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默不吭声。 但是他们都默认是她没有还,毕竟徐主任跟他们同事多年,他们自然更相信自己人。 叶芸点了点头。 她能理解这群人的心思,但很快她勾唇一笑,继续道:“那好,我这么说,当时只有我跟徐主任在办公室里,对吧?” 徐天祥点了点头,“对,当时办公室里就你跟我!” “好。” 叶芸再次点了点头。 这次,她直接看向刘校长等人,笑道:“诸位,徐主任说我没有还给他凭证,我说我还了,我们各执一词,所以,徐主任让我证明我有还凭证,那我现在也想问徐主任一件事。” 她的视线落到徐天祥身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质问:“徐主任,你有没有证据能证明我没有把凭证还给你呢?” 啊? 徐天祥猛不丁一愣,没还东西咋还要证明? 叶芸仍是笑着的。 只是,她笑意不达眼底,再次一字一顿清晰问道:“徐主任,我说,你有没有证据能证明,我没有把凭证还给你!” 徐主任的嘴张了张,有种惊愕得搭不上话的意思。 叶芸啧了声。 她鄙夷的眼神凝着徐主任,叹气道:“徐主任啊徐主任,当时办公室里就咱们两个人,你偏说我没有把凭证还给你,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是在诬陷我?” “我猜啊,肯定是你自己把凭证藏起来了,一是想诬陷我,二来你想等这波风波过去后拿着被你藏起来凭证自己领尾款!损害学校的利益!” “现在!” “徐主任,轮到你自证清白了,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没有把凭证还给你!” 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在场的众人听见这一句话之后,审视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旁边还在呆愣中的徐天祥。 是啊,有证据能证明吗? 当时办公室里可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不能只听徐天祥说啊。 徐天祥是一脸懵逼。 在场的所有人属他最懵逼,没有一个能比他更懵逼! 他还需要证明啥? 他说他没有收到叶芸递过来的凭证,这还要咋证明? 徐天祥拉着刘校长的衣袖,连忙道:“校长,她这分明就是在扭曲事实,我……” “徐主任,当时办公室里就我们两个人吧?” 叶芸凌厉质问。 徐天祥一时间不敢回话,此时此刻,他也意识到叶芸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他就说,秦铮咋娶了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他就说,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咋会把他的堂兄弟送进去! 原来她并不简单! 刘校长等人也已经被叶芸的话所俘虏,不知不觉的,他们就掉进了叶芸的逻辑洞里。 仔细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给了凭证需要证明,那没有给凭证是不是也需要证明? 更何况,刚刚谭副校长还帮着这位女同志说话呢。 但徐主任也是学校里的老人,也是在他身边做了很多年的,一时间,刘校长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现在,就只有相信证据。 至于证据,叶芸知道徐天祥根本拿不出证据,徐天祥还是不够格,如果他真那么聪明,现在凭证估计就在她身上搜出来了。 但是,没有。 甚至不出意外的话,凭证应该在徐天祥的身上。 叶芸目光狐疑地上下扫了徐天祥一眼,扭头跟刘校长道:“校长,我请求搜查我和徐主任,看看凭证到底在谁的身上!” 哦?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众人好奇。 叶芸处变不惊,扭头看向徐天祥,人畜无害地一笑:“徐主任,你刚刚说过,你是看我拿出凭证之后,才拿钱的是吧?” 徐天祥不敢应声。 他现在只感觉叶芸很不简单,他不敢贸然行动。 谭宗光的父亲见此,跟着帮了一腔:“是的,我们刚刚有听到徐主任说是看到你拿出了凭证,才给你拿的钱,不然,他没有看到凭证就拿钱的话也是他身为财务处主任的失职。叶小同志,你放心,如果这钱不是你抢的,如果凭证你已经还给了徐主任,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你!” “不是,姨夫,你这意思是说我诬陷她啊?” 徐天祥一脸惊讶。 他没有想到,一个身为他姨夫的人竟然上来就帮着叶芸说话,他们才是亲戚不是吗! “谢谢你,谭校长。” 叶芸心下微暖,由衷地朝谭宗光的父亲微微点了下腰。 谭父淡淡挥手,叶芸的绿豆糕他吃习惯了,要是没了,他上哪去吃那么好吃的绿豆糕? 叶芸这才又看向刘校长。 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判官,大方得体地笑道:“刘校长,麻烦您指两个信得过的人,给我们搜身。” 刘校长上下打量着她,威严了一辈子的眼神似乎想看穿她,但是看了许久,也没能从她身上看到心虚。 他便看向了徐天祥,道:“徐主任,这个办法您同意吗?” “这……” 徐天祥哪里敢说不同意? 如果不同意,那他岂不是就承认凭证在自己身上了? 他这会儿不由的懊悔,早知道他之前就不收叶芸的凭证了,这会儿他骑虎难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脱身。 “徐主任,您怎么不说话了?” 叶芸冷冷凝着徐天祥,看看,他该怎么破这个局。 徐天祥额头逐渐冒冷汗,忽然他挠着后脑勺,有些尴尬的小声跟刘校长道:“校长,也许……可能是我记错了。” 刘校长顿时皱起眉心,威严道:“徐主任,这可不是玩笑话。” 徐天祥额头上的冷汗更是滋滋往外冒,害怕刘校长一动怒,再把他身上这层皮给扒了。 他急匆匆地往财务处里走去,想趁机把凭证‘找’出来。 其实凭证就在他身上,到时候他进了屋,再拿着凭证出来,就可以说凭证是从桌子缝里找到的,就说当时叶芸把凭证掉进了桌缝,他没看到才对叶芸产生了误会,如此就能化解他现在的危机! 然而他刚转身,忽然身前挡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徐主任,干啥去?” 叶芸一脸笑盈盈地堵在了徐天祥跟前,笑意不达眼底,今儿,她绝对不能把这条大鱼给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49/740934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