛刺激得男人更加亢奋,他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低头凝视她,“宁宁喜不喜欢我,嗯?” 木宁委屈得点头。 “是喜欢我这样弄你,还是喜欢我?” 她眼神迷离,雾气蒙蒙,像喝醉酒一样小脸红扑扑的,贝齿咬着唇瓣羞耻地开口,“都……都喜欢。” “还会跑吗?”男人严肃地凌驾在她上方。 见她脸上闪过迟疑,他眼眸微沉,狠狠地撞向她,“还敢跑?” “啊……呜呜,不跑了……不跑了……” 她有哭了,眼泪啪嗒啪嗒掉。 顾知胤心软地给她撇去眼泪,力道有些粗鲁,把她弄得哭的更凶。 “对不起。”他低下头用唇瓣亲亲吻去她的眼泪。 咸涩滚烫的像流进了他心里,把他一颗干涸空寂的心滋润填满。 他眼皮微颤,喉结滚了滚,“宁宁,嫁给我好不好?” “……” 木宁茫然地看着他。 唇瓣动了动,刚想开口。 “唔……” 顾知胤迅速吻住了她,像是害怕她会拒绝,把她的话全部堵在嘴里含化。 直到木宁被吻懵了,他才抬起头,深情又炙热的黑眸望着她,哑声道:“就当你答应了。” 说着捉住她的小手,将藏在沙发垫下的戒指拿出来,套在她细白的手指上,“不许再摘了,听到了吗?” 木宁懵懂地点了点头。 顾知胤奖励似的亲了亲她的小嘴,抱着她站起来,她险些要掉下去,被一只大手稳稳拖住,薄唇凑到她耳边警告,“攀好了,掉下去我就在地上弄你。” 木宁小手圈着他的脖子,小细腿夹着他的腰,像只树懒一样费力地攀在他身上。 顾知胤看她这小模样,愉悦的哼笑了一声,抱着来到窗边,把她放在餐桌上,开始掠夺她。 窗外火红满天,映照在他们身上,形成一副糜糜的画卷。 …… 次日。 木宁撑着剧痛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被子滑下去,她冷不防得打了个抖。 拧眉睁开眼,瞳孔赫然缩了缩。 她一丝不挂,身上全是掐痕和吻痕。 特别是那里…… 像被野兽撕咬过一样。 完全不能看,也不能触摸,一碰就疼得要命! 她终于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被喂药后她不清醒了,但脑子里仍保存着一些片段。 他们纠缠在一起画面,在她脑海里不断放映着,她像个欲求不满的母狗,祈求着他的怜爱。 木宁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啊!!疯子!顾知胤这个疯子!! 愤怒和耻辱一下子冲刷了她的神经,她把枕头和床头柜上属于他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 她咬着煞白的唇,忍着眼泪,掀开被子下床。 她要去洗澡! 就算那个疯子给她清理过,她也要洗! 她下床刚迈出一步,就一下子被绊倒在地,膝盖磕在木质地板发出“咚”得一声。 脚踝传来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明显是被什么给束缚。 木宁咬牙回头去看。 只见她的脚踝上戴着一对细细的白金脚拷! 她震惊得愣在原地。 这时,门被一道人影推开。 男人端着饭菜走进来,一身矜贵优雅的休闲西装,白色衬衫没有打领结,衣袖往上卷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宁宁醒了,怎么自己下床了?” 木宁怒红了眼睛瞪着他,“你给我解开!” 男人把饭菜放下,弯腰要抱起她。 “你别碰我!!” 木宁激烈地大叫,用力推开男人。 顾知胤被推得微微往后踉跄,他僵了一下,在她面前蹲下来,望着她弯唇微笑,“就知道宁宁早上醒来会生气。” 木宁气的喘不上气,胸口一起一伏,“你真的要锁我?” 他笑容更深,却不达眼底,“防止你再跑,给你戴上专属于我的锁链。” 他伸出手,指尖抚摸着链条,冰凉的触感令他叹息,“为宁宁量身打造的,不喜欢吗?” 看他完全陷入自己的病态模样,木宁浑身止不住哆嗦。 “我不要被锁,顾知胤,你给我解开!解开!!” 她疯了一般拼命去拽脚上的镣铐,手勒出血了,都没有拽断。 “别弄疼自己了宁宁。”男人握住她的小手,“没有钥匙解不开的。” 木宁愣住,手缓缓松开,“你把钥匙给我!” 顾知胤心疼地揉搓着她的小手,“等宁宁嫁给我那天,再给你解开。” 木宁一怔。 ……嫁给他? 她想起来了! 昨晚他哄骗她嫁给他,还…… 木宁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果然,那枚被她扔掉的戒指,又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木宁立刻摘下狠狠扔出去,动作快得顾知胤没来得及拦下。 “别。” “叮叮……”几声,滚到了垃圾桶边上。 想阻止她的男人浑然僵硬住。 木宁冷冷盯着他,“别把你的垃圾东西往我手上套!我不稀罕,也不会要!” 男人像被她的话射穿了身体一样,俊脸微白,他一声不吭地起身,走过去把那枚小东西捡起来,蓝宝石蒙了一层灰,就像他的眸子,有些黯淡无光了。 他用指腹轻轻擦拭上面的灰尘,然后走到她身边,又蹲了下来,拉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戴回她的手指。 木宁猛的抽出自己的手,厌恶地又要摘。 顾知胤眼疾手快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声音终于有些冷沉,“宁宁再敢把我送你的戒指扔了,我就把它焊在你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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