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耳朵听见我骂你了?还是你上赶着当鸟?我还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遇上你这种脏东西,逼逼叨叨的能不能安生点儿?” 叶芸挑起烧火棍就是一扔,火星子差点怼到顾盈盈脸上去。 顾盈盈吓得猛地起了身,她气得脸色通红,伸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叶芸道:“你、你太过分了!” “赶不上你~” 叶芸懒洋洋地回了一句,继续低头烧起了火。 “跑到人家家里来耀武扬威,也不知道过分的是谁,我要是秦铮,也注定看不上你!” 顾盈盈刹那间面红耳赤,“叶芸,你不要太过分!” “只会这句话啊?”叶芸凉凉地打量她一眼,“还真不愧是大小姐,连跟人吵架都不会?” 顾盈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下一秒就要吐血了。 她找不到难听的话骂回去,憋的脸红,好半天挤出一句:“你别得意!你得意不了多久!等秦铮哥执行完这个任务,搬走,把你扔山里,看你还怎么得意!” 叶芸不屑一嗤。 “你又知道了?”她始终懒洋洋的,满不在乎。 顾盈盈气急败坏,继续道:“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秦铮哥和你注定不是一路人,他的结婚对象就算不是我,也不应该是你这种啥也不会的村姑!我可告诉你,眼红秦铮哥的人多着呢!” 叶芸嘴角一抽,“所以呢?” “你、你……” 顾盈盈面红耳赤的还想跟她吵,可是她想来想去,绞尽脑汁,似乎也想不出来更多的话了。 她一跺脚,破罐子破摔的道:“反正!秦铮哥迟早不要你!” “你这丫头,说啥话呢!” 一旁的秦香娥终于看不下去,生气地用力拍了拍案板,不满道:“我们家铮子和他媳妇好好的,这刚结了婚,还想百年好合呢!你这丫头看着好好一个人,说话咋那么恶毒?白瞎了你!” 啪——晒太阳的老太太猛一使劲,手里的竹竿应声而断! 顾盈盈见此不敢置信地抽了口凉气,指着鼻子道:“你、你们竟然说我恶毒?” “不是你,还能是我这个亲姑姑不成?”秦香娥埋怨地看她一眼。 秦香娥属实不想再搭理顾盈盈,从叶芸手里接走烧火棍,安抚道:“他媳妇,你别听她瞎说,铮子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你一天是他媳妇,那一辈子就是他的媳妇!” 叶芸笑笑,“姑,我知道。” 她相信秦铮的为人,这也是她有底气回怼顾盈盈的原因。 顾盈盈看到秦香娥这么向着叶芸,气得直跺脚,可她又不能跟秦铮的亲姑姑抬杠,气得她闷哼一声,揣着双臂一屁股重重地坐回了石凳上。 叶芸望了眼关着门的堂屋。 这次是秦铮的机缘,她心里清楚的,只是,机缘有多大,危险程度就有多高,收获和付出乃是正比,秦铮这一去肯定会受伤,或大或小,她并不想秦铮去冒险。 但她也知道,秦铮从来都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吱呀—— 就在这时,堂屋门忽然被人推开,秦铮和众人说着话一起从堂屋里走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49/740933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