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倾城:皇叔宠妻无度_第201章 苏家门口相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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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北王和三皇子很少踏足苏家,尤其在苏震天和苏威都不在的情况下。
  这个时候来,多半是听说了虞阅知的事,看在云家两个女儿的份上,前来探望。
  苏老夫人明显对这件事困扰,不知道该见,还是找借口推脱。
  苏锦却高兴的挽着她的手臂往外走,神秘兮兮道:“母亲,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什么好机会?”苏老夫人被苏锦半拖着往外,不情愿道:“你父亲和哥哥离家时再三叮嘱,苏家不同别人,少于皇室的人来往为好。”
  “我知道。”苏锦脚步微顿,朝身后看了眼,压低声音道:“且不说镇北王如何,那三皇子是咱们柔柔的未来夫婿。”
  “储位悬空,三皇子不是没可能,一旦苏家跟对了,还愁往后吗?”
  “住嘴。”苏老夫人打断苏锦的话,一脸沉重道:“妇人不议国事,何况还是储位那种大事,你如今胆子没边儿了,连这都敢说!”
  “这不是没外人吗?”苏锦讪讪一笑,凑近苏老夫人耳边,道:“父亲年事已高,哥哥还不能独扛大旗。”
  “苏家的女儿小,不到成家的年纪,整好柔柔体贴懂事,处处为云家着想,云苏两家本就是绑在一起的。”
  像是担心苏老夫人不同意,苏锦补充道:“您别担心,柔柔那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绝对衷心。”
  “她可不像云晚意那般铁石心肠,六亲不认!”
  苏老夫人听到这话,越发难以忍受,呵斥道:“别太过分了,我知道你喜欢柔柔,可晚意到底是你的孩子。”
  “当初,也是你一意孤行,非要苏……”
  说到这,苏老夫人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说错了话。
  等四下看过,确定没人听到这话时,苏老夫人才又叹道:“也是孽缘,往后对晚意那孩子好一点。”
  “她心地很好,阅知的事也多亏了她,估摸着这些年在外吃了苦头,才练出冷心。”
  原本一腔心思的苏锦,在听到苏老夫人及时打住的话后,失了原本的兴致。
  她寒着一张脸,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人,亦或者什么往事,竟然陡生了些许恨意。
  尤其是眼底,若非场合不对,苏锦简直要发疯!
  苏老夫人瞧她那样,忍不住又叹了一声,提醒道:“你别怪任何人,这些年苏家对你极好极纵。”
  “你父亲和哥哥对你更是如捧在手心的宝贝,便是当初有些错,可那错也被你亲手抹平。”
  “过去这么多年,你该放下了!”
  苏锦丝毫未收眼底的恨意,反而冷笑道:“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任何事能抹平。”
  “我也只认柔柔是我的孩子,其余人,都和我没半分关系!”
  苏老夫人见她陷入疯魔,又回想起刚看到她和云柔柔在院子里交头接耳,苦笑着摇摇头:“你这样子不能待客,先进去平复心情。”
  苏锦自顾自的发泄情绪,丝毫没意识到身边的老母眼底,也闪过了一丝失望。
  苏将军府外。
  常景棣和常牧云彼此都很诧异,没想到在这儿遇上对方。
  常景棣是长辈,常牧云赶紧行礼,恭敬里带了几分试探:“见过皇叔,皇叔身子不好,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出来了?”
  “身子不好而已,不是死了。”常景棣漫不经心盘着珠子,眼角余光都没给常牧云。
  “倒是你,极少与大臣家族往来,对苏家倒是不一样。”
  “皇叔说笑。”常牧云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常景棣一言,笑的依然如昔:“父皇把云家嫡次女赐予我为侧妃。”
  “虽未过门,今后也要成为一家人,苏家和云家乃是一体,大小两位苏将军又为北荣而战,常年在外,我怎么也要表示表示。”
  极尽坦诚的一番话,听的常景棣手中动作微顿:“皇上最忌惮皇子和大臣来往过密,尤其是武将。”
  “你别自作聪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多谢皇叔提点,我必有分寸。”常牧云还是那副笑容,只是眼底,添了些许冷意:“我从未想过其他,是皇叔多虑了。”
  “想必父皇知道,也清楚我的性子,不会做什么腌臜事。”
  常景棣什么没见过,自是把他微妙的情绪收入眼底。
  再说,他说那些话,并非提点常牧云,反而带着警告。
  诚如常牧云所言,云家和苏家关系非同一般,有姻亲在,哪怕苏震天和苏威再谨慎,也有可能被云家牵连。
  毕竟弱云家被诛九族,苏家首当其冲!
  常牧云急于求成,和云柔柔的关系不言而喻,为一个侧妃登门苏家,其心可见,是个人就能想到那些弯弯绕绕里去。
  但,不得不说常牧云这一招铤而走险,却是富贵险中求。
  平日常牧云在外人跟前塑造了一幅好好先生的形象,温和如玉,不争不抢,整日不适侍花就是弄草,亦或者写字作画。
  虽得了府邸,并没参与任何朝政之事,连对厌恶他的皇上,分寸上都处理的极好。
  也正因为这样,常牧云来苏家这一出,他人除了怀疑,更多的或许是感叹。
  只怕皇上那边知道,也只会叹一声老三不敢做出格之事。
  虽然常牧云没把常景棣的话听进去,可到底心里不舒服。
  若非身份,他高低要多说几句的!
  是以,等苏老夫人命人开门迎接时,常牧云面上的表情还未缓和,眉眼间带着不耐。
  苏老夫人一眼看出,只当他是因为等得久,心生烦闷,这才不耐。
  对常牧云的印象陡然变的奇怪了起来,这位人前和善温润的三皇子,好像并非和传言那般稳妥!
  心里这么想着,苏老夫人也未多看常牧云,先恭敬的对常景棣行礼:“臣妇请镇北王安。”
  “苏老夫人多礼。”常景棣面色如常,淡淡的抬手:“无心打扰,听闻苏少夫人身子不虞,又与云大小姐有关,这才前来。”
  他担心虞阅知有个好歹,会牵连云晚意!
  “晚意还没过门,就得王爷如此,是她的福气。”苏老夫人说着话,又与常牧云行礼后,道:“王爷,三皇子,还是进门说话吧。”
  惊蛰推着常景棣,和大寒一左一右的进门,常牧云紧随其后,对追风做了个手势。
  追风立刻吩咐人去马车上拿礼物。
  大箱小盒的礼物搬进来,苏老夫人只扫了一眼,就拧起眉心:“三皇子这是做什么?”
  “苏家喜得长子,要贺的。”常牧云淡笑着,道:“听说少夫人身子虚亏,寻了些好的补药和小玩意儿来。”
  “不是什么值钱物件,还请苏老夫人不要拒绝。”
  “三皇子,苏家得子,无意宴客。”苏老夫人婉拒道:“父君外出前再三叮嘱,犬子回来后也曾提及此事。”
  “倘若收三皇子礼,旁人再来,苏家无法自处,还望三皇子见谅,恕我们苏家不能收,您的心意苏家领了。”
  被拒绝后,常牧云面上倒没有任何情绪,连一开始的不耐也不见了,笑道:“是我没思虑周全,让老夫人为难了。”
  苏老夫人也跟着笑了笑,笑意勉强。
  几人都不说话,屋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好在苏锦和云柔柔几人听到通报后,紧着出来,这才打破沉默。
  常牧云寒暄了几句,以要准备婚期所用,先带云柔柔离开了。
  云柔柔大松一口气,香草虽替她背了黑锅,可连苏锦都在怀疑,苏老夫人心里还指不定如何揣测。
  虞阅知这口气挺住了,苏老夫人反应过来后,定还要追问,与其又被询问,还不如跟常牧云一起离开!
  剩下常景棣本就话少,不言语时如一尊杀神似的杵着。
  他倒是自在,可苏老夫人看得心惊,命人去叫了云晚意出来。
  云晚意刚替虞阅知施针结束,出来时只见常景棣,心情好了很多:“王爷怎么来了?”
  “来见识你的医术。”常景棣面对云晚意,也不自觉放松了很多:“顺带给苏家送点贺礼。”
  苏老夫人闻言,脸上又开始紧张起来:“王爷,您方才听到臣妇和三皇子的话了,苏家,实在是不好收礼。”
  “本王还没说是什么,苏老夫人紧张什么?”常景棣看了眼大寒。
  大寒立刻奉上一封信上前。
  “这是……”苏老夫人接过信,不知所措的迟疑道。
  “苏小将军的家书。”常景棣顿了顿,道:“可,送信之人在半路暴毙,好在本王的人捡到这封信。”m.biqubao.com
  “如此,就当给苏家的贺礼了。”
  “没听说驿站有异常……”苏老夫人话说到一半,这才意识到手中的信,并非正大光明送回!
  她顿了顿,没把信拆开,转而收起,道:“多谢王爷,这份贺礼,苏家收下了。”
  “嗯。”常景棣微微点头,眼神朝云晚意看去:“这边结束了吗,本王有些事,需要请教你。”
  云晚意知道他有话要说,和苏老夫人告别后,随着常景棣一起上了镇北王府的马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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