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晚能答应,小团子又是兴奋又是欢喜。 他催促道:“你赶紧回去换衣裳,我回念晚阁拿些东西,我们在大门口汇合。” 话音落下,人已经跑出去很远。 “真是个小孩子。”易晚无奈摇头,笑意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她一身浊气,回到思晚庭,把其他几个人也熏的够呛。 白术和小团子一样,第一件事就是紧张易晚是不是生病了。 易晚满是无奈,解释了好一番。 烧水洗漱完,天色已经擦黑。 “小姐,晚上吃什么?”苍术进门,问道:“您最近辛苦,要不要炖个鸡汤?” “不用准备我的晚饭。”易晚浑身清爽,女扮男装,对着镜子整理衣裳和头发:“我和小团子下山玩儿。” 束发后,看到红玉簪和合欢花簪,她的手犹豫了一下,不知戴还是不戴。 这身装扮戴红玉簪都有女相,何况合欢花? 最后,易晚决定只带着红玉簪。 毕竟有小团子在,合欢花簪应该派不上用场。 苍术瞧着她的动作,担忧道:“下山,会不会不安全啊?” “小团子说今日有灯会。”易晚解释道:“他在,问题不大。” “我觉得不成。”苍术小声道:“年年还是小孩儿,您又刚入灵仙宗,万一碰到意图不轨的人怎么办?” “再说灯会时人多眼杂,磕着碰着也不划算。” “哪来那么多危险,再说我也想去。”易晚簪好红玉簪,回头道:“你还记得小时候吗?” “我们都想跟着出去灯会玩儿,可林中月从来不会带我,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去体验一下也好。” 苍术还要再劝,白术探出脑袋,欣喜道:“带上我,我也要去!” “好,都去。”易晚笑了笑,道:“收拾一下吧,别让慧嬷嬷知道。” 苍术忧心忡忡,却也只能按照易晚的意思来。 慧嬷嬷吃过药后,早早就睡下了。 临出门前,立秋和双喜也要跟着,说是奉命保护她。 就这样,一行人乔装打扮,下了山。 云年年一路上都很兴奋,说着他之前下山遇到的趣事,逗的马车内欢声笑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人总算抵达了山下的虹鱼镇。 虹鱼镇东边是灵仙山,再往西便是逍遥宗所在的龙隐山,南北方向亦有好几个大宗。 因此,虹鱼镇平时就异常热闹,灯会这等日子,更是人山人海。 小团子下了马车就拉着易晚的手,直直往人群里冲。 身后的苍术白术跟不上,没几个回合就和他们走散了。 “慢点儿。”易晚在人群中穿梭,紧紧拉着小团子的手:“其他人没跟上来呢。” “没关系,刚才就说了,万一走丢,到时在马车上集合。”小团子着急道:“据说等会五年一次。” “而每次都有最大的易市,里面有很多好东西呢,去晚了,就什么也不剩了。” 易晚诧异的看向小团子。 易市,顾名思义交易市场,而正因为虹鱼镇的位置特殊,周边宗门数一数二,所以易市做的极大。 看来,今天能有好东西入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30/747350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