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红唇轻启,声音动听,此时没有了皇帝装扮的威严,声音宛若大珠小珠落玉盘般清脆,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这是我分内的事情,保护好陛下,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 江尘认真回答。 女帝俏脸变得更红了一些,她没有接过这个话题,顿了顿,而后缓缓道。 “江尘,今日之事,也导致你同时得罪了太后和明王府,尤其是明王府,你屡次三番坏了他们的好事,以朕对松阳的了解,她这一次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付你。” “朕决定了,未来火锅那里你先不要管,这段时间哪里都不要去,就住在住所,朕会派人暗中保护你。” “多谢陛下隆恩。” “你先回去准备准备吧,皇后的事情,晚上,朕会让流萤来通知你。” “是。” 江尘目光依依不舍的从皇帝身上移开,现在,他已经能保持面不改色的一直盯着皇帝,炽热的目光,让女帝都有些坐不住了。 目送江尘离开,女帝深呼吸了一口气,被江尘这么肆无忌惮的盯着,她心中已经不排斥了,甚至,心中隐约间有些暗暗自喜。 “陛下,这个江尘也太肆无忌惮了,对陛下您都敢如此无礼。” “罢了,朕说过,他以后就是朕的男人。” 女帝摆摆手,轻声说道。 “陛下,您不会来真的吧?” 流萤惊呆了,瞠目结舌的看着女帝。 “朕乃一国之君,说话一言九鼎,怎能轻易更改?” “再者,江尘虽然看着不着边际,但关键时候,总是能主动挑起大梁。” 听完女帝的话,流萤楞了一下,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和江尘在一起的画面,良久,也无意识的跟着点头。 “这么一说,江尘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坏!” “呸,我说什么呢?” “登徒子就是登徒子,永远都改不了。” 流萤啐了一口。 江尘住所距离养心殿并不远,回到住处,潘甜甜永远都是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看着潘甜甜笑容满面的样子,江尘想到了皇帝的提醒。 今天让松阳郡主出了那么大的丑,只要是个人都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还是嚣张跋扈的松阳郡主了。 甜甜不会武功,没有自保能力,这段时间如果还跟着他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江尘脸色凝重的说道。 “甜甜,你去收拾一下,先出宫去你爹娘那里避一避风头。” “为什么,江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傻丫头,你这么善解人意,有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我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这两天或者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有人来找我麻烦,你跟在我身边,会受到牵连的。” “我不怕。” 潘甜甜认真回答。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怕连累到你,要是你受到了伤害,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江尘的话,就像是丘比特之箭一样,直接射中了潘甜甜的内心深处。 “江哥哥,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以身涉险。” “放心吧。” 江尘微微一笑,帮着潘甜甜收拾好细软,又给她乔装打扮了一番,然后才让她离开了皇宫。 “现在,老子可以放心大胆的跟你们玩玩了!” 江尘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就到了流萤来传召江尘的时间。 “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我的战斗力你还不清楚?” 江尘挺了挺腰,胸有成竹的说道。 “登徒子,下流!” 流萤瞪了一眼,转身就在前面带路,不过,还没走出院子,就突然停下了脚步。 “甜甜呢?往日里只要我出现,她都会出来呀!” “我让她暂时离开了。” 江尘回答。 流萤多看了江尘一眼,撇嘴道。 “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有心的,知道怕连累人家。” “废话,老子一直都这样,只是你从开始就带着偏见看我。” 江尘斜了她一眼,有些不满的说道。 “我那是偏见吗?” “这都是事实好吧!” 流萤翻白眼。 “咋的,你翻了一次错,然后就需要用一辈子来承担?” 江尘反驳。 流萤楞了一下,紧接着嘴硬道。 “我不管,反正在我心里,你就是个登徒子。” 江尘心中那叫一个气,虽说他不是很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但这女人一直跟自己过意不去,那就实在太过分了。 “一次是登徒子,一辈子都是登……” “唔……” 流萤瞪大了眼珠子,美眸中有震惊,紧接着就是惊恐,再然后变成了愤怒。 “江尘,你这个狗东西,我要宰了你!” “再见!” 江尘得逞后哈哈大笑,抹了一把还带着余温和余香的嘴唇,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流萤用力擦着嘴唇,红着眼睛在后方追杀。 保持了这么久的初吻,结果被她一直看不起的登徒子夺走了,真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也忍不了呀。 “你给我站住!” “我傻呀?” 前方,不见江尘人影,但传来了他的声音。 “江尘,你当初的承诺呢?” “你这狗东西毁约了!” 流萤冷着脸,恨不得立刻抓住江尘,然后在他身上捅几个窟窿。 “我的确答应不对你动手动脚。” “但是,我刚才对你动手动脚了吗?” 戏谑的笑声传来,顿时让流萤愣住了。 脑海中回忆刚才的画面,江尘的确没有动手动脚,因为这狗东西对自己动嘴的~ 等流萤再次见到江尘时,他已经站在皇帝旁边大献殷勤了。 恶狠狠的瞪了眼江尘,流萤只好站在一旁,时间一长,竟然还真的被当成了摆设。 因为,不知道江尘这狗东西使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皇帝一直跟着节奏走,并且还时不时轻笑出声。 流萤气的跺脚,一个登徒子,居然能让陛下这么喜欢,真是气死人了。 “皇后娘娘驾到。” 听到门外的声音,流萤心中一喜,这该死的狗东西,终于不用再勾引皇上了。 不对,皇后来了,这狗东西岂不是更快乐? 想到这里,流萤心情又不美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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