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陈帝生气,自己最宠爱的儿子跟自己的嫔妃苟且,这是给他戴帽子啊。 可话又说话来,当初陈帝亲自设计自己的皇后跟别的男人有染,亲自带人捉奸时,有没有想过有这么一日。 那边,五皇子跟兰美人显然正在激奋当中,根本没有察觉危险正在降临。 五皇子哑着声音宣泄着问:“本皇子厉害吗……嗯?” “……厉……害。”兰美人声音同音嘶哑的厉害,断断续续附和着道。 “那本皇子比父皇谁更厉害,回答本皇子!!” 兰美人这次没有立即回答,像是还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可在陈煜不断的折磨逼问下,终于破防,几乎是用小吼的声音道。 “五皇子你厉害,皇上老了怎么能比得过你,何况这些年他一直缠绵病榻,那身体更是不中用了。” “哈哈,那本皇子会让你更加舒服!”五皇子得意,接下来是女人更加压抑畅快的叫声。 这段时间玉贵妃不断打压华嫔,朝堂上朝臣支持立玉贵妃为皇后的声音,把五皇子压得喘不过气来。 陈帝又一直让五皇子等,五皇子早已经听腻等腻。 一个人从小被灌输你要当太子,你要当皇上,一等多年,回过头发现,太子皇上都是一句空话,那个要你等的人,也许是在骗你。 这种期盼落空的感觉,真的可以将人逼疯。 五皇子现在就是如此! 陈帝也不比五皇子好受,最宠爱的儿子给自己戴了帽子也就算了,还在跟自己嫔妃欢好时拉踩,折辱他,真的是不能忍。 终于走近,身侧宫人手里提着的宫灯将小花园照亮。 梅花树下,貂皮大氅为床,男人女人的衣服散落一地,就那样光溜溜的抱在一起。 这么冷的天,就这么迫不及待,不怕冷的非要露天缠绵吗? “畜生!” 陈帝终于看清楚男人女人的脸,连最后一线希望也破灭,控制不住地大吼。 吼完尝到喉咙一点腥甜,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跟着往后仰,幸好于公公在后扶住,才不至于摔倒。 “父皇!” 沉浸在男女情事当中的五皇子听到吼声才回过头来,看到周围出现的一群人,只感觉一阵寒风吹刮了过来。 刮走身体怎么也驱赶不走的燥热,混沌的脑袋蓦地清醒,望向身下的女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怎么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五皇子感到后怕,着急地想要从兰美人身上下来,却发觉某处像是抽筋了一般,突然就动不了,无法再拔出来。 “啊啊,父皇、母妃,儿臣动不了,快快救救儿臣,救救儿臣啊。” 兰美人此时也清醒过来,她着急地想要用衣物遮拦,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只能用双手挡住关键部位。 “快叫太医,太医呢!”华嫔早就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半天说不出话,等终于缓了口气,又着急忙慌地喊。 目光一下,就锁定住了跟楚宴晔站在一起的林云汐。 林云汐的双眼早就被楚宴晔用手给遮住:“别看,会长针眼!” “男人跟女人的躯体对大夫来说,就跟鸡鸭一样没有任何区别,区别的不同也就是物件长得不同。”林云汐盯着楚宴晔的手掌叹了口气。 “那我的身体跟鸡鸭也没有区别?”楚宴晔神情僵了僵。 无法想象将男人女人的身体跟鸡鸭想成一样,当想到,林云汐面对他的身体时,也将他当成牲畜对待,那种别扭感就到了至极。 “傻,怎么可能一样。”林云汐笑了。 她可是第一次见到楚宴晔的身体,就看馋上了。 当然这件事她绝不可能告诉楚宴晔,否则楚宴晔得骄傲死。 就在小两口旁若无人打情骂俏时,华嫔已经几步到了面前,伸手就想拉林云汐的袖子,被楚宴晔无情地拂开。 楚宴晔将林云汐护在身后,顺便将林云汐目光挡得死死,不让林云汐看到那边的五皇子。biqubao.com “华嫔娘娘,你有事?”楚宴晔声音很冷。 华嫔对上楚宴晔的眼神,就有点怕,但还是强撑着道:“太子殿下,能否让太子妃给商儿看看,太子妃医术了得,本宫知道她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真是给脸了,谁说医术高明就要见死就救。 楚宴晔的眼神更冷:“华嫔娘娘,我家汐儿不是菩萨。五弟自身不检点,出了这种事,还想连累我家汐儿被人指指点点?另请高明吧。” “太子殿下,商儿是您的兄弟啊。”华嫔声音小下来,还是没有放弃。 “怎么,兄弟就要成全别人,牺牲自己吗。阿晔流落民间受苦的时候,谁当他是兄弟过?”林云汐不客气的声音,在楚宴晔身后响起。 “华嫔娘与其在这里道理绑架别人,还不如快些找大夫吧,若是我所料不差,五皇子这是马上风,处理晚了极有可能影响以后行房跟子嗣。” 这话的意思华嫔听出来了。 就是很可能五皇子也会成为太监。 那岂不是有可能跟陈煜一样,一定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步陈煜后尘。 华嫔再也没有力气跟楚宴晔纠缠,转身又催促找太医。 马上风指性猝死。通常不能直接拔出来,在这个时候无论是上位还是下位,身体都处于一种痉挛状态。突然往外拔,容易造成性器官或者其他的器官的损伤。 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一般跟过度劳累,喝酒后行为,年龄差距比较大,例如老夫少妻,还有一种就是吃了药产生的一些副作用。 很显然五皇子应该是吃了药导致的副作用。 陈煜给五皇子究竟是下了多烈性的药,才能让他不惧寒冷在小花园里如此疯狂。 林云汐往陈煜那边看去,就看到陈煜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痛快笑容,玉贵妃内则是无辜的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陈煜是觉得自己替五皇子挡了灾,才成了太监,所以也想要五皇子成为太监吗。 林云汐想,自己差不多猜到了陈煜的心思。 收回目光时,感觉到一道强烈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偏头看去,就见催寄怀隔着人群朝她微微点头。 似乎在提醒,他还有话跟她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53/738981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