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大掌一路延伸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覆盖在那里,略微粗糙的摩擦感让木宁一阵颤栗。 她难受地夹紧腿,脸羞红一片,“那,那不然要叫什么?” “家人叫叔叔,同辈叫哥哥,在床上你说叫什么?” “叫,叫……”木宁红着脸想了想,抓紧被角细声细气地喊,“爸爸?” “……” 男人俊脸僵了一瞬间,喉结滚了滚,“你叫我什么?” “没、没什么……”木宁对上他愈发灼热的黑眸,心里有点慌。 顾知胤浑身血液躁动不安,抽出手,翻身将她压下,嘶哑地在她耳边磨牙,“你个要命的小东西!” …… 后来,木宁在一阵起起伏伏中,被逼着叫了不知道多少声“爸爸”。 她在疲倦中昏睡,又在碰撞中醒来。 每次睁开眼睛,就是男人伏在她身上亢奋的身影,像饿坏了的小孩儿终于尝到甜头,不知敛足,一次又一次。 清醒的时候,男人把她摁在沙发里,把她抱到书房的办公桌上,把她抵在浴室的墙上。 不管木宁怎么哭,怎么求,他都不愿意停下,也不可能停下。 男人只好脾气的哄,“宁宁,乖,我不要多,再要一天……一天就好。” 木宁不知道这个男人精力怎么这么旺盛,明明她累的要死,在这件事上他却不知疲倦。 说一天就一天。 足足一天一夜。 这个男人在她身上无尽的探索,差点把她榨干。 最后,木宁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停的,早就昏睡过去。 终于,第三天的早上,木宁带着一脸倦意醒来。m.biqubao.com 日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透进来,照着一整个房间的凌乱,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床单皱巴巴的。 她在男人怀里睁开眼,男人身上裸着,肌肤相亲,木宁的身上还带着他的气息,莫名觉得脸红。 她看着顾知胤安静的睡颜,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就像他的人一样,温柔深情又仁慈。 她一阵心软,贪恋这份怀抱。 可这一天一夜,她要做的事已经完成了,她也该走了。 她往男人怀里缩了缩,亲了亲他的嘴角。 “顾叔叔,抱歉,我要走了。” “你人是我的了,所以你要在家乖乖的,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要老实一点不,不许跟别的女人聊天、嬉笑、亲密,更不许有肢体接触,听到没?” 说完,亲了亲男人的耳朵尖,下床穿好衣服。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剩下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木宁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走到门口的一刹那,不舍的回头看了看他。 这一次,她是真的要走了。 关上门的一刹那,床上的男人赫然睁开了眼睛。 晦暗的眼底冰冷一片,转过头,目光紧紧盯着木宁离开的方向。 失望,愤怒一下子翻卷上来,刚刚还温馨的床,顷刻间散发出强大的冷意。 他坐起来,从抽屉里翻找到烟盒,衔进嘴里,猛的吸了一口,才将心里差点失控感强行压下去。 她主动把自己送上他的床,这一天两夜,床第间的欢愉及默契,让他差点一头栽进这个温柔乡里醒不过来。 他以为,她终于想通了,要留下的。 他还想着要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宠着她。 结果呢? 她像一阵风,来了,又走,把他搅的一团乱…… 他躺靠在床头,把手臂横在眼上,突然笑了,隐隐懦湿从眼底浸出来。 木宁,为什么…… 他闭了闭眼睛,把眼底的情绪压下去。 翻身下床,周身带着强势的冷意,随意披了件浴袍,站在窗前,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上了车,随着车子逐渐在视野里消失。 男人眼角散发出阴郁的冷意,勾了勾唇角。 丫头,给过你机会了。 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从他手里挣脱。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敲门声。 张妈推门进来,黑漆漆的房间里,一明一暗的火光间,张妈看到沙发上独自抽烟的男人,孤独又寂寥。 “顾先生。”张妈想了想,还是开口,“小姐走的时候吩咐不让吵醒你,但我觉得还应该告诉你一声。” “小姐走了,你真的让她就这么离开吗?她没经历过什么,外面社会这么复杂,我舍不得。” 到底是张妈看着长大的,不等说完低头拭泪。 她是想要顾知胤留下木宁的,也只有顾先生能留下她。 顾知胤没说话,长久的沉默,一支烟抽完了,他伸手又点了一只。 咬着烟,火光一闪,房间重新恢复黑暗。 “顾先生……”张妈忍不住开口。 顾知胤整个人像陷进黑暗里,过了一会儿,沙哑的声音缓缓开口,“我累了,要休息。” 张妈再想张嘴,却怎么也张不开了。 她是知道顾知胤的,他不想留,就算下跪也没用。 叹了口气,关上了房门。 黑暗中,一支烟抽完,顾知胤脸色阴沉的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出去。 “联系加迪斯大学教务处……” 电话打完,他把玩着手机,苍白的俊脸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显得十分病态。 眯起冰冷的眸子盯着木宁消失的方向,阴郁地勾起了唇。 …… 机场。 木宁看着即将离开的城市,心里颇为感慨。 就这样离开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到了机场,陆心婷已经在等她了。 她走的时候,谁也没告诉,不想兴师动众,但陆心婷非说要来送她。 “就这么走,你行不行啊?” 别看平时陆心婷闹得欢,真看着木宁走,一万个舍不得,声音都带着哭腔。 木宁勾着她的肩,“小婷婷,怎么的呢?舍不得我?嗯?” 陆心婷抽抽鼻子,白了她一眼,“何止我,有人更舍不得好吗?睡完就跑,也真有你的,换谁也搁不住好么?” 木宁心里不好受,却不想提。 这样下去,她就走不了了。 “有时间帮我看着他点,我这一走,肯定气坏了。” 陆心婷哼笑,“拜托,那可是顾爷,我可看不住。” “就帮我偷偷看着就行。” “知道了。”陆心婷没办法,只好应下来,“你外语过关么?要不要我给你寄个英汉词典过去?” “谢谢您了,手机上不是有直翻么?” 两人试图缓解离别的气氛,贫了一会儿,广播传来登机的声音。 木宁跟陆心婷拥抱道别,木宁怀着激动的心情上了飞机。 坐在位置上,刚想关机。 电话响了。 “喂,木宁,出事了,现在赶紧回学校!” 一通电话,把木宁从飞机上召了下来。 好在陆心婷没走远,接到木宁的电话,开车返回机场接木宁。 “这他么到底谁干的?”陆心婷气的捶了方向盘一把。 木宁目光呆滞,凝重的看向窗外。 飞机起飞了,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 木宁的眼泪忽然就掉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67/732963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