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宁咬了咬唇,中途她晕过去了,她有意识的就……两次? “两次?”陆心婷噗嗤一声笑,“顾爷不行啊,还嘲笑人早泄呢……” 蓦地,笑声戛然而止。 陆心婷连爆出几声“卧槽”! “你家顾爷是永动机吗?金刚擎天柱百毒不侵?他是怎么能做到这么持久的?嗑药了?” 木宁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着电话里女人激动的尖叫声,头更疼了,脸颊火烧火燎地烫起来。 她真是疯了大早上跟一个神经质女人讨论这么羞耻的话题。 “宁宁,你真的捡到宝了,千万要好好珍惜你家顾爷,别让他被别的女人勾搭了去……” “啪嗒。” 木宁似乎听见外面传来了什么声音。 她屏息听了一下。 “心婷,我先不跟你说了,顾知胤好像醒了。” …… 何慧打电话叫来保镖,让保镖脱下外套,随便裹了一下,便咬牙忍着身下的疼痛,一路踉跄来到8888门口。 路过的服务员看她这样,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顺利打开了房门,听见房间里静悄悄的,偷偷摸摸地进去了。 地上扔着男人的衬衫、西裤,以及女人性感的内衣内裤,一片狼藉,不用想就知道昨晚很凶猛。 何慧眼里闪过嫉妒,掏出昨晚准备好但没用上的迷药,想把房间里的人迷晕,让保镖把那个该死的女人拖走,但看到大床上只有男人,她意外地顿住。 那女人竟然不在房间里? “小姐,那女人好像跑了。”隐藏在一旁的保镖压低声音说。 何慧站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确定没人。 何慧不禁感到有点奇怪,能跟顾是胤发生一夜情,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那女人捡了这么大个便宜,竟然就这么跑了? 不过算她走运,她要是不跑,她就该跟木宁一样等着被弄死! “你先出去。” 保镖点头,出去把门带上。 何慧轻手轻脚靠近大床。 洁白的床单和被褥里,男人弯腰侧身躺着,明显是抱着人睡觉的姿势,被子搭在腰间,上半身裸露在外,锁骨和胸肌性感又撩人…… 何慧盯着他俊美白皙的睡颜,心脏怦怦直跳。 昨晚顾知胤醉成那副样子,又喝了她加料的酒,一时半会也不可能醒过来,不如…… 她迅速脱掉衣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小鸟依人般靠近他的胸膛,嗅到他身上成熟的男性气息,何慧脸颊烫红,半边身子都酥了,想象着自己正被顾知胤入侵着,抱着他眼神迷离地喊,“顾爷,啊……顾爷……” 她的手往下滑,探进被子里。 想去触摸那个她心心念念想得到的东西。 手腕徒然一紧,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掐住了她,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何慧睁开眼,猛地对上一道阴鸷冷厉的视线。 “顾、顾爷……您怎么醒了?” 男人俊脸阴森,语气更是冰冷渗人,“何慧,谁给你的胆子?” 何慧立刻感到扑面而来的杀气,心脏骤然被攥紧,但再害怕,她也要强装镇定,“您怎么了,是我吵到您休息了吗……” “滚开!” 顾知胤扔开她的手,厌烦地坐了起来。 冷冷地往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小家伙呢? 睡之前还乖乖躺在他怀里。 “顾爷,您在找什么啊?”何慧也坐了起来。 顾知胤忽然转过头,阴沉地盯着她,“木宁呢?” 何慧被盯得身子一颤,听到木宁的名字,立即心虚起来。 昨晚,她的确是要叫人轮木宁,但是没有成功。 顾知胤为什么会突然问到木宁? “我、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顾爷您大早上找她干什么……呃!” 何慧脖子突然被掐住,顾知胤眯起眸子,阴冷地凑近她,“我再问你一遍,宁宁在哪!” 男人用力,骨节分明的手指森森泛白。 “咳咳……”何慧骤然窒息,脸憋得通红,“我没见过她……我真不知道。” 没有人能在顾知胤面前成功撒谎,何慧说没说实话,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是真不知道宁宁的去向。 顾知胤暴躁的扔下何慧,下床穿裤子。 “您这么焦急是要去哪?昨晚您可不是这样的……” 顾知胤动作一顿,侧过脸,讥诮地睨着她,“昨晚我哪样?” “您不记得了吗?”她咬了咬唇,羞涩地拉开被子,“您自己看。” 顾知胤看着她身上那些青紫掐痕,眸子眯了起来。 忽然,响起一声冷笑。 “看你这一身,不止一个男人上过你。” 清亮的女声从房间某一处传来。 顾知胤蓦地抬起头。 木宁慢悠悠地从厕所方向走了出来。 “木、木宁?!”何慧不受控制的尖喊,嗓子都破音了。 “正是你爹。” 何慧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啧,看你这惊讶的样子,连你爹都不认识了?” 何慧有一丝慌乱,“你怎么会在这里?” 木宁抱着手臂走过来,“这话我倒要问你,你怎么躺在我床上?” 何慧噎了噎,脸上说不出什么表情。 木宁哼笑一声,觑了眼站在床边的男人,眼神有点幽怨,又有点凉。 男人立即迈开长腿走过来,伸手把她扯进怀里,沙哑的声线有些沉,“跑哪去了。” “你说呢?”木宁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憋了一晚上没准我上,膀胱都要炸了。” 被塞满的时候,小腹就涨涨的,想上厕所,某人为了满足私欲不准她去,还厚颜无耻地说,憋不住直接尿床上。 男人嘴角扯了扯,上个厕所上这么久,还以为她跑了。 木宁的手腕被男人紧紧攥着,挣了挣,没挣脱。 她有点不悦,“顾知胤,你别拉着我。” “宁宁,我可以解释……” “不需要你解释,你要么出去,要么站开。”木宁瞟了他一眼,“你在这里,只会影响我发挥。” 男人默然几秒,叹息了一声,在她耳边轻轻落下一句,“别伤着自己。” 说罢,将她放开,捡起地上的衬衫,甩了甩,一边穿一边走去了沙发。 木宁眼角瞥着他穿衣服的姿态。 妈的,难怪这么多母苍蝇来叮。 穿个衣服都这么骚。 收回视线,她站在床尾睥睨着发愣的何慧。 “何小姐,我问你话呢。”木宁一字一顿,“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自打木宁出现,何慧就乱了阵脚。 怎么回事,昨晚跟顾知胤上床的女人,怎么会是木宁? 难怪昨晚酒店前台看见她上来,却不见她人,原来是跑到顾知胤房间里来了! 该死!现在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67/732963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