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箭头对着自己,林妙妙害怕的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骑马往后挪了几步,威胁地说道。 “林云汐你敢,我不仅是你堂妹,还是朝中大臣的妻子,你若是杀了我,天狼不会放过你,皇上也会定你的罪,众人的口水也会淹死你!” 林云汐还是没有说话,她邪气地勾起一边嘴角,然后完美松手,手中利箭准确地射中了林妙妙的肩膀,林妙妙从马上摔了下去。 林妙妙没有想到林云汐来真的,掉在地上后害怕林云汐再次出手,挣扎爬起来想要逃跑,可是疼痛根本让她没办法站起来。 林云汐的眼神,像是在看只蝼蚁。 她骑马步步逼近,林妙妙好不容爬起来,又因肩膀上的伤,摔在地上。 连续几次摔倒,林妙妙此时身上的衣裙已经脏乱不堪,那张她引以为傲总是楚楚可怜的脸上,也沾上了泥渍。 林妙妙跌坐在地上,四处观望,期盼有人能出现救救她,可四周却安静到边个鬼影也没有。 林云汐骑马已经到眼前。 林妙妙以为自己会在劫难逃,林云汐却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骑马直接而过。 望着林云汐远去的背影,林妙妙才如同劫后余生般彻底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口。 缓了一会,林妙妙狠心拔下肩膀上的箭,望着流出来的鲜血,林妙妙想到林云汐高高在上,羞辱的眼神越想越气。 她气愤地锤了锤地面,眼里全是怨恨,咬牙切齿地发誓。 “林云汐,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让你悔不当初!” 悔不当初大概是不会了。 林云汐骑马远去只是假象,将马藏到一侧,她返身折回藏在茂盛的草丛里,对林妙妙下手,只是她引蛇出洞的一招。 她往这边来时,就看到陈煜在附近,不知陈煜安的什么心,一直在找机会接近她,她在这处耽误了许久陈煜也是时候来了。 说到就到,林云汐只是这么一想,就见左侧的小道上陈煜骑马由远而近。 已经自行将肩膀用布条随意缠住止血,强忍痛意起身,正准备爬上马的林妙妙听到马蹄声回头看去,就看到打马而来的陈煜。 陈煜长得跟楚宴晔有七分相像,他那副皮囊是顶好的,此时逆光而来有,对已经濒临崩溃的林妙妙来说,就像天神降临。 再加上,将天狼甩脱后,林妙妙一直在找的也是陈煜,她想要陈煜带她脱离困境。 林妙妙眼睛一亮,转身欢快地朝陈煜挥了挥手:“大皇子,我在这里,妙妙在这里!” 以为在这处的会是林云汐,蓦地看到脏污的林妙妙陈煜皱了皱眉,骑马的速度慢下,缓慢靠近,坐在马上居高临,扫了眼林妙妙的肩膀发问。 “怎么回事?” “大皇子……妙妙好疼!”林妙妙没有回答,先泪水涟涟的撒娇上了。 “天狼伤的?”陈煜不耐烦发问。 林妙妙长得不差,否则也不会生下孩子恢复身材后,第一眼就被陈煜看上,只是此时连摔数跤,受伤的她看起来实在是差劲人意。 林妙妙闻言明白了陈煜对她冷淡的原因了,连声解释:“没有,大皇子你可要相信我,我跟催寄怀什么也没有。” “这一切都是林云汐,她不喜欢我,不想跟催寄怀成亲故意给我们泼的脏水,我身上的伤就是林云汐伤的。” “她刚刚害点杀了我,真的好痛,大皇子,妙妙真的差一点见不到您了。” 陈煜对林妙妙受伤不在乎,不管林妙妙跟催寄怀有没有关系,她都是他玩腻了的女人。 加上过去曾经水性杨花,忍住没有杀她,已经是看在天狼还有用的份上。 不过一听说,这伤是林云汐受伤的,也不知道陈煜是怎么想的,眼里倒是闪现一抹兴趣,从马上走了下来。 “她怎么伤得你,让本皇子看看伤口。” 陈煜靠近,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直接扯掉林妙妙包扎好的布条,用手里的马鞭挑开林妙妙的衣领,试图看清楚林妙妙的伤口。 马鞭只是一碰上林妙妙,林妙妙就娇媚地轻叫出声,眼神更是媚眼如丝。 “大皇子,妙妙有许久没有见您了,妙妙想您了,您有没有想妙妙!” “你这是想了?“陈煜玩味的挑眉一语双关,语气中全然不见尊重:“还受着伤,都压不住你体内的燥热,在这山野当中,你不怕被人发现?” “大皇子,你在嘲笑妙妙,妙妙也不想这样的,可谁叫人家喜欢您。妙妙还没有在山野中试过,就是想跟大皇子尝试些不一样,有大皇子在,妙妙什么也不怕。” 林妙妙手抓住陈煜手里的马鞭,一点点地往上,顺势缠上陈煜的臂膀,将自己半果的自己贴上去。 她知道陈煜此时对她已经没了多少兴趣,越是如此,她越要使尽全身力气,重新勾起陈煜的兴趣。 抓住抓牢陈煜这棵能拉她逃离陈煜身边,重攀富贵权势的大树。 林妙妙吻住陈煜后,主动褪衣衫,握住陈煜的手主动放向自己。 如此挑拨,陈煜却是忍着,一双眼睛依旧玩味地看着,任由林妙妙引导。 渐渐的画面越发不可直视…… 林云汐真的没法再形容,虽然隔着距离,依旧看得脸颊通红。 她知道林妙妙会装,但没想到如此会装,在情事上竟然这般放得开,比她这个现代人还像现代人。 再看下去林云汐怕自己会长针眼,她知道火候已经到了,现在该去做另外一件事。 林云汐偷偷离开,找到自己的马,她骑马没找一会,果然在附近找到天狼。 天狼一直跟着林妙妙,必然不会离得太远。 林云汐主动迎上去:“你是不是在找林妙妙,我看到她了。” 天狼一听忙问:“林大小姐,妙妙她在哪里?” 林云汐指了指林妙妙跟陈煜所在的方向。 天狼就要前往,擦肩而过时,林云汐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妹夫,有句话思来想去,我还是要跟你说,我从那边过来时,见妙妙跟大皇子在一起。” “看他们的模样像是关系不一般,你找过去的时候动静小一点,我害怕……唉……算了!” 点到为止的话更抓人心,何况林妙妙跟催寄怀的事已经让天狼抓狂,再来一个陈煜,天狼只会觉得林妙妙是个惯犯。 天狼黑下脸,对林云汐抱了下拳头离开。 林云汐目送天狼远去撇了撇嘴,大戏越加精彩了。 “你在对付陈煜?” 林云汐心里正高兴,一冷冷的声音突然从头顶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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