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将士做好准备!” “盾牌手保护弓弩手,弓弩手听我号令!” 流萤脸色凝重,叛军大举进攻,根本就不给他们休息的机会,这一次,必须要抗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放箭!” 当叛军进入射程范围,流萤果断下达反击命令。 嗖嗖嗖…… 漫天箭矢激射出去,下方,叛军成片成片的倒下。 不过,依然挡不住大军靠近。 并且,敌军的弓箭手也开始发起了反击。 一时间,双方死伤人数骤增。 “杀!” “杀!” 喊杀声震耳欲聋,撞击城墙的动静地动山摇,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战斗,现场气氛,更是紧张到了极致。 “放箭,快放箭!” 流萤心急如焚,城墙下,敌军越来越多,在盾牌手的保护下,敌军开始架起了攻城云梯。 “把云梯推下去!” 士兵们手忙脚乱,想要把云梯推倒,但是云梯摆放的角度太大,分量又很足,根本就推不倒。 “用棍子,用棍子推!” 流萤亲自上阵,找来一根长棍,抵住云梯用力往外推。 有了棍子加持,云梯很快就被推了下去,而爬到一半的叛军,不是被摔死,就是被云梯砸死。 不过,城墙下方人数众多,云梯也不止一架,推倒一架云梯,还有其他人顺着云梯加速往上攀爬。 流萤急的满头大汗,只能用恳求的眼神看向江尘。 “英雄,他们快爬上来了!” “我知道。” 江尘双手抱胸,依旧不为所动。 看到江尘无动于衷的样子,流萤心中失望至极,但现在这种情况,她也没有任何时间去抱怨,只能倾尽全力去制止敌军。 看了眼远处露天马车上的长发男子,江尘心中冷笑,从攻城战再次开始,他就一直锁定着对方。 虽然相隔一段距离,但江尘能够看出,对方打算动手了。 江尘现在六十四年的功力,在对方身上都能感受到一丝丝的危险,整个宁都县,除了他,没人能挡住对方,真要是让他冲上来,这不跟急虎入羊群一样? 所以,江尘必须看紧了他。 “王爷,对方的高手已经锁定我了。” 披散着长发的男人冷笑着说道。 “赵大师,这一仗就要靠你了!” 明王郑重的说道。 披散着长发的男人冷笑了一声,身子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用看似缓慢,实则极为迅速的身法在千军万马当中穿梭。 “来得正好。” 江尘微微一笑,身形一晃,人已经来到了城墙下方。 “杀!” 见到江尘突然出现,一群叛军顿时有点懵逼,反应过来后,纷纷对他发起进攻。 “滚!” 江尘浑厚的内力向四周迸发,所有冲向他的叛军,直接被震得朝四面八方倒飞出去。 “死!” 就在此刻,长发男突然靠近,宛若鹰爪一样的大手,诡异般的出现在江尘喉咙旁边。 “死吧!” 长发男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江尘血溅当场的画面,表情极为恐怖狰狞。 江尘冷笑,微微后仰,轻松躲过对方致命一击。 同时,右手区指成爪,以用同样的手段奋起反击。 “太慢了!” 长发男露出不屑的笑容,话音落下,人已经出现在身后。 感受到后背动静,江尘想都没想,强行控制身体横移。 攻击再次落空,长发男并没有气馁,相反还燃起了熊熊斗志。 “你很强!” “但是,我更强!” 说完,长发男再次发起进攻,浑厚的内力,即便是最普通的攻击手段,也变成了收割性命的索魂手。 “如果我是你,就会劝明王弃暗投明,兴许皇帝高兴了,还会饶他一命。” 江尘轻松躲避进攻,同时很是淡定的说道。 “你还是先考虑一下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吧!” 长发男人冷笑,进攻越发密集。 江尘不断躲避,偶尔发起反击。 不是他不愿意使出全力,而是他和长发男交手后,总觉得对方有其他目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但肯定是对宁都县不利的。 所以,江尘决定先看看。 况且,长发男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 “怎么,你只会躲吗?” 长发男满脸鄙夷,同时抽空看了眼城墙上方,冷笑道。 “我们的人已经上去了,宁都县今日必破!” “识相的就弃暗投明,投奔我们王爷,这才是你最明智的选择!” 江尘抬头看了眼,脸色微微一变,城墙上方已经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上面已经没有人能有效阻止从云梯上爬上去的叛军。 照这样下去,城门很快就会被打开。 “哈哈哈,事已至此,你以为你一个人能力挽狂澜?” “放弃幻想吧,臣服于我,保证留你一命!” 面对长发男的冷嘲热讽,江尘心中着急,他到现在都没有摸清楚对方底细是什么。 轰隆隆! 就在这时,紧闭着的城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们的底气!” 看到城门被打开的瞬间,长发男顿时发出了嚣张的笑声。 江尘脸色难看,他虽然提醒了流萤让人留意城内情况,但叛军已经通过云梯上了城墙,他们肯定也顾虑不了这么多了。 “你给我死!” 江尘不在隐藏实力,突然之间爆发,一掌下去,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长发男脸色大变,他想到了江尘可能隐藏了实力,但没想到会这么强。 面对这避无可避的一掌,他只能拼尽全力使用双手去抵挡!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一道身影横飞了出去,直到撞在城墙上,才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巨大的爆炸,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不过,当他们发现长发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且双臂期间而断之后,叛军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恐惧。 “杀,为赵大师报仇!” 一群人冲向江尘。 江尘也不客气,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生气,但他来者不拒,利用凌波微步拉开距离,然后就是降龙十八掌招呼。 每一掌下去,都有五六个人当场炸开。 “死!” 就在江尘站在城门口阻挡敌军之时,身后传来一道劲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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