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咱们礼尚往来。” “你让我付出代价,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流萤咬着牙反驳。 江尘气的不行,明明是这个疯丫头无理在先,他反抗在后的。 “流萤,你再追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江尘不想再跟她闹下去,于是出言威胁。 “你对我不客气?” “本姑娘倒想看看,你想对我怎么个不客气!” “登徒子,看剑!” 说完,利剑寒芒一闪,流萤以极快的速度靠近江尘。 “奶奶个腿,真当老子是吃素的呀!” 江尘也豁出去了,使出吃奶的劲,险之又险的躲开流萤凌厉的一次攻击,然后贴身而上,无影手施展而出。 现场,顿时衣裳飞舞,只一会儿功夫,流萤上身就只剩下一件粉色肚兜。 江尘也是见好就收,大手狠狠地在滑腻无比的后背上揩了一把油,然后果断与对方拉开距离。 “啊……” 见到自己上身只剩下一件肚兜,流萤失声尖叫,一张俏脸瞬间绯红一片。 “别再来找我麻烦,不然,以后我可不敢保证会给你留最后一件衣服。” 趁着流萤手忙脚乱给自己寻找衣服蔽体的时候,江尘顺势溜走,并且留下了一句让流萤气的肝疼的话。 看着江尘逃走的方向,流萤只能气得跺脚,然后朝相反的方向离去,要是再不走,她这个样子要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发现,在皇宫中只穿着一件肚兜,事情一旦闹大,就算是皇帝都不好保她了。 江尘优哉游哉的回到住所,心中则回味着刚才接触流萤的手感。 流萤这丫头虽然疯,但手感一点都不比皇后差。 今日过后,这丫头估计不敢太对我放肆了。 联想至此,江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公子,你回来啦!” 走进院子,潘甜甜正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看着她。 而杂乱无章的住所处,也已经被收拾干净。 “你把门修好了?” “公子,我小时候跟随父亲做过一些修理工作,所以知道怎么维修。” 江尘微微点头,看了眼拘谨的潘甜甜,然后道。 “再提醒一句,以后别叫我公子,这里是皇宫,我只是一个小太监,直呼我名字就可以。” “你称呼我公子,被好事者知道,可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 潘甜甜紧张点头。 “早些休息吧。” 说完,江尘便自顾自进入房间。 关上门,江尘准备去给怪老头解释,可刚一抬头,怪老头不知何时坐在了他床上。 “前辈!” 江尘上前两步,压低声音打招呼。 “你小子真给老子丢脸,竟然被一个女娃子追杀的上蹿下跳!” “以后出去,对外别说认识我!” 江尘心中尴尬,不过实际行动却是一点都不孬。 他直接跪在地上,对着怪老头就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求前辈指点。” “你小子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怪老头看向江尘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不过,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他还是反手丢给了江尘一本泛黄秘籍。 “前辈,这是……” “此乃凌波微步,乃武林上乘轻功。” “凌波微步!” 江尘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了,这个轻功绝学,他可是相当清楚,想当初,段誉就是靠凌波微步,躲过了一次又一次追杀。 一旦想要逃跑,只要无心恋战,使用凌波微步逃跑,对方根本就抓不到。 就比如刚才被流萤追杀,他要是有了凌波微步,就算打不过,也可以把流萤戏耍的没脾气。 “前辈,练习凌波微步有什么技巧吗?” “有。” “什么技巧?” 江尘心中一喜,赶紧追问。 “内力深厚者,练习速度会更快。” 怪老头淡定回答。 江尘顿时无语,这说了等于没说。 他现在纯纯一个小菜鸟,修炼速度肯定没法说了。 “前辈,有没有其他捷径?” “比如,您给我灌顶,让我直接拥有凌波微步这门上乘轻功绝学。” 此话一出,怪老头顿时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着江尘,足足盯着他看了十几秒,才收回了目光。 “灌顶大法没有,不过,老夫有另一种方法可助你提高修炼速度。” “前辈,是什么方法?” 江尘眼睛都直了。 “老夫可以帮你打通任督二脉,任督二脉一旦打通,不仅内力会突飞猛进,修炼任何功法都会事半功倍。” 江尘兴奋的都要蹦起来了,居然还有这等好事,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要令人兴奋。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前辈,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你小子还算有点眼力见。” 怪老头用食指抠着鼻屎,不一会儿,食指上就多了一坨黑乎乎的固体。 他随手一弹,淡定说道。 “帮我打听一个人,没有时间限定,只要打听到了,直接来告诉我就可以。” “没时间限定?” 江尘有些懵圈,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可以长时间摸鱼,反正怪老头也不会催他。 “对,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要找的这个人还在不在人世间。” 怪老头语气变的低沉了许多,声音中更是充满了对往事的回忆。 “前辈,您要我找谁?” “他叫赵无极。” 提到赵无极,怪老头眼神都变的凌厉了起来,如此近距离接触,让江尘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前辈,您和赵无极是什么关系?” 江尘试探性的问道。 “我的双腿,就是他打断的,而且,他还抢走了我的一生挚爱。” 怪老头声音哽咽,说着说着,老泪纵横了起来。 江尘想要安慰,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抚,只能静静地看着怪老头流泪。 良久,怪老头停止哽咽。 他猛然抬头,不等江尘反应过来,就发觉自己被怪老头双手举过头顶。 “前辈……” “闭嘴。” 怪老头制止了江尘,他双手抓住江尘,两手不断交替旋转。 一时间,江尘就像是螺旋桨一样飞快旋转。 “前……” “呕……” 江尘狂吐不止,吐出去的呕吐物,就像是从旋转雨伞上飞出去的雨水一样,房间里到处都是江尘呕吐的污秽之物。 只是,这还不算,也不知道旋转了多少圈,江尘被瞬间秒停。 如此强烈的动静态对比,江尘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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