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芸还想回怼一句,秦铮猛地一踩油门,摩托车往前冲的惯性吓得她一下子又抱紧了秦铮的腰身,等她稳住身形后已经驶出去了好远。 田小慧也气得不行。 望着秦铮和叶芸越来越远的背影,她气得一跺脚,把手里的碗重重掷到了桌上。 五六岁的大侄女一脸好奇,脆声问:“姑,那是谁啊?” 田小慧:“张三!李四!” “哦……”大侄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敢再吭声。 哦呦,她姑现在的表情可真是太可怕了! …… 县城,叶芸和秦铮兵分两路,她让秦铮把她放在了中药铺的门前,之后,她让秦铮开车去修理厂修摩托车,以此节约时间。 秦铮还不想离开她,怕她一个人在县城不熟悉出了事。 她好说歹说才把人赶走了。 她是想中午前赶回家吃饭,摩托车修理估计要好长一段时间,能节约点时间肯定好的。biqubao.com 目送秦铮离开之后,她背着竹篓进了中药铺。 中药铺的老板是个胖胖的五十多岁的老头,带着老花镜,以为她是来抓药的。 叶芸把背后的竹篓卸下,亮出了里面的何首乌与野山参。 “呦?你这些家伙是从哪得来的?”老板双眼微微一亮,连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叶芸道:“采的。” 至于从哪采的她没有说,也不会说,只让老板给个价格。 老板一听说价格,看了她两眼,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为难的情绪,“唉,你要是野生的还好,价格还能高一点……” “老板,我这就是野生的,是我从山里面冒着危险采的。” “那……”老板摸了摸下巴,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凝着她还有些稚气的脸颊,伸出了一个巴掌,“五十。” “啥?” 叶芸嘴角抽了抽,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奸商了。 她扭头便打算走。 “诶诶诶……”药铺老板见她要走,连忙把她拉住,“你想要啥价,你说个数,行的话咱们就成交了!” 叶芸这才又看向老板。 “老板,你不要欺负我不懂,你黑一点也就算了,但你不能这么黑,这些可都是稀罕物儿,你竟然只给我五十,你是不是有点太黑了?” “嘿嘿……你既然懂,那你咋不早点说?”药铺老板一脸尴尬,“这样吧姑娘,你开个价格,只要我能出得起,我肯定收你的!” 叶芸果断伸出两根手指。 “二百?” 药铺老板看到她伸出来的两根手指头,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叶芸淡然一笑,“对,两百块,少一分钱我都不卖!” “不是,姑娘,你这也是狮子大开口啊!” “老板,我这可是野生的,我要是拿到省城或者更大的城市去卖,可远远不止这个价钱呢。我也就是不想跑了,所以才想着在县城卖了,你要是不收,那我可去给别人家了!” 叶芸也不跟他废话,跨上竹篓,扭头便打算往外走。 讲价做生意嘛。 就看谁会演啦。 “叶芸?你咋在这呢?”忽然前方响起一道清丽嗓音。 那熟悉的嗓音,让叶芸诧异抬头,看到对面的人后她的脸唰一下就黑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49/740933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