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王妃带崽嫁皇叔_第413章 王爷是个学人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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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溅出,伴随着一声惨叫,将衣袍染成一片鲜红,剧烈的疼痛感传来,陈煜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彻底离自己远去。
  断人命根,如同杀人父母。
  此时命根被断,比杀了陈煜父母,还让陈煜难受。
  陈煜想要挣扎翻滚,抱住某处缓解痛意,奈何中了毒不能动弹。
  林云汐冷漠的看着,并没有因此产生半分同情。
  陈煜现在受的罪,还不足以偿还楚宴晔的万分之一。
  刺出一刀,已经用尽力气,受伤未愈合的双手都在颤抖,可林云汐也没有因此就收手,她咬紧牙关坚持,血花四溅,同样挑断了陈煜双手手筋。
  陈煜不是曾经挑断了楚宴晔的脚筋吗,那她就要让陈煜自己也尝试下筋脉被挑断的滋味。
  做完这一切,最后林云汐的匕首在抵在陈煜的脖子处:“想要活命,就将阿晔的解药拿出来。”
  陈煜因为疼痛,被林云汐踢破的脸更是憋得青紫,他嘴唇哆嗦着,缓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否认道。
  “解药不在我身上,是镶阳下的药,只有她知道!”
  现在陈煜这副模样,倒是没有理由说谎,可林云汐还是不放心,保险起见搜了陈煜的身,果然什么也没有发现。
  真是麻烦,林云汐皱眉重新用匕首抵陈煜脖子:“你最好保证没有说谎,你现在中了我的,除了这些,我还要一万种方法折磨你。”
  现在还不能杀了陈煜,整个吴家寨都是陈煜的人,即便玄明顺利找来,想要安全逃下山都不是易事。
  将陈煜攥在手里,就等于多了一张护身符。
  陈煜是真的痛惨了,面对林云汐的威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闭上眼睛缓气。
  林云汐暂时不再管陈煜,返回木鱼旁察看楚宴晔。
  昏睡中的楚宴晔也许是被陈煜刚刚的惨叫声吵到了,在林云汐走过来时,那双一直闭着眼睛恰好睁开。
  四目相对,楚宴晔漆黑的眸子依旧涣散,像是敷上了一层雾气。
  恰这模样,林云汐心里就清楚,楚宴晔还是没有恢复神志。
  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催时景跟她说过,以前楚宴晔每次发病只要睡上一觉,第二日醒来就会恢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毒产生的变故。
  事不宜迟,还是要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林云汐蹲下身体,面对楚宴晔跟陈煜是两张面孔,轻声细语地询问:“阿晔,你现在能起来吗,能不能走,能不能打?”
  楚宴晔涣散的眸子动了动,然后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原地走了走,又挥了挥手,最后才向林云汐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样百毒丸还是有作用的,上天倒是没有让他们倒霉到底,林云汐强撑疲惫,勉强挤出一个笑,手把手教楚宴晔做事。
  “阿晔,你看到地上那个坏人了没有,这次不止我们出去,还要带上他,等下我让他起来,你用匕首抵住他的后背,他要是想逃,或者不听话,你就用匕首杀了他,行不行?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会哭哦!”
  “不……哭!”楚宴晔很快答应。
  听到从楚宴晔嘴里说出来的这两个字,林云汐感觉格外温暖,也很安全,她将匕首递了过去。
  一直控制着让手别抖,但还是忍不住颤抖了,匕首脱离掌心就要落下时,及时被楚宴晔接住,同时楚宴晔也握住了林云汐的手。
  他像是终于发现林云汐的手受了伤,还没有等林云汐反应过来,就已经撸起林云汐的袖子查看,果然看到林云汐手腕上,刚刚愈合又被撕裂开的一道疤。
  此时神志未清的楚宴晔应该是凭着内心感觉的拧眉,表情绷紧着。
  林云汐不想将自己的伤口暴露在楚宴晔面前,不管楚宴晔是什么状态,都不想。
  她手缩了缩,想要抽回去。
  谁料楚宴晔紧握住不放,这种状况下的楚宴晔可以感觉出,他还是心痛林云汐的,只是他无法找到更好的表达方式。
  只见他喉咙滚动了下,下一秒学着林云汐之前心疼他的方式,轻轻吹了吹林云汐的手腕处的伤口,俯身亲吻而上。
  林云汐察觉到楚宴晔的意图,红了脸,一边急忙阻止:“别,脏。”
  污血有细菌,而且还挺难看。
  可楚宴晔却像是听不到林云汐的声音,执拗的偏要将唇印了下去。
  在楚宴晔唇印上的瞬间,林云汐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两下,除了脸红全身都变得滚烫不敢再看楚宴晔。
  污血是恶心,可楚宴晔态度虔诚,就像是他吻的是最美好干净的东西,场景不合,可却止不住为楚宴晔呯呯呯跳动的心。
  好不容易等心跳没有那么快了,林云汐才鼓足勇气,再次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好了,我们先出去。”
  已经亲过,像是已经满足,这一次楚宴晔很轻松的就让林云汐挣脱。
  武器库中不知道时间,而外面也不过只是过去了一夜,此时正是清晨时分。
  房间里,一室凌乱。
  镶阳郡主独自躺在床上,双眼自然地阖着,显然还在睡梦中,赤裸在外的皮肤上痕迹驳驳,这都昨日给陈煜上过药后,两人厮混留下来的。
  睫毛微动,她腰酸的翻了个身,往旁边一摸,摸到了一室的冰冷。
  镶阳郡主蓦地清醒过来,起身叫来门口的婢女询问陈煜去向,以及离时间。
  婢女是吴家寨寨主派来伺候的,并不知道镶阳郡主跟陈煜底细,垂眸回道。
  “回姑娘,天刚刚亮时,公子离开朝东边去了。”
  东边不就是后山武器库的方向吗,镶阳郡主眸色一闪,立即整理好衣服带上几人离开。
  昨晚欢爱时,陈煜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过要当面占有林云汐,使楚宴晔屈服。
  她当时也用开玩笑的语气阻止了,陈煜抱着她,承诺只要她不喜欢,就不用这种方式,那个时候就感觉陈煜心口不一。
  一觉醒来不见陈煜,她几乎不用多想,就知道果然如此。
  男人三妻四妾她不介意,反正也没想过真的就能跟陈煜走到一起。
  她介意的是自己碰过的男人,又要去碰林云汐。
  林云汐一个现在连手都废了的人,怎么配跟她相提并论。
  因为心里装着怒气,镶阳郡主脚步迈得飞快。
  然而,也不知是因为怒气上涌胸口憋的,还是因为走得太快导致的。
  镶阳郡主突然感觉一阵恶心,扶着树干干呕起来。
  镶阳郡主好歹是大夫,吐完之后,又察觉到什么不对,脸色一白给自己把了脉。
  脉圆润有力,明明就是喜脉。
  镶阳郡主脑袋顿时一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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