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倾城:皇叔宠妻无度_第193章 她比不得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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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道圣旨,同样打了常牧云一个措手不及!
  常牧云几乎以为底下的人通传错了,疑心道:“你确定那圣旨,说的是我和云柔柔?”
  追风小心翼翼道:“不会有错,刚才宫里派人来过,知会说婚期和镇北王同一日,叫咱们府上好好准备。”
  皇上素来不喜欢他,无事不见,他偶然进宫面圣,还得是挑合适的机会。
  自然,皇上也不会派心腹前来,连圣旨都没有,他这边只有个传话的小太监。
  常牧云捏紧了手中的茶杯,手上青筋暴起:“皇上怎么可能赐婚呢,淮安侯府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
  “圣上的心意咱们没法猜测,圣旨违抗不得。”追风提醒道:“好在只是侧妃,正妃位置留了出来。”
  “您不是要接近淮安侯府和苏家,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云柔柔又坏又蠢,瘟症的事,就是她搞砸我得计划。”常牧云咬着牙关,道:“娶她还不如要云家那个病秧子庶女。”
  “可……”追风刚开口,就听到一丝碎裂的声音。
  常牧云手中的茶杯不堪其力,直接碎成了几半!
  追风到嘴边的话,也随着这声响动全咽了回去,只关切道:“爷,您的手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常牧云松开掌心,赫然一片殷红,其中一片碎瓷扎进掌心,伤口很深。
  “再苦的生活都过来了,马上就是属于我的好日子,谁也不能坏我的事,既然云柔柔上赶着来,咱们利用就是!”
  “我记得琅琊王今年会来上城进贡吧,动身了吗?”
  “还没有,前一阵听说是琅琊王妃身子抱漾,不能启程,估计要耽搁到年后了。”追风不解,疑惑道。
  “琅琊王桀骜不驯,极难相处,又不得皇上喜欢,您关心他做什么?”
  “我也不得皇上喜欢。”常牧云把掌心的瓷片拉出来,若无其事的用帕子擦了擦掌心的血,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琅琊王若能归属我的阵营,那事情就好办了!”
  常牧云眼底闪过一丝和平常的温柔完全不同的狠厉。
  他只想那位置,任何人,都是他的棋子,谁挡路就得死!
  ……
  赐婚圣旨一到,淮安侯府立刻忙碌了起来。biqubao.com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云柔柔出嫁的日子,竟和云晚意定在一天!
  也是,她们二人本就是同一日生辰,生辰过后,也就那几个日子好。
  瘟症过后,苏锦第一次踏足白梅苑,颇有些感慨。
  云柔柔还是如从前,从未和苏锦疏离,亲热的挽住苏锦的胳膊,道:“母亲,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前几日我身子不适,没顾得上你。”苏锦带了几分歉意,道:“没想到也就这几日,竟然连你的婚事也定下了。”
  “三皇子底子是差了点,但有淮安侯府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云柔柔十分乖巧,配合着苏锦母慈子孝:“母亲,不管好不好,我都不想嫁人,只想在您身边尽孝。”
  “女大不中留,早晚有这一日。”苏锦叹了一声,的确有几分不舍:“时间仓促,我没什么准备的,留了一箱好料子給你。”
  “嫁衣你自己绣也来不及,我叫人去锦绣阁了,争取从那边给你定制。”
  绿荷命人将带来的箱子打开,顺势道:“这些都是以前在锦绣阁买的好料子,没来得及裁制成衣。”
  云柔柔扫了一眼箱子,连上的笑意有些挂不住。
  这些布料,是九月份的时候她陪苏锦去买的,虽说不是去年的存货,过去这几个月,锦绣阁早就换了新款。
  在说了,秋日的料子,这冬日怎么裁衣?
  苏锦到底和她当了多年的母女,一下就看出她的不满,解释道:“最近变故太多,我手头实在没多的银子了。”
  “你先将就将就,到时候想想办法,嫁妆少不得你的。”
  云柔柔垂着眸子,担忧道:“我倒不是嫌弃,只是和云晚意一同出嫁,镇北王本就给了她天价聘礼。”
  “加上父亲答应把百雀朝凤的银子赔在她嫁妆里,到时候她风光无二,我本为妾,丢份儿太多,会损了您的脸面。”
  苏锦心里也不知滋味儿,搂着云柔柔道:“我会想办法,給你越多越好,你别担心。”
  云柔柔伏在苏锦膝上,眼神,却是越来越冷。
  ……
  母女二人目光浅显,还在算计银子,殊不知这场联姻,是云晚意和常景棣一手促成的。
  常景棣递了信,两人相约酒楼,临街的雅间整好能把上城里最繁华的街道收入眼底。
  看着楼下和从前一样热闹,人来人往,摊贩叫卖,一片烟火气,常景棣颇为感慨:“好在你机警智慧,尽快解决了这场麻烦。”
  “否则民不聊生,可怜的还是无辜百姓。”
  云晚意坐在常景棣对面,朝外看了眼,谦虚道:“算不得什么,要真计较起来,王爷也出了一半力,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常景棣微微一笑,眼角眉梢都带着柔色:“你说的事,可还满意?”
  云晚意清楚他说的是云柔柔和常牧云的赐婚圣旨。
  她从不怀疑他能做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到底是王爷,很快就办妥了。”
  “种种原因,主要和常牧云平日表现有关。”常景棣端起一旁的茶水,慢条斯理的拨弄着茶碗盖子:“都觉得他不争不抢。”
  “说好听点叫温润和煦,说难听点叫没那个本事,淮安侯府大小姐和我成婚,二小姐定不能高嫁。”
  “皇上不喜欢常牧云,故意弄来恶心我,两个原因加起来,皇上巴不得他们二人立刻成婚。”
  云晚意从他话里听出几分自嘲。
  见过苏震天的事,她还没和常景棣说,现在正是好时机。
  云晚意让立秋和大寒,以及没有染上瘟症的惊蛰去外边守着,直接道:“王爷知道外祖回来,有些事我也不好瞒着了。”
  “我见过外祖,说了我和王爷的猜想,外祖却有不同见解,背后那人不至于是我们之前猜想的人。”
  等云晚意一番话说完,常景棣早就紧蹙起眉心。
  毫无疑问,苏震天的话有道理。
  可如果只是常牧云一人的手笔,也不太可能,除非,他背后还有人!
  “我会派人去查。”常景棣顿了顿,道:“过了年,婚期越近,你不用操心别的。”
  “既和你那妹妹同一日成婚,就一定把她比下去,当然,她跟你,压根没得比。”
  没想到一本正经的镇北王,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转念一想,同日成婚,怕也是他的主意,为了给她出一口气!
  云晚意诧异了一瞬,很快回过神:“王爷给的够多,光是聘礼,他们都没法比。”
  “这不叫多,是本该给你的东西。”常景棣担心继续说下去她会不自在,顿了顿,道:“你从淮安侯府来镇北王府,绝对不亏。”
  云晚意挑了挑眉——她好像估计错了。
  原先应下婚事,是以为镇北王病入膏肓,熬不了多久。
  瞧这精神奕奕的样儿,还早着呢!
  不过,她并不排斥和他相处,先前他的眼神过于犀利,总担心他看出什么。
  如今两人相处,他那份打量不在,倒也逐渐自在。
  两人说了一会话,常沐泽来找常景棣,云晚意顺势离开了。
  昨儿琳琅就派人传话,说先前她定下的衣裳做好了,让她找时间去瞧瞧款式要不要更改。
  锦绣阁就在酒楼对面,云晚意刚下楼,就见淮安侯府的马车停在锦绣阁门口。
  是苏锦和云柔柔。
  云柔柔一连病了两场,整个人消瘦的厉害,冬日新裁的衣裳在她身上都十分不合身,像穿的别人的。
  脸颊无肉,没了先前的姿色,显得有几分刻薄。
  好在脂粉盖的厚,把她蜡黄无采的气色遮了个七八分,才不至于太过狼狈。
  云晚意落后一步,亲眼看到两人进了锦绣阁。
  还有银子在锦绣阁消费呢?
  云晚意扬了扬眉,紧随其后。
  进门后,苏锦和云柔柔和从前一样,直奔二楼。
  云晚意给熙然郡主和余清鸿定的衣裳就在二楼放着,云柔柔一眼就看中了那套樱草黄的衣裙。
  准确的来说,颜色比樱草黄还淡雅几分,一看就明亮活泼。
  尤其是这套衣裳款式新颖,保暖的同时,带着几分仙气,在上城还没出现过!
  人靠衣裳,她要穿上这身,气色都会衬的很好。
  苏锦顺着她的眼神看到了那套衣裳,找来小厮问了问。
  “哟,不巧。”小厮讪笑着,道:“这是东家给别的贵客定做的衣裳,不对外售卖。”
  “展出来,不就是给人买的?”云柔柔不想放弃,拉着苏锦委屈道:“母亲,我想要那套衣裳。”
  苏锦看这骨瘦如柴的云柔柔,十分心疼,自然什么都愿意答应,哪怕这衣裳价格不菲!
  小厮定不了主意,只能去请琳琅。
  琳琅摇曳风情,话里带着几分不屑:“哟,这不是云二小姐,还敢来锦绣阁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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