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恶制恶。 对付恶人的办法就是比他更恶! 叶芸眼中是从未有过的狠戾,手中的棍棒不由分说地砸向徐家绅,棍棍不留情。 徐家绅甚至被打懵。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挨了叶芸好几棒,气得他顿时大喊: “叶老板你这是做甚!你疯了!” 碍于刑玉杰在,他不好跟叶芸动手,气急败坏地大声喊人想把叶芸拦住,却发现他的人全部被刑玉杰的人阻拦在外。 叶芸握着棍棒,咬牙冷笑。 “我作甚?呵,你不知道姑奶奶为什么过来找你吗?” “徐家绅,几位纺织厂的老板是你派来刁难我的吧?我今天就告诉你,我叶芸从不会是吃亏的人!谁给我气受,我从来不会往下咽,我只会当场把它出了!” 她指着徐家绅,一字一顿地咬着牙警告: “你敢坑我,我就敢让你付出代价!我叶芸别的没有,就是哽着一口气,敢跟你拼命!” 说完便再次扬起手中的棍子。 徐家绅大惊失色,在棍子朝他砸来时连忙朝别处躲开。 虽然叶芸身怀六甲行动不便,可怒气上头,手持棍棒,硬是把他一个大老爷们追赶得慌不择路地四处逃窜。 啪! 一棍子擦着他耳朵过去狠狠地砸碎了他身后的花瓶。 花瓶霎时间四分五裂! 四溅的碎片擦着他满是狰狞伤疤的老脸飞过,划出一条血痕,差一点就划瞎了他的眼睛。 “臭娘们你疯了!疯了!” 徐家绅气得跳脚。 自打他逃回大陆,还没有人敢对他这么放肆! 然而话落迎接他的又是一棒子,这一棒子直接打中他的腿,叫他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叶芸却丝毫没停。 趁徐家绅跌倒的机会,她手里的棍棒专往徐家绅的膝盖砸,一下比一下重。 “你权当我疯了,要怪也只能怪你不该招惹一个疯子!” 火辣辣的疼痛自身上传来,令徐家绅一边怪叫,一边翻滚着想往别处闪躲。 “刑队长,你就这么看着嘛!” 他被打的顾头不顾腚,气急败坏地跟旁边悠然看戏的刑玉杰大喊。 刑玉杰只是淡淡瞥他一眼。 接着走向了叶芸。 叶芸则是一脚踹向徐家绅的肚皮,听他惨叫一声,心中无比畅快:“徐老板,刑队长可是站在我这边的呢。”biqubao.com 徐家绅气的目眦欲裂。 如果给他找到机会,他一定会亲手杀了嚣张的叶芸。 可当下刑玉杰还在。 刑玉杰是吴战生的人,他没办法在刑玉杰跟前对叶芸动手。 “您差不多得了。” 身后传来动静,刑玉杰走近,戴着黑皮半指手套的手伸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棍棒。 叶芸挑眉。 徐家绅却是眼底一亮,连忙识相地恭维:“对对对,差不多得了,差不多得了!” 他跟叶芸道歉,真诚实意:“叶老板!我承认制衣厂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厚道,叶老板你心里有气也是应该的,但你打了打了骂也骂了,差不多就得了,谢谢刑队长替我……” “你歇着,我替你。” 忽然刑玉杰又补了句。 “女人家家的就是不会打架,连打哪里最痛都不知道,看我给你演示一下。” 徐家绅不禁瞠目结舌。 叶芸眼底浮现出点点笑意,侧眸看向他,眉梢一扬,用口型说:“徐老板,祝你好运哦~” 徐家绅愕住。 眼见刑玉杰真的要对他动手,他眼神蓦然凶狠,竟撑着地面恶鬼般爬起了身。 吊白双眼阴森森地盯着叶芸和刑玉杰,他眼歪嘴斜,恨得咬牙切齿地道:“娘老子的,老子都忍到了这个地步,你竟然还不见好就收,那就别怪老子跟你们不客气了!” “麻子!给老子抄家伙!” 说完他骤然一转身,拉开佛案下面的抽屉,掏出一个黑漆漆的东西蓦然对准了叶芸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49/740937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