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活命,全靠指望女帝觉得他还有用了。 “表忠心靠的不是嘴,而是你的实际行动。” 皇帝居高临下的看着双膝跪地的江尘,脸上无悲无喜,看不出是何心情。 听到皇帝的话,江尘心中一琢磨,顿时喜上眉梢。 要看他实际行动,意思是要留他有所作为了。 “多谢陛下饶命,多谢陛下隆恩!” 既然皇帝都表态了,他自然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感谢。 见江尘这么上道,皇帝嘴角微微上扬,美眸中闪过一抹欣赏。 “昨晚你做的不错,最起码让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失去了借口。” “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 “你猥亵朕的事情,足以诛你九族,念你昨晚功劳,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多谢陛下隆恩。” “起来吧。” “记住,昨晚的事,不能泄露出去半个字,不然,死……” 皇帝寒声道。 “请陛下放心,就算奴才被人千刀万剐,也断然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看着江尘表忠心,皇帝满意的点点头。 “是个做奴才的料,可惜是个假太监。” 江尘心中骂骂咧咧,要不是受制于人,老子才不鸟你。 “行了,你先退下吧,朕乏了。” “奴才告退。” 从养心殿离开,江尘回到了自己的独门独院。 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就是好,不再是脏乱差的太监聚集地,江尘打了一盆水洗完脚,倒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昨晚奋勇征战七次,要说不累肯定是骗人的。 沉睡中,江尘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又和皇后大战在一起,皇后比昨晚还英勇善战,江尘别无他法,只能遇强则强。 由于战况愈发激烈,江尘突然一阵头痛,而与他大战的皇后,也紧接着消失不见。 睁眼,江尘顿时大喊晦气,睡梦中的大战,竟然让他滚落床下,甚至脑袋还碰出了一个大包。m.biqubao.com “真倒霉。” 江尘抚摸着疼痛处,挣扎着要起床,怎奈手中一个不稳,一头扎进了床底下。 咚! 本想迅速爬出来的江尘,被这一道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知识面自然很广泛。 这个声音明显就是空鼓声,能发出这种动静,床底下肯定另有乾坤。 想着这里以前居住过不少人,说不准就有人在这密室藏宝呢。 江尘用手敲了敲地面,确认下方是空的后,在院子里找来一根铁锹,将床移走后,经过摸索,一个地道口顺利出现在眼前。 “果真另有乾坤。” 江尘心中大喜,将里里外外的房门反锁,确认没人来这里后,他点燃火折子,缓缓钻进了漆黑的地道。 “卧槽!” 刚钻进地道不久,江尘脚下一滑,整个人就跟滚地葫芦一样,顺着漆黑的地道滚落下去。 “哎哟,痛死老子了!” 江尘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路滚下来磕磕碰碰的,直接让他鼻青脸肿。 周围漆黑一片,而刚才的火折子也不知道掉落在什么地方,不过好在身上还有备用火折子,从身上摸出新的火折子点燃。 微弱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这一小方漆黑密室。 “这什么鬼地方?” 江尘缓缓打量四周,入眼之处,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只有一些陈旧破烂的桌椅板凳。 “看来,这里只是一间很普通的地下密室了。” 江尘略显失望。 “鬼呀!” 他缓缓转身,一双眼珠子突然瞪得滚圆,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往后退。 只是,密室就这么大,他后退几步,就已经到了边缘。 眼见退无可退,出口又在对面,江尘弯腰捡起一根木棍,指着前方怒斥道。 “我警告你,你别过来,大爷我可不是吃素的!” 江尘挥舞着木棍,谨慎的看着对面。 “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发现这间密室的人。” “会说话?” “不是鬼怪?” 江尘顿时松了口气,他鼓足勇气看过去。 前方,约莫两三米的地方,坐着一个形容枯槁,风烛残年的老头,乱草一般的头发随意披散,遮挡住了一大半脸。 老头身上衣服破破烂烂,不仔细看,就跟真的鬼一样。 想着刚才的话,这老头莫不是在密室里面待了五年,甚至于更长时间? 艰难咽了口唾沫,江尘壮着胆子靠近一些,试探性的问道。 “前……前辈,您……” “老朽也不知道在这里多久,年纪大,记不清了。” 似是知道江尘想问什么,老头直接开口回答。 他伸出满是污垢,形容枯槁的双手,将面前头发随意拨弄到一边,露出了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眼窝深陷,双眼浑浊的面容。 看到老头真容,江尘吓了一跳,要不是确认对方还活着,还真会以为这是一具成了精的干尸。 “前辈,您这些年一直待在密室没出去吗?” 江尘难以置信的询问。 对于江尘的询问,老头并没有回答,浑浊的双眼突然间凌厉起来。 感受到对方的气势骤变,江尘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逃命,可很快就停下了脚步。 “呕!” “前辈,您这些年在密室里面,不会都是吃这些玩意充饥吧?” “此物营养丰富,吃一只,可管老朽三天不吃饭。”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将带毛,且吱吱乱叫的老鼠塞进嘴里。 嘎吱嘎吱的声音,在这幽闭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呕……” 江尘再次忍不住干呕,这得多大的毅力,才能生吃活耗子~ 在江尘呕吐期间,老头三两下解决了耗子,甚至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江尘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他怕自己隔夜饭都会吐出来。 “晚辈冒失打扰了前辈静修,晚辈这就离去。” “等下。” 江尘刚准备离去,老者却是出声制止了他。 眼见老头浑浊双眼紧盯着自己,江尘心中咯噔一下。 这老头,莫不是想把自己留下来给嘎吱嘎吱吃了吧? 一想到这,江尘全身汗毛都止不住倒数起来。 “晚辈从小不爱洗澡,一年到头洗澡次数不超过一手之数。” “上大号从不擦。” “晚辈还患有严重皮肤病,前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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