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汐是真的很累,因为体内蛊毒,因为昨晚没有睡好,以为楚宴晔对她放下。 现在跟楚宴晔开诚布公,少了许多心理负担,这觉也睡得安稳了不少,一直从早晨睡到日落西山,她才睁开眼。 眼睛一睁开,就对上楚宴晔痴痴望着她的眼神。 林云汐不由的一怔愣,随后心中泛甜,故意找麻烦用手指戳了戳楚宴晔的胸膛。 “谁准你上床的,我准许了吗!” “你不是没后悔!” “没后悔不等于气消!”林云汐故意胡搅蛮缠,戳楚宴晔胸膛的手也没有停下,突然觉得楚宴晔胸膛硬邦邦很有料,还挺好戳。 这会已经想通,不再躲避楚宴晔的林云汐,是一点也不感觉害羞。 从心里认可楚宴晔已经是她的,对自己的男人没必要害羞。 林云汐那点小心思,楚宴晔何曾没有发现。 看她双眼亮晶晶像偷吃成功的猫,楚宴晔的心里也像被猫爪子撩了似的,更是配合地挺了挺胸膛,抓住林云汐的手从领口塞进去,让她的手彻底贴住他紧实的胸膛。 开口带着几分讨好:“汐儿,这样更好摸!” 不害羞的林云汐害羞了,眸色闪烁不敢跟楚宴晔对视,脸颊爬上酡红,但到底没有舍得将手从楚宴晔怀里抽出来。 楚宴晔的胸膛又温柔又好摸,鬼才想离开,而且她还有些口干舌燥了。 该死,真不怪她,要怪就怪男人太会撩。 林云汐心一横,再也顾不上生气,要找楚宴晔麻烦,反把楚宴晔压在身下,作势朝楚宴晔的唇啃去。 楚宴晔顺势躺下,双手枕在脑后,双眼乖顺温柔的看着林云汐,本就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好似故意夹了一点。 “汐……儿,轻点……” 低音炮,加上夹子音,要人老命,听到耳朵里浑身一酥,感觉耳朵都要怀孕。 林云汐压在楚宴晔身上,压下的动作做到一半停下,呆呆的看着楚宴晔,全身上下都红了,接着再也不管不顾,重重朝楚宴晔唇上啃去。 轻什么轻,这男狐狸精勾引她,谁还克制得住。 这一场情事,一直都由林云汐占据主导,楚宴晔只是宠溺配合着,与其说是怕弄痛林云汐,不如说他是在取悦林云汐。 那种将林云汐压在身下,不管不顾的索取,不存在了,这种感觉就像是林云汐已经彻底翻身把歌唱。 哪怕林云汐已经极累,楚宴晔还想,他也克制住…… 床上一男一女平躺,全身白得发光的女人刚出了一场大汗,连脚指头都不想动。 尾眼因为情事泛着红的男人,长臂一伸,温柔地将女人抱进怀里,用被子将他们两人包裹住。 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点了点林云汐的鼻子,低沉撩人的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 “汐儿,睡也被你睡了,你是不是该负责了!” 林云汐是真的很累,疲惫地抬起眼皮,看着面前由清冷禁欲贵公子,化身成男狐狸精的男人,不满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就爱算抬杠,秋后算账地道:“是你勾引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在丽水县的时候,你趁我昏睡,占我便宜了,我都还没有找你负责。” “那就由我负责!”林云汐挑了一堆刺来堵楚宴晔,没想到楚宴晔一口应下。 林云汐当即表情一滞,明白自己是落进了男狐狸精的陷阱,无论是她负责,还是楚宴晔负责,楚宴晔就是想负责了。biqubao.com 看着傻愣的林云汐,楚宴晔觉得特别真实,也不再逗弄林云汐了,抱紧了林云汐,在林云汐额头落下一吻,郑重开口。 “汐儿,我们重新成亲吧!” “没有迫不得已,没有被逼,就是单纯的成亲!” 面对楚宴晔的求婚,林云汐迟疑。 出尔反尔,说要离开楚宴晔,最后还是自私的回来了。 明知道蛊毒还无药可解,现在又跟楚宴晔成亲,占据太子妃的名分,以后自己死后,楚宴晔还要担上鳏夫的名声,自己岂不是更加自私。 楚宴晔读懂林云汐的内心活动,吻住林云汐耳垂,害得毫无准备的林云汐浑身一抖。 接着,楚宴晔再用鼻子在林云汐脸颊上蹭了蹭,暗沉的声音带着一点夹,像是快要被人遗弃的小奶狗,可怜巴巴地道。 “汐儿,你看来还是后悔了,想要抛弃我!我只是想要趁着蛊毒没有毒发前,尽量留住一些美好你都不能给我吗,既然以后都没有美好回忆,看来,万一毒发,我还是跟你一起走好了!”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绿茶,还有一丝曾经太上皇以死逼婚的味道。 无欲无求的男人不但进化成了狐狸精,狐狸精的段位还不低。 林云汐明明知道楚宴晔是在套路自己,清醒的脑袋还是变得迷糊,拒绝的话就再也出不了口。 突然就有点明白,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感觉。 她将头埋在楚宴晔怀里,摆烂的嗯嗯两声,再踹楚宴晔两脚答应。 “行,我们成亲!” “行,那明日我们就回都城,先去见欧阳侯跟欧阳侯夫人!”楚宴晔浑身上下都是得逞的笑,心里已经有了章程地安排。 要成亲自然要先取得长辈们的同意,上一次成婚匆匆忙忙,这一次成亲楚宴晔决心该给到林云汐的,他都会尽数给到。 林云汐没有说话,继续把头埋在楚宴晔的怀里,闻着楚宴晔身上清爽的薄荷香味。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虽然没有反对楚宴晔成亲一事,可想要想顺利成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还有皇太后还有陈帝在上面压着。 他们那么不喜楚宴晔,怎么可能眼看楚宴晔跟欧阳侯府结亲。 只是,她跟楚宴晔成亲,欧阳侯府就要涉入到夺嫡之中来了,这也是件麻烦…… 林云汐越想越麻烦,干脆放空,享受这片刻安宁。 —— 林云汐跟楚宴晔又在客栈睡了一夜,第二日才正式起程回都城。 林云汐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离开都城七日不到,又重新回来了。 楚宴晔没有回太子府,直接送林云汐到欧阳侯府。 他们回到欧阳侯府时,门口还停着一辆马车,邵青青跟太子府的管家赫然也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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