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不多久,就重新出现在屋内。 不过,此时他手中多了一块坚硬的花岗岩。 当着苏云的面,江尘随手就把花岗岩捏成齑粉。 “现在呢?” 江尘看向苏云,好奇的问道。 “你们两个应该棋逢敌手吧。” 苏云不确信的回答。 得到这个回答,江尘心中顿时有了答案,如果展现出这个实力就能和对方棋逢对手的话,那么对方血色玫瑰的宗主,江尘还是有必胜的把握。 毕竟,他刚才并没有使用全力。 “再问你一件事。” “你知道血色玫瑰是谁创立的吗?” 江尘问道。 “难道不是宗主吗?” 苏云反问。 江尘盯着苏云看了一会儿,最后确定她不是在装。 看来,血色玫瑰的人,估计只有极少数几个人才知道这个杀手组织是先皇创立的了。 从这一点来看,也怪不得在先皇去世后,现任宗主能这么轻松的掌控整个杀手组织,因为手底下的人一直就以为宗主是创始人。 “你从来都没怀疑过?” “为何要怀疑?” 苏云反问。 江尘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如果我告诉你,血色玫瑰是先皇创立的,然后先皇死后,你们宗主就擅自脱离皇室,你信不信?” 苏云瞪大了眼睛看向江尘,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就知道你不会信。” 江尘撇了撇嘴,走过去一把抓住苏云肩膀,带着她就往外走。 “等一下,等一下。” 苏云突然尖叫着抵抗。 “怎么啦?” “你放了我,我可以帮你去打听!” 苏云认真回答。 “不用,我明天就会亲自动手。” “明天过后,血色玫瑰将重新回归皇室的控制。” 听到这里,苏云脸色瞬间就白了。 “江尘……不,大哥,你能不能放了我爹?” “求求你了。” 血色玫瑰大长老实力高深莫测,但苏云见识了江尘的本领后,百分百确定自己亲爹不是江尘对手。 一旦江尘对组织动手,双方难免会发生生死决斗。 “可我为什么要帮你?” 江尘淡定反问。 苏云沉默了,要不是江尘抓住她肩膀,恐怕已经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只要你放了我爹,我愿意……愿意给你!” 这句话,似乎用尽了苏云所有力气,说完,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可是,你不主动给我,我也能得到你。” 江尘淡定回答。 苏云彻底绝望了,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力量。 看着苏云绝望的样子,江尘咧嘴一笑,淡定道。 “如果你愿意带我潜入血色玫瑰找到你爹,说服你爹一起对付宗主,我可以考虑放过他。” “真的?” 苏云就像是回光返照了一样,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你希望是假的?” 江尘似笑非笑的反问。 苏云赶紧摇头,接着急忙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现在。” 江尘回答。 皇帝明天就会派人去堵住通道,所以,他这边也要提前做好准备。 毕竟,一旦血色玫瑰的人发现通道被堵,肯定会派人阻拦,甚至还会派人对皇帝进行暗杀。 江尘要做的,就是将这些隐患扼杀在摇篮里。 “我们走吧。” 苏云迫不及待的催促。 “你就这样回去?” 江尘看着苏云,脸上闪过一抹嫌弃。 看着江尘嫌弃的表情,苏云心中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你把我关押在房间里,老娘至于弄得跟臭乞丐一样吗? 江尘无视苏云幽怨的眼神,把潘甜甜喊来,让她带着苏云去洗漱。 等到苏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出来,简直跟之前判若两人。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还真不只是说说那么简单。 见到江尘盯着自己看,苏云心中有些害羞,虽然心中还讨厌他,但不知为何,仍旧有些小窃喜。 至于潘甜甜,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吃醋,相反还觉得很高兴。 在她看来,一旦江尘把苏云纳入后宫,也能减轻自己的压力。 毕竟,江哥哥实在是太生猛了~ “我们走吧。” “江哥哥,苏云姐姐,你们要注意安全。” 在潘甜甜的地叮嘱下,两人离开了住所。 “你带上面巾,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找你的人,别被发现了。” “你可不可以解开我的穴道?” 苏云按照江尘的吩咐遮住了绝美容颜,而后看着他试探性的问道。 “没问题,反正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在我眼皮子底下也做不了什么。” 江尘微微一笑,反手就给苏云解开了封禁内力的穴道。 再次感受到内力运转全身滋味,苏云舒服的飘飘欲仙,自信心也随之增长,如果不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估计都想撒丫子跑了。 “别想着逃跑和耍心机,一旦激怒了我,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家的老登!” 江尘冷笑着说道。 “知道了。” 苏云不情愿的点头,自己的实力,放到外面去,也是一个高手了。 可是在江尘面前,就只能当一个乖巧的小猫咪。 走出宫门,来到人影绰绰的大街上,苏云竟然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喜欢自由的空气吧?” 江尘笑着问道。 “嗯,喜欢。” 苏云下意识回答。 “既然喜欢,那就好好表现。” 江尘淡然回答。 在苏云带领下,两人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上,偌大的京城,随处都能看到寻找苏云的告示以及血色玫瑰的杀手。biqubao.com 由此可见,血色玫瑰大长老有多在乎他这个宝贝女儿了。 两人在京城中兜兜转转,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最后终于在一栋不算豪华,但也属于富贵人家的大门口停下了脚步。 “这里就是我家。” “苏府。” 江尘抬头看了眼,跟着苏云去敲开了大门。 开门的是一个老者,期初看到江尘两人时,还一脸迷惑,不过当看到苏云摘掉面巾,老脸上顿时充斥着笑容。 “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福伯,我爹呢?” 苏云抓住老人胳膊,微笑着问道。 “老爷为了找大小姐,都快急疯了,亲自带人在到处寻找。” 福伯认真回答,他看了眼江尘,问道。 “大小姐,这位是?” “福伯,他叫江土,是他救了我。” 苏云笑着回答。 “多谢小哥仗义援手。” 福伯冲江尘拱了拱手。 “举手之劳罢了,不值一提。” 江尘笑着回答,心中却把苏云骂了一顿,这老娘们,居然给自己随意取了一个名字,江土,这特喵的好土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63/695036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