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大仵作_第84章 爹是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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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字被秦止说的抑扬顿挫。
  都说听话要听音。
  付良听着秦止这话音,好像在表达什么,又好像只是简单的陈述。
  他干笑两声,一脸苦相:“大人明察。”
  秦止哼笑:“既然你求本座明察,本座便查一查此案,将仵作带来本座问话。”
  付良:“……”
  他刚才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付良完全摸不准秦止的意图,绷紧身子,微微有些瑟瑟发抖。
  心底忐忑,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秦止要仵作,他就给他仵作。
  通传下去,衙役的回答险些让他瘫软在地。
  今儿早上还来上工的仵作,没了!
  付良能坐到京兆尹的位置,怀里自是有两把刷子。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动被恐惧支配的脑子,稍作思考,便知此事定有猫腻。
  当务之急,他先给秦止跪了:“大人,下官不懂验尸一事,是仵作说陆宇乃暴毙,下官才没予立案!”
  谁不在场,谁背锅。
  官场中,这招屡试不爽。
  秦止面色不变,手指在桌案上有节奏的敲击,忽的,他视线投在祁熹身上:“听说你还会千里追踪术?”
  祁熹脑壳疼。
  哪里来的千里追踪术,她只是对痕迹了解一些。
  “去吧。”
  秦止像使唤小狗似的。
  祁熹:“……”磨牙。
  仵作早上还来上工,就证明他跑不远。
  一个人要跑路的话,首先要回家拿银钱,包裹。
  问清仵作家在何方,祁熹骑上了自己的小毛驴。
  仵作家住城南,需要穿城而过。
  到了闹市街,祁熹下驴,牵驴而行。
  她走的比较急,毛驴四条腿跟着捯饬的也急。
  走的急,消耗就快。
  毛驴悄无声息的,边走边拉。
  热腾腾的驴粪落在青石路面上。
  偏偏,就有那不长眼的,一脚踩了上去。
  “这是……屎!!!”
  男人怒吼声从祁熹身后传来。
  祁熹着急追人,不欲纠缠,时间拖的越久,痕迹被破坏,人越不好找。
  听到身后的动静,祁熹准备装聋作哑,脚上步子加快。
  踩了屎的人明显不是善茬。
  祁熹手中的缰绳被人一把扯住,一群人将她拦了下来。
  一名身着锦衣华服的男子,跳着脚在祁熹面前站定,上下打量她一番,开口就像吃了枪药:“你是瞎吗?”
  祁熹被人拦住,心急如焚,想也不想的回骂:“你是瞎吗?那么大坨屎你看不到?”
  男子惊诧的看着她,在京城,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你骂谁呢?”
  祁熹继续鹦鹉学舌:“你骂谁呢?”
  男子被气的不轻,瞪着祁熹,忽然长剑出鞘:“你信不信本公子杀了你?”
  祁熹微眯双眼,带着嘲弄:“你敢当街杀人?”
  “踩了屎就能杀人,那你吃了屎是不是就能上天了?”
  男子眼睛瞪得更大,指着自己的鼻子:“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后世,说出这句话的人,都是准备大义灭亲的好孩子。
  祁熹也来了兴趣:“你爹是谁我不知道,你瞎,我看到了。”
  爹是谁的孩子,还没说出爹是谁。
  毛驴兴许是看二人为了自己的一坨屎争执不休,心底烦躁,突然,就尥了蹶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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