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王妃带崽嫁皇叔_第586章 秀恩爱的结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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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煜将手里的虎符递到楚宴晔面前。
  “给你,这应该也是你的计谋吧,我帮你做了,我不求别的,只求你放过我的母妃,还有我的王妃。那些对付你和林云汐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与他们无辜。”
  楚宴晔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了陈煜手里的虎符。
  陈煜看着面前的楚宴晔突然就笑了。
  他之前总想跟楚宴晔争,想要抢走楚宴晔的一切,让楚宴晔彻底跪在他的面前。
  这些执念的来源,全都来自母妃的攀比。
  可没有人知道,小的时候,他也曾偷偷喜欢过这个聪明能干的太子弟弟。
  假如,假如陈帝没有刻意挑起他们之间的争斗,他们就算做不了好兄弟,起码也能做正常的兄弟吧。
  只是人生没有假如重来。
  陈煜跟楚宴晔擦肩而过。
  楚宴晔没有让人阻止。
  只是,陈煜还没有走出三步,人就突然呯的一声朝地上倒了下去,嘴角流出血迹。
  催时景立即转身上前,捏住陈煜手腕,把脉之后抬头,看向楚宴晔以及捂着腹部伤口颤颤巍巍出来的陈帝:“服了剧毒,死了!”
  死了!陈煜作恶多端,这应该就是他最好的结局,可楚宴晔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胸口堵得难受。
  他蓦地扭头,看向陈帝这个始作甬者:“你,现在满意了吗?”
  陈帝的嘴抖了抖,他实在不理解,为何陈煜手里已经有了虎符,为何不逃还有愚蠢的服毒。
  有了虎符可以调兵自拥为王,跟楚宴晔对抗啊。
  这就是一个心性凉薄之人的思想,悔改二字,恐怕直到死他都不会用。
  有的永远是对自己最有利的事情。
  “陈晔,你不给朕叫太医吗?罪自诏朕可以写,但退位诏书朕不会写。”都这个时候了,陈帝还在权衡,死守自己的底线。
  通过陈帝的话,楚宴晔已经知道陈帝没有悔改之心,说不上失不失望,只是觉得让陈帝下罪己诏已经没有了意义,因为他不可能认错。
  楚宴晔浑身被冰冷覆盖,他自信且嚣张地道。
  “你写不写都无所谓了,现在禁卫军听令于孤,虎符也在孤的手里,孤只要不给你叫太医,等血流干,你就是被陈煜刺杀自然而死,孤乃顺理成章继位!”
  陈帝心脏狠狠碰撞了下,他退后几步,扫了眼地上闭上眼睛,已经没有气息的陈煜,感觉自己真的已经无路可走。
  毕竟陈煜已经畏罪自杀!
  “你果然比你母后更狠,这罪己诏朕写,退位诏,朕也写!”陈帝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听到陈帝最后做出来,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楚宴晔没有再看了陈帝一眼转身离去,随之他的话也随风吹到陈帝的耳朵里。
  “母妃若是真的狠,当初就应该废掉你,自立!”
  这话简直是戳心窝子了。
  陈帝身形晃了晃,快要摔倒时被催时景扶住。
  催时景没安好心地道:“皇上,你可小心一点,再摔一跤,你这融合了两种毒药跟中了一刀的身体,怕是真要熬不住了。对了,我就是大夫,这太医就不必请了,你先写好罪己诏,跟退位诏书,我就帮你医治,于公公,笔墨纸砚。”
  催时景吆喝,早候着的于公公就将所需用品给端了过来。
  陈帝看着这架势好悬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昏过去,到了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的不死心,拼死一搏找来陈煜去调兵的计划,都在楚宴晔的计算当中,他始终都是楚宴晔手里的一颗棋子。
  太阳终出来,驱散了迷雾。
  催时景拿着两份诏书来到了楚宴晔的房间,走到桌边,将两份至关重要诏书,就这样散漫的扔到了楚宴晔面前。
  他一边扭动着手关节,一边在楚宴晔身前坐下。
  “累死了,终于搞定。这两份诏书你收好了,至于大皇子那一刀没有刺中要害,流了点血,不会伤及性命,我都处理好了。但是体内大皇子下的毒跟华嫔下的毒,都无法清除,以后皇上怕是常年要卧床,见不得风了,你说这算不算是报应?”
  “不过阿晔,这些跟你无关,你的手里没有沾上他的血。”
  催时景幸灾乐祸地说着,最后又补了一句,就怕楚宴晔心里有负担。
  楚宴晔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抓起两份诏书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开口:“准备起程回都城!”
  “要命哦,昨晚一晚没有睡,现在又要赶路,是真觉得我命太长啊。”催时景哀嚎着,夸张地趴在桌子上。biqubao.com
  等身后听不到楚宴晔的脚步声了,催时景的眸色暗淡了下去。
  其实他抗拒回都城,回去就意味着要面对他哥犯下的罪念,面对……萧辞。
  可一切都是逃避就有用的。
  催时景挣扎了一下,就站起身来。
  同时楚宴晔已经率先骑在了马上,等着众人集结完毕出发。
  他手里握着林云汐绣的平安符,目视都城方向,削薄的唇微微上扬着,心早已经飞了回去,迫切地想要跟林云汐分享这个消息。
  他终于替母后洗清了冤屈,以后再也没有人能迫害他们相处,他们可以安心地做平常夫妻想要做的事情,日日相伴在一起。
  “玄明你家主子在笑吧,他肯定又是想你家太子妃了。”催时景懒散而来,手搭在玄明肩膀上。
  “主子想太子妃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他们是夫妻!”玄明目视前方,公式化的答道。
  这话说的有道理,可不知道为何,催时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像被玄明强秀一手恩爱,但这恩爱还跟玄明无关,也不知道玄明得瑟什么劲。
  催时景吹了吹额前散落的头发,他绝不承认,自己的确酸了。
  终于集结完毕,所有人离开行宫,大概才走出两三里地,就见迎面骑马飞奔而来。
  骑在最前面眼尖的催时景最先认了出来,侧头调侃的看向同样骑在马上的玄明。
  “哟,这是你家太子妃,知道这边进行得顺利,迫不及待地派人来接你家主子了。”
  催时景话刚说完,突然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那卫兵腰上为何系着白色带子,这明明是报丧的装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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