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大仵作_第94章 杀人,剥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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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下马而行,黑甲侍卫高度警戒,单手压在腰刀上,悄无声息的朝林子深处走。
  血迹逐渐变得稀少,有时出现在树干上,有时出现在灌木丛的新叶上。
  点点滴滴,斑斑驳驳。
  乱葬岗深处的树木,粗壮,低矮,坑洼的路面不时出现一些人类或者动物的骸骨。
  京城表面上光鲜亮丽,深处里却是个吃人的地方。
  这里和城里的繁华形成鲜明的对比。
  明明同属京城地界,却像两个世界。
  黑暗里,隐约可见不远处一棵十人怀抱的巨树。
  巨树似被雷击过,树根向上撕裂,形成一个椭圆形的树洞。
  一双腿从树洞中伸出来。
  祁熹转头看向秦止,面颊带笑,眼儿弯弯,喜形意得。
  秦止摸小狗似的,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以示奖励,眼神示意黑甲侍卫抓人。
  对于他的这个小动作,祁熹表示想把他的爪子剁掉。
  当然,也就局限于想象。
  祁熹夜视能力不好,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那人在黑甲侍卫手中,几乎没有反抗能力。
  虽极力反抗,仍像束手就擒。
  不出片刻便被带到秦止面前跪下。
  祁熹看见,他明显受了重伤,手中拿着一把切菜刀,刀身上沾满血迹。
  “带回去,审。”秦止冷冷的道。
  仵作虽死,这一趟也不算毫无收获。
  只要这人能吐出受雇何人,便可顺藤摸瓜。
  “计都,”秦止似乎是怀念方才的手感,又探出手摸了摸祁熹的脑袋,才道:“将武考榜眼,探花带去清御司问话,本座既然查了,便光明正大的查。”
  这是转暗为明了。
  祁熹稍作思考,心下了然。
  此人将仵作剥皮送到秦止眼皮子底下,便是一种挑衅。
  对方出了招,秦止便接招。
  只是这偌大的京城,究竟是谁这么恶毒?
  杀人,剥皮。
  如此光明正大的杀人,如果是榜眼或者探花,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祁熹总觉得有什么事,被她忽略了。
  想不通,便不再想,她索性便不顾屁股上的痛,跟着秦止去了清御司。
  清御司,是一个直达天听的部门。
  所需款项,国库直接拨款。
  这还是祁熹第一次来清御司。
  清御司建在皇城外的山脚下,走近才发现,这里就是一处普通的宅子,跟她想象中的宫殿相差太远。
  甚至都没有兆尹府衙来的气派。
  说普通,却也不普通,占地面积三个兆尹府衙都没法比。
  进门处的照壁上描画着阎罗殿的场景。
  穿过照壁,便是一个极大的院子,院中寸草不生。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排排仿佛复制粘贴的房子,房门上挂着号码牌。
  不时有人的惨叫求饶声从牢里传出来。
  这是一处人间修罗场。
  而秦止,就是这里的王。
  他冷血,无情,阴鹜,狠毒。
  却也是那个会问祁熹是不是馋他的身子的普通男子。
  前世,祁熹接触过各种各样的人,秦止这样的人,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到。
  任何的形容词都无法形容他,却又都能形容他。
  他不受任何人约束,性格随心情而变。
  黑甲侍卫的动作很快,秦止赶到厅房时,榜眼和探花已经在此等候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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