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叶芸挠了挠后脑勺,嘴角扯了扯,“那个,我是听你说梦话的时候,听出来个大概,你信吗?” 秦铮挠了挠后脑勺,这怎么能让他不信呢? 他也没跟别人说过啊。 没有人会关心他的事,不管他怎么说,别人都以为他在外面搞的是些杀人放火的勾当,所以他根本没跟人提过自己在外面做的事情,就连秦香娥也不知道。 叶芸说他是说梦话说出的,那他也只能信以为真了。 虽然,他不说梦话。 “铮子!他媳妇!收拾收拾吃饭了!”秦香娥在厨房里喊道。 做了大半辈子饭的人就是快,手脚麻利,三两下的功夫就把晚饭做好,叶芸见此连忙拉着秦铮去洗手了。 她这嘴瓢的功夫,再说下去恐怕就要露馅了。 第二天。 天刚亮的时候,田小慧就来家要收走笼子,当着秦香娥的面哗啦啦把叶芸的小鸡仔和小鸭崽都倒了出去,气势汹汹拎着笼子走了。 临走时,还踹了一脚原本快快乐乐追着她跑的小狗崽。 气得小狗崽翻着肚皮嗷嗷叫。 小鸡仔和鸭崽受了惊,也叽叽喳喳跑的满院子都是。 秦香娥在后面一边抓,一边忍不住气田小慧太狠心,这鸡崽子体弱的很,摔这么几下说不定就给摔死了。 “这丫头,要是不想借你早说,何至于来这么一遭哦!”秦香娥和叶芸控诉,心疼的不停摸着手里的小鸡仔。 怕小鸡仔受了惊不好吃食,她还从罐子里抓了一把小米,拿水泡起来打算给小鸡仔吃。 这年头,有时畜生吃的比人都好,还指望它们下蛋呢。 叶芸让秦香娥别急,说她和秦铮这就上山去砍竹子。 秦香娥要一起去。 叶芸看了一眼堂屋门口的老太太,秦香娥见此,也把念头打消了。 老太太身边离不了人。 吃过早饭后,叶芸便跟着秦铮一起上了山,小狗崽摇着尾巴欢快地跟在他们身后,小东西一脸新奇地不停扑着路边的花花草草,见秦铮和叶芸走远,又赶紧迈着小短腿蹭蹭蹭跟上他们的脚步。 半山腰处有片竹林,那里的竹子比其他地方的要多。 秦铮挑了一棵比较适合做鸡笼的,抄起砍刀咔咔开始干活,叶芸则是在旁找着竹笋和野菜,说不定能把几天的伙食给解决了。 忽然,她眼前一亮,看到了一颗熟悉的草药。 上辈子她身体不好,后续调理身体时跟中医认识了不少的药材,面前绿油油仗着红果果的草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名贵药材——何首乌。 在山里,野生何首乌这种药材并不少见。 让叶芸惊奇的是,在何首乌的不远处,竟然有一株野生人参,这玩意可就值钱多了! 如今她和秦铮正是缺钱的时候,那她就不客气了! 叶芸当即不做犹豫,三下五除二把野生人参连土带泥的刨了出来,当然她也没放过旁边的何首乌,这些都是看得见的财富,自然不能放过。 她背着竹篓继续往前找。 野生人参实在是少,何首乌倒是发现不少,叶芸为了寻找更有价值的野人参,找了个根粗壮的树枝当拐杖,顺着山体边爬边找。 小狗崽则一直摇着尾巴跟着她。 山体不好爬,小狗崽腿短,叶芸走的又快,它又蹦又跳的跟的不是一般费劲,即使如此也没有放弃。 秦铮砍完竹子,一扭头,就发现叶芸背着竹篓越走越远。 “叶芸?” 他喊声刚落,就看到叶芸做了一个相当危险的动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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