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倾城:皇叔宠妻无度_第448章 夫妻一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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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卜子神色莫测,虽然压住了恨意,但云晚意却知道自己的师父,并非善罢甘休的性子。
  这些年走南闯北,师父靠着高超的易容术躲过追杀,还帮几个惨死的师伯师叔报仇。
  这次知晓五师伯还活着,化身成为玉夫人,又陷害过她这个徒弟,师父怎么可能轻饶?
  云晚意现在想的,是稳住师父,千万不能暴露她的身份。
  毕竟,一旦出手,玉夫人的另一重身份压不住,算卜子也要曝光。
  唉,又是件难事。
  师徒两人说着话,云晚意有意转移话题,算卜子也就按照她的意思,没再继续这件事。
  没多久,常景棣就回来了。
  周身气压很低,想想也知道,端王会面肯定说了不好听的话。
  “王爷。”云晚意瞧着他那幅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低声问道:“张赫说了什么?”
  这儿没外人,常景棣也没隐瞒,看了她一眼,道:“帝氏。”
  “帝氏?”云晚意想了想,道:“他和帝氏有联系?”
  “嗯。”常景棣按了按眉心,等烦躁稍微退却,再度开口:“帝氏所在,距云州也不算远。”
  “他们早就私下联系,帝氏新王野心大,不想继续臣服北荣。”
  算卜子听出异常,道:“这种事,张赫怎么会巴巴的来告诉王爷?”
  “就是,王爷身份尴尬。”云晚意也不理解,道:“明知道您也是帝氏血脉,怎么会跟您说起这些?”
  常景棣想到张赫的话,神色微变,张了张嘴,却没把话说出来。
  云晚意看出些端倪,他不想说,她也没继续追问,只道:“王爷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稳住张赫。”常景棣抬手再度按上眉心,道:“张赫这人,善于攻心,皇上那边不清醒,很多事不好办。”
  “皇上清醒,需要帝氏相助。”云晚意疑惑道:“这不是个死循环吗,帝氏新王巴不得皇上不醒,怎么可能出手?”
  “这么一来,张赫也是存心把这个难题抛给王爷!”
  算卜子凝神想了想,道:“王爷身份本就尴尬,的确不好参与其中,容易两边不讨好,还惹祸上身!”
  “嗯。”常景棣说话间,起身道:“我再进宫看一趟太后。”
  云晚意直觉不对。
  常景棣先是隐瞒了和张赫的对话,这会子又临时进宫。
  只怕,张赫说了些别的。
  云晚意跟着起身道:“王爷,我随您一起。”
  “你身子刚恢复,别折腾了。”常景棣顿了顿,道:“府上也需要人来稳住人心,尤其是在云怀书没回来之前。”
  云晚意神色深深,和常景棣四目相对:“王爷,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常景棣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挤出几丝笑意,摸了摸她的头顶,道:“别瞎想,我只是去求证一件事。”
  “等从太后那边回来,该告诉你的,一样不少。”
  “我不是怕王爷隐瞒。”云晚意凝神,柳眉轻蹙:“现在是关键时期,不管好坏,我们都该一起面对。”
  “我现在是明媒正娶的王妃,镇北王府和我荣辱与共。”biqubao.com
  “嗯,我们是夫妻,本就是一体。”常景棣握了握她的手,到底还是没把她带上,只叫惊蛰陪着。
  常景棣来去如风,座椅都没热乎就走,云晚意很是担心。
  “晚意,你也别想太多,王爷从未隐瞒过你什么。”算卜子瞧她愁眉苦脸,满是担忧,劝慰道。
  “我不是怕王爷隐瞒。”云晚意叹了一声。
  这些天的事太多了,一件赶着一件来,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
  她甚至来不及多想,这桩桩件件的事,究竟有什么关联。
  叹过,云晚意继续道:“我担心帝氏那边,会利用帝妃的事做文章,这才真正是把王爷架在火上,进退不得!”
  算卜子很快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疑惑道:“帝氏新王不服北荣,想和张赫联手搞事情,你害怕他们利用王爷生母的身份?”
  “对,帝氏不能无故翻脸,唯一能借用的,便是帝妃这个身份。”云晚意犹豫着,道:“师父,我也出去一趟。”
  算卜子知晓她着急,也没拦着,只道:“玉夫人贼心不死,又有张赫和咺引道长虎视眈眈,你进出都要小心。”
  但,云晚意这一趟,到底没能出去。
  刚走到前院,迎面碰上着急而来的熙然郡主和余清鸿二人。
  见到云晚意,熙然郡主顾不得打招呼,连声相问:“晚意,听说云怀书不见了,怎么回事?”
  “走慢点。”云晚意见她毛毛躁躁,赶紧道:“进屋再说。”
  熙然郡主脸微微红着,应该是下了马车一路小跑而来。
  身后的余清鸿快步跟着,走的连连直喘。
  云晚意脚步微顿,和熙然郡主两手相握:“不对啊,熙然郡主之前最不待见云怀书,两人见面都要掐一掐。”
  “怎么现在却对他的消息很在意,连身份也顾不上了?”
  “晚意,你是不知道。”余清鸿气息不匀,感慨道:“常言说不打不相识,熙然和云三公子就是在那次生死攸关时,见了真情!”
  “真情?”云晚意又是一愣,看着熙然郡主发红的脸颊,疑惑道:“你和云怀书?!”
  “哎呀,没有的事,别听清鸿瞎说。”熙然郡主双手捂着脸,道:“不是要进屋说话吗?”
  现在盯着镇北王府的人太多了。
  虽然镇北王府的下人都经过训练,不可能随口胡说,可架不住利益当前。
  万一有不怕死的外传,那就不好了。
  云晚意四下看了眼,道:“也是,这儿人多口杂,很多事就算是打趣,也不好多说。”
  “去我院子吧,恰好今儿小满准备了梅花酥还有新启的菊花酒。”
  几人年轻,少不得叽叽喳喳,云晚意把无关的下人全部遣走,只留了几人心腹在。
  等没人了,熙然郡主再度着急道:“你还没说呢,听说云怀书被人掳走了,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云晚意叹道:“也是因为我,云怀书着急之下,想帮我拿回解药。”
  她把事情大致说了说,当然,哪怕是面对熙然郡主和余清鸿,她也隐藏了百里氏还有尘赣县等事。
  只将玉夫人,说成是她无意间惹到的敌人。
  倒不是不相信她们二人,重生后一路走来,她坚信她们是可信之人。
  可这些事,知道的越多危险越大,她们二人是矜贵的世家小姐,没必要卷入这些纷争中。
  云晚意自个儿是因为血脉,没法躲开。
  两人也没怀疑。
  熙然郡主听罢,横眉道:“这个劳什子玉夫人,杀了云怀瑜不够,还要云怀书,到底和你们云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上一辈的恩怨,我也不清楚。”云晚意一笔带过,并不像解释太多。
  这种事,越说越错,熙然郡主是个心大的,架不住余清鸿心思缜密。
  有关前朝百里氏,越谨慎越好。
  熙然郡主也当真没多想,又着急道:“那云怀书人呢,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云晚意摇摇头,道:“不会,玉夫人那边,王爷派人仔细盯着,苍蝇都出不来,何况是人。”
  “你也别着急,既然是云家的人,是我兄长,我们自然会全力相救。”
  熙然郡主松了一口气,嘀咕道:“这云怀书,也不知道是不是犯太岁,身上伤还没好呢,又闹出这种事。”
  “也就奇怪,你和那什么玉夫人都达成了协议,要互相交换解药,云怀书上赶着去送死做什么?”
  云晚意顿了顿,没有回答。
  她和玉夫人之间互相用毒压制,本就是个没说出口的事,云怀书压根不知道,只是因为担心她,这才没考虑太多。
  余清鸿想到其中可能,打着圆场道:“云三少爷是晚意的哥哥,他着急晚意,说明兄妹情深。”
  “这傻子,几斤几两自个儿不清楚。”熙然郡主又嘀咕了一句。
  约莫想着有镇北王府的人在,能保云怀书安全,捻起一旁的梅花酥尝了尝。
  余清鸿和云晚意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不过,心大有心大的好处,说了没几句话,熙然郡主心也就开了。
  余清鸿挑着时间,小声问道:“晚意,听说皇上昏厥不醒,已经多日了,只怕不好,这件事是真是假?”
  “这些事,你打哪儿听来的?”云晚意疑惑道。
  皇上的事,太后做主,对外一致宣称皇上是染了恶疾,还会传人,这才闭门不出。
  朝中虽然怀疑,但得不到具体消息,应该不会传出些什么才对!
  “太师府好歹有些人脉在。”余清鸿低声道:“朝中也有不少人在疑心,皇上多日不上朝,朝中大小事情都是六皇子做主。”
  “不仅如此,前去探望的臣子妃子,全拒之门外,魏院首为主的几个太医住在勤政殿了……”
  “如此种种,都说明了事情不小,你和王爷进宫,难道真不知道些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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