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大仵作_第105章 祁熹有问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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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祁熹看着计都,眼角上翘:“计小哥,我想买东西。”
  秦止不是说她想买什么就给她买吗?
  那她便买好了。
  计都以为,祁熹会买一些女孩子家常用的胭脂水粉,衣料首饰。
  没想到,祁熹喜欢的是字画。
  京城商业发达,民生富裕。
  一条街上,字画商铺少说也有十几家。
  祁熹的目标不是山水画,也不是人物小像,她是冲着计都的钱袋子去的。
  计都摸着空空的钱袋子,脑子还是懵的。
  他平时花钱不算节俭,但也不至于大手大脚。
  出门在外时,钱袋子就没空过。
  看着祁熹怀抱的画轴,计都心情复杂。
  爷说,她想买什么都给她买。
  也包括字画吗?
  他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又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
  祁熹很开心。
  怀里沉甸甸的,这哪里是画啊!这明明是一张张银票。
  京城这个地界儿,没有银子寸步难行。
  她实在不能理解秦止,赏下人都那么大方,就是不给她一文钱。
  再怎么说,她现在还为他效力着。
  计都挠了挠脑袋,决定回去跟主子说一说。
  主子脑子好使,能知道哪里不对劲。
  二人一个兴高采烈,一个满心疑虑的回了王府。
  刚到府上,计都便丢下祁熹去了秦止的书房。
  将今日祁熹和京兆尹说的话复述一遍。
  纱幔轻摆,秦止懒懒散散的坐在内室,垂着眸子,正在纸上书写。
  闻言,目光涣散在宣纸上,一滴墨水滴落,在纸上渲染开一团墨色的烟花。
  秦止丢下狼毫,靠进椅子里,薄唇轻启:“计都,祁家女子自小生活在哪里?”
  计都一怔,不知主子何意,老老实实回答:“临水县。”
  秦止轻轻抿唇,带出一分冷笑;“临水县地处偏远,村中识字人数不过十指。”
  计都瞬间醍醐灌顶。
  惊讶的瞪大眼睛。
  祁熹从小生活在临水县,未上过私塾,未请过先生,父亲只是衙门最低等的仵作。
  在这样环境中长大的人,怎能说出那番豪言壮语?
  虽然计都不愿意承认,但是经过秦止方才的点拨,他也明白,祁熹有问题!
  旋即,计都又想起一事:“大人,封家的老夫人今日接近祁姑娘了。”
  秦止微眯双眼不作声,漆黑的眼底一片冷色。
  半响,他看向窗外的夕阳,懒漫开口:“背后之人还未浮出水面,不能让对方发觉本座跟封家有任何关联。”
  计都点头应是。
  “大人!”一声高呼,罗睺推门而入。
  他走路有点瘸,五十板子打的结结实实。
  头上裹着一圈白色的纱布,一条胳膊吊在脖子上。
  凄凄惨惨戚戚的样子。
  说出的话,却和病号一点都不沾边。
  语气凶恶,带着报复的快感:“卑职方才发现那姓祁的从后门溜出去了!”
  秦止冷眼瞧他风风火火的阵势,朝他勾勾手指。
  罗睺疑惑,拄着拐杖探着脑袋上前。
  刚走到秦止身前,秦止一撩衣袍,长腿抬起,踹在了他的大腿上。
  罗睺站立不稳,“噗通”往前扑倒,下巴狠狠的磕在了地面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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