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王妃带崽嫁皇叔_第803章 兄弟阋墙(二十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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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旁猜有些落寞地摸了摸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
  只是可惜,这次他不能像白日时那样再跟到山洞门口去偷听了,因为山洞里顾天鸣他们还在。他只要一动作,就会将所有人都吵醒。
  这一刻,对顾天鸣来说是艰熬的。
  山洞外,晚风吹起萧辞的发,这一刻对她来说何曾又不是艰熬。
  两人面对面站着,萧辞尽量与催寄怀拉开距离。
  “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萧辞全身上下所有神经防备的本能绷紧,心里已经做出承受催寄怀怒火的准备。
  催寄怀看着月光下,对自己防备深深的萧辞,那温和的眉眼慢慢地变得阴沉。
  他问:“你可知道,明日,旁猜要我帮你跟他准备一场婚宴!”
  萧辞愕然,眼睛睁大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旁猜一心想要给萧辞一个惊喜,催寄怀料想萧辞对这件事也不知情。
  他看着萧辞惊讶急于否定的模样,心情蓦地又有了好转。
  他用命令的口吻道:“明日,我会照常帮你跟旁猜操办婚宴,但你这边无论想什么办法,都要拒绝跟旁猜举婚礼,你可明?”
  这是把所有问题都推给了她解决。萧辞抿紧了唇,她虽然厌恶催寄怀又操控她,但也明白这是目前来说,最不会两败俱伤的办法。
  “好!”萧辞权衡利弊过后,垂眸答应下来。
  她又小又瘦的身体隐在夜色下,双肩低垂着,那无力抵抗的模样真的很惹人怜。
  催寄怀的心软了下来,想到傍晚旁猜对萧辞做过的种种亲昵行为,他的四肢百骸就像是被虫蛇撕咬过一般的难受。
  敢觊觎他的女人,简直在找死!
  “过来!”催寄怀一双温和的眼看着萧辞,带着深深蛊惑。
  催寄怀故意这么看人时真的很具诱惑力,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没有攻击力的暖玉,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可惜萧辞已经吃过太多亏,她再也不会上当。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幽幽看着催寄怀:“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还有什么事,就这样说即可。我很困!”
  萧辞强调自己想要回去。
  回去做什么?
  自然是睡在旁猜的身边!
  催寄怀的脑海中自然地脑补出了萧辞跟旁猜并排而睡的画面,这也不算是他脑补,他方才叫醒萧辞时,看到就是那一幅画面。
  跟他有过夫妻之实,给他生养过女儿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并排而眠。
  那亲昵模样,只要旁猜稍稍侧身就能拥萧辞入怀。
  只要萧辞往旁猜身边滚一滚,就能滚入旁猜的怀抱。
  催寄怀今晚的情绪就像是海浪不停变化,他的目光蓦地再次变得阴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几分。
  他很气恼,大步上前双臂一捞,已经容不得萧辞后悔地将萧辞给捞入怀中抱紧。
  他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你是我的女人,怎么让你过来都不愿意了!”
  屈辱!在小溪边发生的种种,那让她屈辱到极致的感觉又支配住了她。
  萧辞面无表情,麻木的只有一双眼睛动了一下。
  感觉到怀中女人无声的抗拒,想到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侧那乖巧柔顺的模样,已经燃烧起来的心火这会如同被加了一把柴,扑哧一声燃烧得更旺。
  催寄怀放开了抱着的萧辞,双手松开的瞬间,一只手抬起了萧辞的脸,另一只手沿着萧辞脸颊往上一点点带着侵压的抚摸,抚摸了旁猜傍晚时碰触过萧辞的每一寸肤皮。
  他这样做,就像是要将旁猜在萧辞身上留下的印记都清除干净一样,慢慢地抚摸已经满足不了他,他双手扶住萧辞的脑袋狠狠吻了上去。
  萧辞那双麻木的眼睛再次动了动,她想反抗,脑子里闪过昨日旁猜跟他说过的话。
  "小辞,我已经听你的,在教季兄的蛊术里动了手脚。"
  “那他会死吗?”
  "他若是老实按照我所教的继续练下去,走火入魔而死是早晚的事情。不过再早应该也会到年后开春之后去了,我要保证他能送我们下莫归山。”
  所以催寄怀会死。
  现在顺从忍隐没有什么,只要旁猜能安全下莫归山……
  萧辞眼里最后一丝反抗消散了,她像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头人任由催寄怀作为。
  可是到了最后,她还是不甘,当身上起了火,衣服尽数被脱落时,她那木麻的眸子一眯泛起狠意。
  她想要给催寄怀下双层保险!
  在催寄怀不注意时她吞了药在嘴里,轻轻一抿那药味在嘴时化开落入腹中。
  催寄怀在进入萧辞身体时闻到了一股异香,随着起起伏伏的动作那香味越加浓郁,就在催寄怀想要抽身探究时那香味又融在了夜色中消失不见,仿佛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催寄怀眯着眼睛看着身体隐在狼皮衣服当中瘦瘦小小,又透着女人娇美的女人,再次俯身而下,占有着狠狠洗去另一个男人的印记,印下只属下他的印记。
  一场一人餍足,一人生如死灰的情事结束。
  催寄怀起身将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他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身上的衣服,目光扫到躺着还没有动弹的萧辞。
  他唇动了一下,像是在施舍又像是承诺。
  “等离开莫归山,我以前说过的话依旧有效,我会娶你为妻,忘儿也会交于你抚养。”
  萧辞这样的出生是配不上他们家的,到底兜兜转转,萧辞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确有他的责任,现在也算萧辞助他得到了蛊术,算是立了一功,也就能勉强入他家府门了。
  何况催时景也因为萧辞之事对他耿耿于怀,只有他娶了萧辞,让他那一根筋的弟弟看看,萧辞过的幸福,他那弟弟才有可能放下执念跟他言和。
  如此这般,他跟弟弟之间可能还是会尴尬,但再怎么也好过弟弟再踮记萧辞。他也可以让母亲给弟弟择一位家世性情更与弟弟匹配的大家闺秀。
  萧辞闻言那双抬头望月色的眼睛动了动,转移看向站在她面前,依旧需要她仰视,永远高高在上的男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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