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新婚夜我嫁了最猛糙汉_第24章 我想赚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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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铮子家的……铮子是个苦命孩子,他当时才多大点儿就没了爹,你是不晓得他从小过的有多苦,是个人都能骂他一句没爹种儿,可难听了,比他大比他小的娃儿都欺负他,亲娘也变成了后娘……”
  额。
  叶芸不明所以地瞧着秦香娥,突然说这些做什么?
  “你是不知道,我那前嫂嫂的心也狠,跟我们呕着气把他抢走,却不好好对待他,大冬天的连个袄子也不给他做,让他硬生生穿着秋衣挨冻。”
  秦香娥越说越气,抬手心疼地重重擦了把眼泪。
  “可是都那样了,他还是知道对他娘好,他心里头有股正劲,那会儿我那前嫂嫂坐月子,还是他上山去找的荤腥,不管我那前嫂嫂咋对他,他还是知道疼娘,知道感恩……”
  叶芸点点头。
  这些她都知道。
  几个村子就在一块,他们大队离的也不远,村子里最不缺的就是七嘴八舌的八卦人,有些事情不用打听就传遍了几个村的耳朵。
  好比现在的秦铮,十里八村的哪个不知道他是恶霸?
  但她知道秦铮本质不坏。
  甚至,他是个很正直的人,跟他接触过几次就知道。
  秦香娥长满了细纹的脸,充满小心翼翼地瞧着她,“他媳妇啊,我说这些话其实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嫌弃铮子……”
  叶芸恍然大悟。
  “姑,你是不是怕我跟秦铮离婚啊?”
  秦香娥连忙点头。
  “他媳妇……我知道你打心底里不愿意嫁给铮子,外人都说铮子不好,可是你想想,他要是不狠起来,那这一大家子该怎么活?”说着说着,秦香娥又伤心地抹起了眼泪。
  别的不说,就说秦家。
  一个村里总有那么几个不要脸的人,贪心不足蛇吞象,秦家唯一的独苗被带走,只剩下老太太一人守家,哪怕老秦家之前待人不薄,也架不住有人想霸占他们家的房子,她一个嫁出去的老姑娘根本没用,若是秦铮不狠,说不定老秦家早就被那些不要脸的吃了绝户。
  大伙儿都是饿过来的,实打实的物件可比那点脸面重要的多。
  叶芸听明白了。
  “姑,你放心,我既然嫁给秦铮,自然会好好跟他过日子,外面那些流言,我不听。”
  她也不会说煽情的话,用认真的眼神安抚着秦香娥。
  秦香娥听到了想听的话,感激地又点点头,“好,好,你是个好孩子,那我就放心了。”
  镯子送了,话也说了。
  秦香娥又拉着她的手,一脸真诚,“他媳妇,你们日子要是不好过,可一定跟姑说,铮子结婚大操大办,这几年在外边赚的钱估计都砸里边了,他一个大男人不好开口,你可别憋心里,姑能帮的一定帮你们,你弟上学争气,不用咱拿钱,姑就先帮衬着你俩,只要你们俩人别吵架,别生气……”
  “我知道,姑。”
  “那行……”
  秦香娥也知道话不能说太多,抹干净了眼泪,敛了情绪,免得再招嫌弃。
  这年头嫁男人,无非就是图人或者图他的家世。
  秦铮名声不好,若是经济方面再不行,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也留不住媳妇。
  离开时,秦香娥还欲言又止地看着叶芸,一步三回头,生怕叶芸会扔下秦铮跑了似的,直到叶芸又跟她保证了一遍,才好不容易把她送走。
  “唉……”
  屋子里瞬间变得安静无比,叶芸摸着手腕上的银镯子,也难免心酸,为秦香娥这个嫁出去的老姑娘感到悲哀。
  在这个时代,嫁出去的姑娘就是泼出去的水。
  鲜少有秦香娥这种嫁出去二十多年,都快当奶奶的人了,还要操心娘家事的。
  窗外天色彻底黑下,衬的屋子里黑暗又寂冷,叶芸没有点灯,沉默地坐在炕边,整个人似乎融进了无尽的黑暗。
  直到秦铮洗漱完回屋。
  煤油灯点亮,暖色光芒缓缓渲染把她从黑暗中拉了回来。
  “秦铮,我想赚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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