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倾城:皇叔宠妻无度_第670章 可怜的乞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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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露听说有人割了小乞丐的舌头,当即怒了:“谁能如此残忍,她还那么小!”
  没有回答,寒露又啐了一口:“真不是人,就不怕遭天谴吗!”
  云晚意心里也如压着大石头一样。
  小乞丐太小了,乞讨为生本就不易,还被人割了舌头,无法想象她有多难受。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幕后指使的人。
  云晚意一改之前的决定,道:“不用洗漱了,给她一锭银子,送出去吧。”
  “夫人?”寒露似乎不明白她为何忽然变了意思,疑惑道:“她,她这样可怜,您不管她了?”
  “让惊蛰跟着小乞丐出去。”云晚意按了按眉心,道:“远远跟着,不要打草惊蛇。”
  寒露这才明白云晚意的意思,道:“夫人想通过小乞丐,抓到对方?”
  云晚意嗯了一声,按着眉心道:“小乞丐不能说话,也不会写字,完全问不出什么。”
  “既是如此,我们就跟着她去,那些人总要知道后续。”
  “那,那您还给她一锭银子?”寒露不解道:“不是摆明了告诉对方,您见过这孩子?”
  云晚意笑了笑,朝那束花看去:“你以为,对方让小乞丐来,会不会知道我们见过她?”
  “既是见过,面对这么可怜的孩子,我什么都不做,银子都不给,岂不是更让别人怀疑?”
  “也是。”寒露若有所思,翻出一锭银子塞给小乞丐,道:“那,奴婢这就去找惊蛰。”
  寒露离开后,云晚意走到小乞丐面前,蹲下道:“我对你没有恶意,你明白吗?”
  小乞丐捏着银子,懵懂的眼睛盯着云晚意。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银锭子,也是第一次见云晚意这么好看的人。
  就和她梦中的小仙女一样,美丽善良。
  小乞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你回去后,别人问你我有没有怀疑,你一定要记得摇头,好不好?”云晚意给她顺了顺头发,道。
  小乞丐又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湿润,像被人抛弃的小狗一样无辜。
  “别害怕。”云晚意心疼她,轻声道:“等会,会有人送你出门。”
  小乞丐不知道为什么,小嘴一瘪,忽然哭了。
  眼泪顺着小脸往下淌,在她脏兮兮的面上,冲出一条白皙沟壑。
  云晚意赶紧用帕子给她擦眼泪,解释道:“我也想帮你,但是找不到谁害的你我,危险就没有解除。”
  “等我找到谁让你送花,就救你出来,好不好?”
  小乞丐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哭了好久。
  她揪着云晚意的衣角,抽抽嗒嗒的点头。
  明显,小乞丐很想说什么,可她没了舌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光凭哭声和眼神,云晚意不懂她的意思,哄了一会儿,小乞丐总算止住哭声。
  寒露也在这时候回来了:“夫人,惊蛰那边准备好了。”
  “叫人送她出去。”云晚意牵着小乞丐起身,道:“花还是按照之前的方式处理。”
  等小乞丐走后,云晚意回了房间。
  常景棣还睡着没醒来,看来是真累了。
  她轻轻摸上前,重新躺入他怀中。
  似乎察觉身边有人,常景棣下意识把人抱住,嘟囔道:“晚意,别闹,还睡会儿。”
  云晚意侧头,看他并未醒,嘴角动了动:“好。”
  两人对面相拥,这一次,云晚意也睡着了。
  再醒来,常景棣的星眸近在咫尺,正盯着她打量。
  屋内燃着昏黄的灯光,映入半挽起的帷帐,化作碎芒落在他眼底。
  “醒了?”常景棣瞧着她睡眼朦胧,并不清醒的样子,失笑道:“肚子还没饿?”
  这么一说,云晚意是觉得饿了:“有点,你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会儿了。”常景棣俯身,在她白皙的面上亲了一口:“看你睡得香,没有打扰你。”
  “先起来吃饭,你午膳就没吃几口,双喜炖了桃胶羹,来看过好几次,再不用得熬化了,双喜那丫头现在一点就着,晚些又得闹起来。”
  说起双喜,常景棣还真头疼。
  谷雨和大寒出去办事,他把惊蛰叫到前院伺候,双喜来打探过几次。
  挺着个大肚子,还是云晚意的心腹,责怪不得,说话声音都不能大。
  偏惊蛰是个不会说谎的,常景棣还得帮着搪塞。
  云晚意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睡的骨头都酥了,伸了个懒腰:“她得怪你,你醒了却不叫我。”
  “心疼你。”常景棣拉着她的手起身:“别人有孕都在长肉,偏你越来越瘦,就是这肚皮涨怎么行?”
  云晚意也不愿意,环着他的波子,撒娇道:“我该吃的都吃了,不长肉我有什么办法?”
  “还是操劳了。”常景棣星眸中闪过歉意:“是我不好。”
  “又说这个。”云晚意带着嗔怪,揪着他的领口把人往下压。biqubao.com
  常景棣生怕碰到她的肚子,双手撑在两边。
  云晚意身子朝上抬了抬,吻住他的薄唇。
  两人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亲昵了好一会。
  直到常景棣躁动,云晚意喘不上气,这才停下。
  常景棣撑在她上方,点了点她的鼻尖:“再勾引我,我会忍不住的。”
  “这不是勾引,是犒劳。”云晚意脸颊绯红,抓着他的手,就着他的力道起身。
  “走吧,再不过去,双喜又得来叫门了。”
  话音落下,门外响起双喜压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寒露,夫人还没起吗,天都黑啦!”
  “你别催了,夫人好不容易能够休息会儿。”寒露同样压着声音:“再说了,夫人早就叫你好好养胎,何必忙来忙去?”
  “这是我新学的!”双喜不满道:“我这身子越来越重,完全不动怎么行?”
  云晚意听到这,下地朝外道:“我醒了,双喜,等会儿就来。”
  “是。”双喜声音明显高兴很多:“夫人,奴婢这就去准备上菜。”
  常景棣忍不住道:“这丫头,性子倔了点,对你是真不错,也不枉费你对她的照顾。”
  “都是相互的,比如你我。”云晚意握住常景棣的手。
  双手交叠之下,她眨了眨眼:“对吗?”
  “对。”常景棣手中收紧,跟着笑道:“我对你好,因为你很好,很值得。”
  小俩口腻腻歪歪出去,门口寒露瞧着,神色有些古怪:“夫人,您的脸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云晚意松开常景棣,双手摸着脸颊:“有东西吗?”
  “红的太过了吧。”寒露啧啧两声,有意打趣:“人比花娇。”
  云晚意这才后知后觉,肯定是刚才两人亲昵的时候憋的。
  她脸色更红了几分:“许是被子里太热了。”
  寒露笑的意味深长,好歹没继续往下说了。
  双喜的桃胶炖了多时,果然好喝,软糯细腻。
  一大锅,几个人分一分,竟是半点儿也没剩下。
  云晚意吃的太撑,不好直接回房,索性去看郑如霜。
  双喜好几天没看到云晚意了,非要跟着去。
  半道上,双喜和云晚意互相扶着,忍不住问道:“夫人,最近谷雨他们在忙什么,怎么一下四个人都没在白云镇?”
  “还把惊蛰调回爷身边伺候,更显反常了。”
  从他们抵达白云镇开始,夫人担心她路途劳累,胎儿不稳,惊蛰便得了特许,很少当值。
  如今不仅惊蛰突然被拉出去,爷和夫人的心腹同时不在,还把山涧道人接到白云镇,这情况明显不对。
  双喜在府上问了一圈,什么都没问出来,今日非要见到云晚意,也是想问清楚这件事。
  云晚意摸了摸她高耸的肚子,笑道:“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云帝阁那边的纠纷。”
  “你也知道,我们在白云镇能信的人不多,要打听的消息又很复杂,他们几个亲自去,我和爷才放心,所以才叫惊蛰出来伺候。”
  双喜明显没那么好糊弄:“他们几个能说过去,山涧道人呢?”
  云晚意刚要说话,双喜又道:“我都听惊蛰说了,山涧道人带着您师父出去游山玩水,如今您师父没看到,道人独自出现。”
  “奴婢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是不是您和他们都瞒着奴婢?”
  “真没有。”云晚意哭笑不得:“都说孕期多思,你如今这脑瓜子,越想越多了。”
  “别的不说,要真有事,惊蛰敢瞒着你?”
  双喜想了想,还真是这样。
  惊蛰对她百依百顺,什么都会告诉她,她逼问了好几次,惊蛰那边愣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或许,真是我想多了?”双喜疑惑道。
  “当然是。”云晚意捏了捏她的脸颊:“叫你好好休息,别想七想八,你以为我说着玩儿。”
  双喜这才打消疑虑。
  说话间,几人已经到了郑如霜门口。
  郑如霜抻着腿,正扶着婢子的胳膊,一蹦一蹦往前走。
  云晚意几个进门,她已经蹦了一身汗。
  “你这是做什么?”云晚意错愕道:“才吃完晚膳吧?”
  “吃过有一会儿了。”见到云晚意,郑如霜停下,让婢子扶着坐到椅子上,解释道:“成日不是坐着就是躺着,人都躺出问题了。”
  “昨儿跟那木头提了一嘴,他让我没事可以蹦哒。”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云晚意扶了扶额:“他就是随口跟你说而已,你还真信呐?”
  “他没骗我,蹦蹦也真舒服。”郑如霜不以为然,道:“对了,我听说郑旭升跟那女的又来了一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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