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也不用羡慕我和秦铮,说不定你和唐姝结了婚,唐姝也能给你生个娇娇软软的小丫头呢。”她侧身,佯装揶揄地仔细去打量顾瑾的神情。 顾瑾冷笑,“呵,但愿如此。” “……” 叶芸不禁啧了声,“不是,你这态度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我的态度很符合我的心情。” 两个土豆都削完了皮,顾瑾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了两下,拿起菜刀,开始切成均匀的小块。 “不过说真的,如果唐姝怀了你的孩子,你打算怎么样?” “什么怀孕。” “唐姝啊。”叶芸笑,“你跟唐姝现在不是还没有结婚嘛,如果她怀孕了,你会怎么做啊?” 顾瑾也没察觉出哪里不对劲,随口说:“那就八抬大轿娶她呗。” “我说认真的啊。” 顾瑾将切好的土豆块泡进水里,拍了拍手,这一次好整以暇地看向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也是认真的。” 叶芸没再说话。 气氛有点沉默。 顾瑾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脸色逐渐严肃,“不是,叶芸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啊。” “你说唐姝怀孕是什么意思?”顾瑾也不继续做饭了,凝着她,脸色罕见的十分认真。 叶芸故作无事地一笑,“你紧张什么,我不过就是打个比方而已,怎么你搞得好像真的一样,难不成你真让唐姝怀孕了?” 顾瑾一愣,怎么突然之间就赖到了他的身上? “好了你别多想,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叶芸轻笑。 没有确定顾瑾的心意之前,她谨记唐姝的安排,不该说的绝不透露。 见她的神色确实像是开玩笑的,顾瑾冷静了两秒,才些微窘迫地嘀咕道:“不是你先说的?我又没说,你搞得这么突然,我还以为她真怀孕了。” 叶芸:“哦,也就是说你跟她在一起喽?” 顾瑾拿东西的动作一顿。 脸上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耳根却悄然一红,几欲滴血,大脑的宕机令他连拿什么东西都忘了,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僵在空中。 “你怕什么,我又不笑话你。” 叶芸见他呆愣着,平静地拿了块姜递过去,“你跟唐姝是订了婚的,未婚夫妻,在一起这不是很正常吗?” 顾瑾幽幽看向了她。 看了眼她手中的生姜,他抿了下唇,接过去,垂着眼帘淡淡地嗯了一声。 末了,,还不忘吊儿郎当地嘟囔一句:“结过婚的就是不一样哈。” “……” 就这反应,说他跟唐姝之间没猫腻鬼都不信。 叶芸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瞧你这样子,死气沉沉的,怎么像是跟唐姝闹别扭了?” 顾瑾嗯了声。 哦豁,还真是。 “唐姝那么好的姑娘,你怎么舍得跟人家闹别扭?” “她不喜欢我。” “啊?” “她不喜欢我。”顾瑾切着姜,抬眸看了她一眼。 叶芸不禁瞠目结舌,“你们俩不是商业联姻吗,怎么还扯上喜欢不喜欢的了?” “不行啊?” 这一刻,顾瑾的神情格外认真。 他放下了手里所有的活,抛却往日的嬉皮笑脸,目光认真,专注地凝着她的眼睛,清晰且果断地表达出他的心中所想。 自打叶芸认识他以来,还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的神情。 啊……她悟了。 “你喜欢唐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49/753113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