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嘴甜腰软,禁欲大叔忍不住_第110章 这一折腾也到了大半夜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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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松,宁宁。”
  顾知胤说话的时候,木宁的眼泪迸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被点燃了,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烫。
  “滚!顾知胤!你给我滚……!”
  男人却得寸进尺,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带着酒气,声音嘶哑缱绻,“不是说考虑好了就给我么,不记得那晚在医院说的话了?”
  “不给了……不给了!”木宁涨红了脸,又气又恨。
  “当时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早知道你这么混蛋这么渣,我才不……啊!”
  男人惩罚性地捏了一下,看她反应剧烈,忍不住低笑出声,舔了舔她的鼻尖,“不许说不。”
  ……
  略。
  ……
  顾知胤差点没把持住,要把她摁在身下揉碎了。
  抽回自己的手,不止木宁难受,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衣衫尽开,露着精壮的胸膛,线条从胸口蔓延到裤腰下的人鱼线。
  他抱过木宁跨坐在腿上,把头埋在木宁颈边,大手捏着她的后颈安抚。
  滚烫的气息喑哑的洒在木宁耳边,温声哄着她,“宁宁,你得提前适应,不然我怕你到时候承受不了我。”
  木宁的脸爆红,咬着唇,不知道顾知胤怎么把这种话说出口的。
  她在顾知胤肩头狠狠的咬了一口。
  “顾知胤,你混蛋!”
  声音软软的,完全没有威慑力。
  顾知胤任她咬,把人困在怀里,“嗯,我混蛋,你感受一下。”
  没经过她同意,抓过木宁的手就往下带。
  木宁猝不及防,像摸到一块烫手山芋,触电一般手迅速的往回缩。
  “顾知胤,你……”
  顾知胤抓着他不放,明知故问,“我什么?”
  “你下流!”
  顾知胤低笑,“这就下流了?”
  “……”
  “忍得难受,宁宁帮我一下,嗯?”顾知胤凑到木宁耳边说。
  木宁都要吓哭了,紧紧攥着手心,“我不要,我害怕。”
  “怕什么?”顾知胤撩她的耳朵,“你以后都得承受。”
  “你怎么这样啊?”木宁觉得顾知胤太陌生了。
  之前也不是没那样过,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也有差点擦枪走火的时候,但从没说过这种话。
  顾知胤似乎叹了口气,手还在她的细腰上软软的捏。
  “我怕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
  等不及什么?
  木宁还懵着,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顾知胤就吻住她的唇。
  现在还没到时候,他要等她自愿。
  他只能通过吻她,摸她,这种毛毛雨来止渴,却不想,越止越渴。
  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暗的包厢里,把人的时间和意识都磨没了,木宁才迷蒙着双眼把人推开。
  “现在能回家了吗?”
  顾知胤看着她,真是执拗的要命。
  她来了,他还回什么家?
  “想回家?”他眯起眸子看她。
  头发有点乱了,衣服的扣子也开了两颗,正好露出形状,顾知胤的喉咙滚了滚,体内的血又开始燥热了。
  木宁重重点头,“嗯,回家。”
  “行。”顾知胤答应她,“那你在这里等着。”
  木宁不明所以,他站起来,揉了揉她的头,“乖乖坐在这里,别乱跑。”
  说完,就往浴室的方向走。
  这种高级包厢,都是伺候上层权贵的,不但有浴室,还有厨房,打造成一个小型的家的样子,如果想,真能在这过日子。
  木宁拧眉,怕他说话不算话,连忙跟上他,“还要等什么?顾知胤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顾知胤转身,斜靠在浴室门上,深邃的眸眼看她,发丝凌乱,衣衫大开,白皙的皮肤带着病态的苍白,看起来又娇又欲,整个人像刚经历了一场不可描述的情事。
  木宁承认,戳到她了。
  “我去解决一下私事,你确定要一起进来?”
  “有什么事不能等你回家……”
  他的眼睛向下扫了一眼,打断她,“你说呢?”
  木宁顺着他的目光,一下子就明白了。
  脸上刚刚退下的温度又烧上来,快速转身,“你快去!”
  身后传来男人特有的低沉的笑声。
  木宁觉得她要疯了。
  浴室门关上,传来水声。
  木宁才敢转过身,捂着脸蹲下,狠狠的揉脸。
  疯了,真的疯了!
  这个要命的男人,他真的什么都敢说,就连那什么……都丝毫不避讳。
  咳咳。
  她重重的喘出几口气,就听到浴室里传来压抑的声音,从流水声中溢出来。
  完全没有掩饰,像一头压抑许久的野兽。
  木宁又急又气,急的跺脚。
  不行,她不能再想了。
  她去了另一侧的洗手间,看到自己的脸上,弥漫着令人遐想的绯红,眼神里带着迷离的神丝。
  她捂着脸,感觉自己要病了。
  洗了把脸,燥热褪去后,她才从洗手间出来,坐在沙发上等他。
  里面的水声还没停,木宁等了四十多分钟,浴室的门才被推开,男人光着上半身,下身套着之前的裤子,叼着烟走出来。
  裤子皱巴巴的,但不影响男人的性感和野欲。
  木宁走过去,下一秒,就劈手把烟从他嘴里夺过来。
  “不是不让你抽烟吗?抽烟,喝酒,不让你做的,都做了是吧?”
  顾知胤看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嗤笑,抬手勾着木宁的脖颈贴过来,俯身亲在她的唇角。
  “嗯,还有一样没做。”
  声线暧昧撩人,木宁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m.biqubao.com
  她红着脸当没听明白,扭着脖子说:“现在能走了吧……唔……”
  刚要走,腰就被勾回来,压在墙上狠狠的亲了一番。
  十多分钟后,男人一身穿戴整齐,抱着一个女孩儿从包厢里出来。
  女孩儿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一双小白腿夹着他的腰,小手搂着他的脖子,红通通的脸羞愤地埋在他怀里。
  顾知胤拖着她的小屁股,大步流星地出了酒吧。
  这一折腾,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心情好了,上了车,顾知胤就倒在车上睡着。
  木宁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和苍白的脸色,咬了咬唇,气恼地扭头看窗外。
  宋恒一边开车一边向后视镜看了几眼。
  “木宁小姐,想必新闻你也看了,你也别生气,顾爷这些天是气狠了,药不肯吃,觉也没怎么睡,每天就靠着酒精麻痹自己,再这样下去,我怕顾爷要把自己弄残了。”
  宋恒说的轻松,木宁听完冷哼一声。
  “残了也活该,他自找的。”
  宋恒想说什么,但还是闭了嘴。
  木宁说完,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睡着的男人,手指忍了忍,还是拿出毯子给他盖上。
  送回别墅,木宁没让人叫醒他,让他在车里继续睡,她去了厨房忙活。
  “小姐,要做什么,我帮你弄。”张妈跟进来。
  看车上的人睡着的状态,知道是消停了。
  “不用,我给他煮个粥,醒了让他喝。”
  “哎,好好,你做的他一定会喝的,这些日子,他是要把自己熬坏了。”
  木宁把粥做好,在灶上用小火煨着,让人拿了床被子给顾知胤盖上,吩咐好了才要离开。
  张妈赶紧拉住她,“小姐,这么晚了,你还要走吗?”
  “张妈,我不走,我出去有点事。”
  她是心里烦闷,有些事,她得找人说一说。
  “那行,那行。”张妈放开她,“让车送你吧。”
  木宁没推辞,路上给陆心婷打电话问她在哪。
  陆心婷那边很吵,说在酒吧,让她过去找她。
  木宁挂了电话,宋恒的脸色很难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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