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倾城:皇叔宠妻无度_第561章 惹事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两人没走多远,身后便传来一阵阵哀嚎和痛苦的尖叫声。
  云晚意脚步微顿:“初来乍到,是不是有些不妥?”
  “本来谷雨留了一线。”常景棣握着她的手,道:“可惜,那婆子不知感恩,竟还诅咒你和孩子。”
  “给点惩戒也好,省的这些下人,欺负我们是刚到白云镇,奴敢欺主,纵的无法无天!”
  云晚意想了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
  以一个人立威,好过后面无休止的麻烦!
  她本就不是圣母,刚才说那一句,是不想刚到就惹麻烦,便也不再多说。
  “这边的事情,暂时交给谷雨打理。”常景棣和她缓缓的往前,介绍道:“等双喜惊蛰他们带着新管家来。”
  “你呢,这段时间好好放松,不需要操心什么,现在我们身份不同,也没什么忙的。”
  “嗯。”云晚意点点头,想到今日出去的见闻,道:“我原是打算在这开一家医馆。”
  “但白云镇以药材出名,镇上已经有了很多医馆,其他的行业也是如此,只能先开个小药铺子。”
  “我平日去坐诊,等找到好大夫,咱们再该成和德善堂一样的医馆。”
  德善堂的人全部留在上城,章掌柜小满和洪钟三人为主,她也放心。
  所以白云镇这边需要重新开始,另找大夫。
  常景棣停下脚步,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商量道:“你怀孕了,这些事就算了吧。”
  “我叫人开一家布庄,经营上城锦绣阁的东西,如何?”常景棣商量道。
  “布庄要开,但,药铺也要开。”云晚意叹了一声,道:“我们二人是商人的身份,就该做商人的事情。”
  “否则家大业大却无所事事,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惹来麻烦,既然要隐姓埋名,也不好打着镇北王府的旗号行事。”
  担心常景棣还要拒绝,云晚意又摸着肚子,道:“况且,若你我再也不回上城,总要为子孙着想。”
  “商人身份最低,若有药铺在,我和师父行医,也算医药世家了,你放心,我自己有分寸,绝对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我相信你。”常景棣不好阻拦她的心愿,拥着她道:“但我不想你和在上城一样,枷锁重,操心劳神,不得安生。”
  “喜欢做的事情,怎么会是枷锁呢?”云晚意靠在他心口,前所未有的安心:“我喜欢行医,喜欢和药材打交道。”
  “再说往后师父云游回来,还能继续在药铺做事,发扬师门的医术。”
  常景棣不敢反驳,只能道:“好,你开心最重要。”
  话是如此,药铺选址到装修采买,常景棣一手包办。
  云晚意不用操心,吃过午膳小睡了会儿,闲来无事研究新的药。
  后厨注视张长胜亲自送了下午的补汤过来。
  云晚意上午在前厅看到过张长胜,三十好几的样子,粗眉大眼,长相憨厚。
  本不该他来送的,云晚意放下笔,疑惑道:“我记得你叫张长胜吧,男子不能入内院,你是有什么事吗?”
  “是。”张长胜把补汤交给立秋,跪下道:“夫人,小人本要找老爷,但老爷出去了,事情紧急,不得不冒犯打扰您。”
  看张长胜那样子,的确有要紧事。
  云晚意稍微一想,猜到大概和上午的事情有关:“是赵婆子的事?”
  “对。”张长胜犹犹豫豫,道:“赵婆子被打三十板子后逐出帝府,刚才传来消息,说她已经咽气了。”
  “您和老爷刚来白云镇,不清楚镇上关系,那赵婆子的表姐嫁去县丞家,她家儿子又是个混不吝。”
  “小人上午在前厅说的话没错,赵婆子原先就是因为手脚不干净,被雇主逐出来的,因着县丞这层关系才保住。”
  “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听说主家是外地来的,收买人牙行挤进府上办事,没成想遇到硬茬儿被打残丢了命。”
  “您和老爷要早做准备,她儿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云晚意眯着眼,道:“她偷盗在前,这件事不是府上的过错,便是县丞来也无济于事!”
  “这……”张长胜看了云晚意一眼,道:“夫人您别想的太简单了,白云镇天高皇帝远,官说了算,民有理也没法子。”
  “可。”寒露接过话,道:“要和你说的一样,赵婆子的表姐嫁得好,她为何还要卖身给人当奴做婢?”
  “赵婆子表姐嫁得好,不代表她自己嫁得好。”张长胜叹了一声,道:“她寡了多年,又是个泼辣性子,带着儿子,没有人家再娶。”
  “自己没个本事,儿子游手好闲,只能再别人家当奴婢,不过因为县丞的关系,主家也不敢为难她。”
  “她上家是城中药商李家,李家容忍多年,终于在她偷走老太太的传家宝后,忍无可忍把她赶走。”
  “据说为了这件事,李家几乎搭了小半身价给县丞呢……”
  云晚意听的眉头紧蹙。
  今日出去瞧着白云镇山清水秀,镇上一片繁华。
  本以为这里的父母官治理有道,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龌龊事!
  云晚意的好心情都没了,收紧眉心,道:“多谢你告诉我们这些事,你先去忙,我会提醒老爷的。”
  “是。”张长胜摸了摸头,不好意思道:“小人惭愧,若是不把事情闹大,或许也不会变成这样。”
  “这种腌臜东西,不是今日就是明日,总有一日会暴露的。”云晚意笑了笑,道:“你不用自责。”
  送走张长胜,立秋叹道:“本以为是个安稳地儿,实在是想不到背地里还有这种事。”
  “当初王爷下令,是大寒手下的人办的,应该万无一失才对,哎!”
  “如张长胜所言,天高皇帝远。”云晚意没当回事:“上城离这儿远得很,大寒没亲自来看着。”
  “一层层吩咐,中间的人偷奸耍滑,也不是不可能。”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寒露一脸的担忧,道:“听张长胜的话,那赵婆子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叫人再去打听。”云晚意按着眉心,道:“赵婆子刚死不久,没那么快闹起来。”
  “尽快打听清楚,才好应对。”
  寒露没一会就回来了。
  根据她打听得知,张长胜说的基本属实。
  不过对于县丞林沛明的传言,褒贬不一,总结下来就是他没那么坏,还算个清官。
  坏就坏在他是个妻管严,家中夫人,也就是赵婆子的表姐凶妒,厉害难缠,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林沛明的坏名声,全是来自于这位夫人赵莲娣。
  “凶妒难缠的狠角色。”云晚意听完寒露的话,品味着着几个字,道:“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没把柄?”
  “奴婢明白了。”寒露立刻道:“这就去继续追查!”
  事情来的,比云晚意想象中要快。
  夜幕刚降临,府门口就传来了喧闹声。
  常景棣一身寒意,从外边回来,脸色并不好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830/6949639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