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大仵作_第98章 道袍男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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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熹又将秦宇的号房检查了一遍,甚至还将号房喷了一遍鲁米诺喷雾。
  发现号房内并无血迹,祁熹跟着秦止打道回府。
  到了府上,便一头扎进了林月阁。
  刘婆子迎上来说的什么,祁熹一句也没听清,进了房间反锁房门,将自己关了进去。
  刘婆子:“……”
  难道又挨大人的板子了?
  看走路虎虎生风的模样,也不像挨板子的样子啊!
  难道是吵架了?
  刘婆子站在祁熹房门外,想上前敲门,又怕惹祁熹不快,只好绞着帕子,满脸焦急。
  祁熹顾不了那么多,心底的猜测逐渐有了雏形。
  她害怕,惊悚,甚至是作呕。
  回到房中,便将自己直挺挺的摔在床上,闭上眼睛,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空间和工具箱相连,只有放进工具箱的东西才能出现在空间内,奇怪的是,空间里的东西可以随着祁熹的意念拿出去。
  祁熹拿起桌案上的试管,小心翼翼的倒了一些放进仪器检测。
  这次的检测结果出的比较快,祁熹琢磨,可能是空间升级的原因。
  拿到结果时,祁熹的手是抖的。
  心中的想法被印证。
  当那种恶毒的,恐怖的,极端的想法,变成现实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带给祁熹的是无比真实的恐惧。
  竟然,真的有人,会用人的尸体泡酒。
  从仵作房中的酒,和秦宇号房的酒来判断。
  此酒已经形成了一个产业链。
  有人,专门出售此酒,以此牟利。
  那么,尸体从哪里来?
  或者,人从哪里来?
  京城这个地界,许多人无缘无故消失,不可能没有半点风声传出来。
  祁熹翻看检测报告,悚然的发现,酒里还有一项物质超标。
  这种物质,竟然和蚯蚓身上的是一样的。
  祁熹心中翻江倒海,瞬间涌现了许多不好的想法。
  就在她想将这些想法捋顺时,墙面大屏幕上忽然出现一名男子。
  男子身着道袍,须发花白,蹑手蹑脚的从窗户翻进房中。
  视线环顾一圈,锁定床上的祁熹,猫着腰,垫着脚,悄悄靠近。
  祁熹脑中警铃大作。
  刚想闪身出去,转念一想,抄起了一把解刨用的锤子,动用意念,出了空间。
  此时,男子已经走至祁熹床边,伸长了脖子,手捋着胡须,视线左右上下,观察躺在床上的女子。
  刚想感叹这人睡的沉,被人卖了都不知时,便看祁熹猛然睁开了眼睛。
  男子大惊,探出的头还没缩回来,脑袋上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子。biqubao.com
  解刨尸体的锤子,不锈钢制品,祁熹铆足了劲儿抡过去。
  男子只觉得大脑瞬间空白,片刻后,晕眩感和痛感一起袭来。
  他停顿了一下,捂着脑袋惨叫出声。
  祁熹瞅准时机,再次抡起锤子。
  男子显然是练家子,危急之下,抬手格挡。
  祁熹等的就是这一刻,锤子狠狠的砸在男子的手腕上。
  男子“嗷~”的一声,整个人大公鸡般炸起,一个手刀便朝祁熹的脖颈儿劈了过来。
  祁熹体力不行,招式尚在,身形伶俐。
  此时有了趁手的工具,侧身闪过后,锤子又奔着男子的脑袋而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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