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倾城:皇叔宠妻无度_第229章 背后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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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清鸿素来谨慎,不会无缘无故说些没根的话。
  再说以谢柳义的年岁,除了有从龙之功的人外,普通人最多拼至五品,已经属于极限。
  至于两品大官,少说也要四十岁往上,更别说年纪轻轻,升官到两品尚书位。
  谢柳义一升再升,必有强硬的后台。
  云晚意已经猜到了些许,但还是低声问道:“谢柳义背后之人是谁?”
  “你如此聪慧,何须问的明明白白?”余清鸿朝上指了指,轻声道:“如此大官的升迁调令,除了天子能下,还有谁?”
  “我也是听家里长辈说起,谢柳义在几年前的两广起义中,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圣上甚是信赖。”
  “具体缘由我就无法知道了,得派人细查,但到底是皇上的人,你总要小心些。”
  “还有这回事?”云晚意回想起前世,疑惑道:“两广起义,他一个书生能做什么?”
  “不清楚。”余清鸿摇摇头,声音又压了压:“我看淮安侯府如今的架势,是知道谢柳义的内情的。”
  “不如回去问问老太君,亦或者问问淮安侯。”
  “我和他们形同水火。”云晚意自嘲的笑了笑,道:“让林州云家回来,也有想对付我的意思,他们不会说的。”
  “唉,也不知道你家人怎么想的。”余清鸿十分同情云晚意的遭遇,握紧她的手,道:“不过上天眷顾好人。”
  “瞧你如今的境遇也知道,苦尽甘来,福气在后面呢。”
  两人分别后,云晚意当即吩咐立秋着人细查,还叮嘱不能让人知晓。
  谢柳义的靠山是皇上,那就更有意思了。
  与此同时,镇北王府也接到了消息。
  常景棣坐在窗户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听完汇报,也颇为疑惑,没弄懂皇上的意图:“两广总督的位置已经是正二品。”
  “朝中的几位尚书还不到告老还乡的年岁,这个时候提拔年轻的谢柳义,顶替兵部尚书连正祁,有些奇怪。”
  谷雨立在一旁,分析道:“皇上龙体时好时坏,储位不立,几位皇子又都成年,各有手段。”
  “估计圣上是因为担心皇子们拉拢老臣,急于培养自己的心腹,而老臣们要想在一众新秀里继续立足,不得不选择皇子站队。”
  常景棣摇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老臣多是伴随皇上一路走来,若说被皇子们收买,年轻人可能性更大。”
  “毕竟老皇驾崩,新帝登基,老皇的心腹必会被铲除。”
  大寒小声道:“会不会是连尚书犯了错?”
  常景棣捏着檀木珠子转了转,也是摇头:“连正祁为人刚正不阿,本王为将时曾多次与他打交道。”
  “他处处谨慎小心,不会无缘无故得罪皇上,也没任何风声传出,你们接着去查,盯紧谢柳义,顺带看连正祁有什么异常。”
  几人应声,正要离开,常景棣又想起一事:“谢柳义的夫人是怎么回事?”
  “爷,谢柳义的夫人是林州云家的人,据属下们查到的消息,林州云家人准备来上城。”谷雨赶紧回道。
  “且谢柳义的夫人来了三日,就已经参加了几次宴会,今儿应该在太师府余家。”
  “不对啊,余小姐带着几个客人去徐国公府了。”大寒忍不住插话,道:“云大小姐好像也在。”
  “林州云家回来,只怕也不简单。”常景棣放下珠子,起身道:“盯紧些。”
  云晚意回到萃兰苑,洗漱过后睡不着,还在想着云家的事。
  那云翡如说按照辈分,她得叫云翡如一声小姑,言语间又提及祖母,由此可知林州云家,肯定还有个比老太君都更高一辈的老祖宗。
  这就令人头疼了。
  以后多半要多个不尊不孝的名头。
  现在就乞求那老太太年岁高,经不起折腾,不会跟着小辈们来上城!
  白梅苑,云柔柔也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她把秘密都交给常牧云了,可常牧云最近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竟是按兵不动了!
  眼瞧着距离过年越来越近,开过年后更难以施展计划!
  就求着林州云家的人早些到了!
  ……
  次日一早,云晚意刚醒,就听小满说外边来客人了,淮安侯府上下都在准备。
  都不用打听,云晚意就能猜到来人定是云翡如。
  她无意出去,伸了个懒腰,道:“等会收拾好就出去吧,我昨儿见过云翡如,没必要再见。”
  “老太君才派人来说过,要您醒了就去静园。”小满为难道:“奴婢想着您素来尊重老太君,做主应下了。”
  “若您不想去,奴婢这就去回了。”
  云晚意按了按太阳穴,叫住小满:“不用了,即使如此,见也就见了吧。”biqubao.com
  “是奴婢不好。”小满带着歉意,道:“连累小姐了。”
  “无事。”云晚意只是觉得云翡如这人心机深不可测,不想多交往,也没到完全避之不及的地步。
  小满一直带着歉意,梳头时候也心不在焉的。
  恰在此时,寒露匆匆从外边进来,径直凑到云晚意耳边道:“小姐,院子墙头有问题。”
  “什么问题?”云晚意刚梳好头,正在往发间别着簪子,闻言一顿。
  寒露四下看了眼,确定周围并无洒扫婢子,才道:“奴婢发现墙头有人翻越的痕迹,从印子上看,还很新鲜。”
  云晚意已经很久没翻过墙头了,尤其是来了萃兰苑,即便是要出去,也是立秋带着,不会留下痕迹。
  她清楚,定是有外人来过:“仔细查查院子里的空房间,尤其是我屋内。”
  “是。”寒露应道:“奴婢发现不对,已经让夏至和双喜去几间偏屋搜寻了,要不,这几日不让洒扫婢子进来了吧?”
  “我们院子里本就人少,洒扫婢子也并非每日都来。”云晚意把簪子轻巧的别进发间,道:“陡然间不让人来,会打草惊蛇。”
  “在翻出什么东西前,切莫让人知道。”
  梳洗过后,云晚意带着立秋去了静园。
  果然如她猜想的那样,云翡如也在。
  见到云晚意,云翡如率先起身打招呼:“又见面了,晚意。”
  老太君微微凝眉:“翡如,你们见过?”
  “二婶母,我和晚意昨儿在徐国公府遇到了。”云翡如热络的回道:“只可惜,晚意似乎对我有所戒备,生疏的很。”
  “连我要送她见面礼,都被拒绝了呢。”
  老太君听到这话,脸立刻变了变。
  不过,她清楚云晚意的脾性,不会当着云翡如的面训斥,只沉声道:“晚意,这是林州云家的长女云翡如,你的小姑姑。”
  上城云家老太爷和林州云家的老太爷比,年岁上更小。
  因此,云翡如要尊老太君为二婶,云恒益则是要叫林州云家的老夫人一声大伯母,云晚意也的确得叫云翡如小姑。
  云晚意先给老太君行礼后,才对云翡如道:“谢夫人已经是命妇,我尊你为谢夫人并没有错,也更显你的身份。”
  “一家人,说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云翡如给心腹丫鬟诗文使了个眼色:“把给大小姐的礼物拿来。”
  诗文挑出礼盒上前,还贴心的帮忙打开,并解释道:“昨儿夫人送给大小姐镯子,原先并不知晓大小姐已经有了青玉。”
  “今儿特意挑了和青玉价值相当的粉水晶来,个头大着呢。”
  “昨儿是我思虑不周。”云翡如顺势道:“这个粉水晶你拿去做首饰也好,嵌在摆件上也好,合你心意都行。”
  云晚意看了眼云翡如,没有收下,也没应声。
  她讶然于云翡如人前人后两幅面孔。
  在熙然郡主余清鸿几人面前,她是温和从容的大姐姐,话不多。
  可在云晚意和老太君面前,则是个开朗活跃又得体的云家人。
  老太君见状,赶紧替云晚意答应:“哎呀,翡如,你第一次来,就劳你如此破费,怎么好意思呢?”
  “应该的,上城云家和林州云家本就是一体。”云翡如赶紧道:“二婶母要是跟我客气,到时候祖母和母亲都要拿我问话的。”
  “那我们就厚着脸皮收下了。”老太君寒暄道:“晚意,还不谢谢小姑姑?”
  云晚意的视线在老太君发间的金翠簪子,和纯金编叶头花上停留一瞬,笑道:“祖母喜欢,就一并送给祖母吧。”
  老太君头上这两样,都不是上城时兴的,成色却是簇新,想来也是云翡如送的。
  “说什么呢。”老太金嗔怪着,吩咐婆子道:“收起来,等会送去萃兰苑。”
  云晚意立在一旁,冷眼看着老太君引狼入室。
  很快,云家其他人也接到消息来了。
  云翡如出手阔绰,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不菲的礼物。
  云怀瑾兄弟没说什么,倒是苏锦和云柔柔母女喜笑颜开,很快和云翡如混成一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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