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眯了眯眼睛,抬手就将三根银针刺入皇甫兴的身体。 皇甫兴身躯一震,只感觉一股剧痛从心头闪过,等他仔细感受时,却又什么都没发现。 “不要怕,我只是在你体内下了一个禁制而已。” 沈天笑眯眯道:“你这种人我不放心,你可以背叛皇甫家,就可以背叛我,所以我必须要断绝这种事情发生,你明白的吧?” 虽然皇甫兴不被他放在眼里,可他也不会毫无保留的相信,毕竟,这家伙能做出第一次就能做出第二次。 要是有一天,别人拿捏住他的命门,沈天敢保证,这家伙绝对会第一时间背叛自己。 与其到时出事,不如现在就从根源上断绝。 皇甫兴反应过来,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说道:“我明白,沈老大放心,我绝对会对你忠心耿耿的。” 沈天笑着点点头,提醒道:“最好是如此,不然我只需要一个念头,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明白吗?” “明白,明白。”皇甫兴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怨言。 看到他这么毫无下限的样子,皇甫盈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不断叹气。 随后,几人便聚在一起开了个会议。 会议的主题就是如何快速简洁的打入共济会内部,和如何执掌皇甫家族。 几人集思广益,最终制定出来了详细周密的计划,沈天只是充当了一个底牌的作用,具体做事,还是他们四人出手。 会议结束,皇甫兴离开的时候,又打电话让人送来一脸劳斯莱斯幻影。 这辆车他买来自己都没舍得开,但为了讨好沈天,保住自己的小命,只能咬牙送了出来。 想着没车确实也不方便,沈天便收下了。 临近下午六点,皇甫兴和皇甫盈二人才离开院子。 现在他们都是沈天的手下了,所以皇甫盈就算想要找皇甫兴报仇也必须顾忌沈天的态度。 而皇甫兴也是个聪明人,在看清楚局势后,他拍着胸脯向皇甫盈保证了,只要他当上皇甫家之主就还她一个公道。 看着皇甫兴的背影,沈天挑了挑嘴角。 这家伙就是一把双面刀,用的好了,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用的不好就会被反噬。 最主要的是,这家伙足够识趣,那就够了! 正在他思索之际,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朱珠打过来的。 “喂,朱小姐,有什么事吗?” 沉默了一秒,手机里面传来朱珠清亮的声音:“沈先生,不知你现在有没有空,兰大人想请你吃一顿便饭。” 沈天闻言看了一眼时间,接着点头道:“好,我现在就可以过来。” 反正现在又没事做,既然兰云天邀请了,有白嫖的大餐干嘛去不?再说了,兰云天作为东州的一家之主,交好是在所难免的。m.biqubao.com “好的,那我去通报一声。” 挂断电话,朱珠便来到了兰云天的办公室,将沈天的回复告诉了兰云天。 在得知沈天答应自己的邀请过后,兰云天也是十分兴奋,能够和这样一位年轻的沈医交好,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他当即便是吩咐道:“这样,你去凯旋天际安排一桌最高规格的席面,我这边收拾一下就过去。” 但想了想又是觉得有些不妥:“嗯,这样吧,你直接将酒席打包到我那边,到时候能够放的开一些。” 当然,这个放的开的也是他自己。 夜晚七点,沈天终于赶到了约定的地点,富贵园。 这里就是兰云天在东州的家,一个围绕着整个山头建造的庄园,极尽奢华。 放眼望去,山包上种满了盛开的梧桐,树叶火红,一看就知道一珍惜的异种,更别说其余花草,争相开放。 这还只是山腰,都这样美轮美奂了,谁知道山顶是个什么样的风景? 收回视线,沈天向着大门走了过去,还没开口询问,便看见兰云天出现在眼前。 “沈兄弟,来啦。” 他慌忙呵斥门房将大门打开。 沈天笑着上前,道:“让兰大人久等了,刚来京都,还不怎么熟悉路况。” “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忙完,出来走动一下。”兰云天笑着摆摆手,熟络道:“请,我们哥俩儿边喝边聊。” “好。”沈天也不推让,直接顺着兰云天的指引动身。 二人宾主尽欢的向着山顶上的庄园走去。 留下身后的门房一脸懵逼,这是谁?怎么就连兰云天都要这么客气的对待? 一路上,沈天一边和兰云天闲聊,一边欣赏着道路两旁的奇花异草。 见沈天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兰云天也非常高兴,时不时的开口介绍一句,饱含自豪之情。 渐渐靠近山顶,当迈出最后一步台阶,风光尽收眼底。 入眼之处便是一座巨大的水池喷泉,里面还有金黄色的鱼儿在游曳,水池的后面便是一座欧式别墅建筑,占地至少几百平方。 只不过看着眼前房屋和水池还有四周的布局,然后又联想到山腰处的梧桐树,沈天不自觉的邹了一下眉头。 这个风水局势可算不上什么好地方,为什么兰云天会把家安在这里? 只不过见兰云天开心的样子,他又不想扫了人家的兴致,也就没了开口的打算。 一路爬上来,就算兰云天也是有些微微喘气,要不是为了给足沈天面子,这种事安排朱珠做一下就行了,他在山顶等待就好。 “沈兄弟,这边请!”缓过气来,兰云天对着前面的别墅指引道。 接下来,沈天又在兰云天的指引下进入别墅,一直来到二楼的阳台上。 此时阳台上面早就布置好了一桌饭菜,还带着热气,桌子旁边还有一个人充当着服务员的存在。 正是朱珠。 此时见兰云天二人到了,朱珠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微微躬身:“干爹,沈先生,请入座。” 沈天笑着点点头:“好,麻烦朱小姐了。” “都是朱珠应该做的。”朱珠微微一笑,随后便赶紧引领二人入座,自己则站在了一边。 沈天见状一愣,疑惑道:“朱小姐站着干嘛,一起吃啊。” 朱珠急忙摆了摆手,道:“不了不了,我已经吃过了,你们二位吃好就行。” 没等沈天再次开口,兰云天便是直接道:“既然沈兄弟都说了,你就不要客气了,坐下陪着喝两杯,大不了明天放你一天假。” 朱珠见沈天也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便不再推辞,在二人身旁找了个位置坐下,好方便替二人倒酒。 沈天也确实有些饿了,没等兰云天开口便是直接动了筷子,忍不住夸奖一句。 “不错,挺好吃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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