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通玄道君张果老便是民间传说中的八仙之一,与佛教大能六祖乃是同一个时代的大人物。 只不过,一个是佛门顶梁柱,而一个是道教大能,虽然看似没什么交集,但两人都是那个时代的擎天大能,各自留下的道果也阴差阳错的具有互补的作用。 白莹想了想,疑惑的问道:“那师傅,他们是怎么知道度厄金丹在哪儿的?” “傻徒儿啊,他们不知道,但我们知道啊。”水月真人笑着摇摇头,提醒道:“难道你忘了咱们的祖师是谁了吗?” “我知道啊,咱们的祖师乃是八仙之一的何仙姑,而纯阳宗的祖师也是八仙之一的纯阳真人吕洞宾,所以咱们两宗才会亲如一家人。”白莹如数家珍道。 “那就对了,咱们两宗的祖师爷和留下度厄金丹的通玄道君都是八仙之一,所以我们当然知道度厄金丹在哪儿了。”水月真人笑了起来。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笃定那些异教徒会来找她们的麻烦,而她也趁机联合纯阳真人一起布下陷阱。 只要那些异教徒一头闯进来,她也就有机会抢夺菩提舍利了。 只要有了菩提舍利,在加上度厄金丹,她就可以打破体质的桎梏,一举突破成为返虚境的大能。 想到这里,水月真人心里就激动不已。 “叮铃铃……” 就在这时,突然想起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水月真人脸色一变,反手从兜里取出来一个罗盘状的东西。 还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他们来了!” 与此同时,从大厅里面也飞快窜出来一道人影,来到水月真人面前,正是纯阳真人。 二人对视一眼,点点头,而后飞快的朝着前院掠去。 白莹只感觉眼前一闪,师傅和师伯便不见了踪影,她也赶忙抽出长剑跟了上去。 黑夜中,别墅的灯光全都打开着,将整个前院照的如同白昼。 “呜呜呜……” 忽然,一阵幽幽的笛声从院落外传了进来,那悠扬的韵律,一钻进耳朵,就好似梦魇一样,不断冲击着几人的大脑。 “捂住耳朵,这是魔灵音,能够蛊惑人的心智!” 见多识广的纯阳真人一瞬间认出了笛音的由来,赶忙对着众人大声提醒。biqubao.com 听到如此诡异的笛音,众人也都是紧张起来。 此时,院落中除了纯阳和水月两位真人和各自的徒弟之外,就只剩下七八个别墅原有的佣人保镖了。 他们都是普通人,哪里能够承受得了修炼者的攻击,纷纷倒在了地上,抱着脑袋四处翻滚。 “啊啊啊……” 听着耳边的凄厉喊叫声,白莹倒还好,而冷无常一直呆在山上,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景。 脸一下子就白了,整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四处张望,眼神中还带着对未知的恐惧。 纯阳真人看见爱徒的模样,微微皱眉,却也来不及做什么了,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刻,都会面临敌人的攻击。 “嘶嘶嘶……” 就在笛声渐渐微弱之时,门口突然蜿蜒着钻进来了一条足有成人脑袋粗细的大蛇。 蛇身乌黑发亮,三角状的脑袋高高竖起,上面却有着一张酷似人的脸庞,一对碧绿色的眼睛,冷冽的盯着众人。 “烛九阴!” 纯阳真人一下子变了脸色。 烛九阴,又名烛龙。 《山海经.大荒经》中曾有记载:“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 简单来说,就是在西北海的外面,赤水的北边,有一座章尾山。山上面有一位神,长着人一样的脸,蛇一样的身子,浑身红色,眼睛竖着长,它闭上眼睛,天下就变成了黑夜;睁开眼睛,天下就成了白天。它不吃东西,不睡觉,也不呼吸,能请来风雨。 它能照亮幽渺之地,这就是烛龙。 纯阳真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异教徒手里居然还有烛龙这样的大凶之物,脸色一下子凝重了许多。 白莹也是紧紧盯着那条大蛇,吞咽了一下口水,背上密密麻麻渗出冷汗。 而冷无常更是不堪,此时他不可思议的指着大蛇,嘴巴张大,却又说不出任何言语,眼神中满是惊恐。 “没想到你们居然还能认识烛龙,有点意思!” 这时,一道带着异域风情的嗓音突然从庭院外传了进来,紧接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布袍里面的男人走了进来。 在男子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同伴。 左边一人是一个光头大汉,上身赤裸,两边的肩膀上纹着狼头,壮硕的肌肉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古铜色的皮肤充满美感。 而右边同样是一个男子,只不过看起来比他的同伴要瘦弱许多,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黑色大衣,长长的头发杂乱无常的盘在头顶。 男子如同鹰爪一样纤细的手指上还夹着一根黑色的笛子,看样子,刚才那诡异的笛音就是他吹出来的。 “糟糕!”纯阳真人心里顿时大感不妙,从这三人的装扮来看,就知道一定是耆那教里面的高手。 而且他并没有察探出几人的实力,一般情况下,只有高于或者同等境界的人才会看不出实力深浅。 也就是说,这三个人都至少是炼神境巅峰的强者! 水月真人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一颗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仅仅只是打头阵的就是三位这样的高手,谁知道他们暗地里还有多少同伙,今天这一战难打了。 原本她还以为,对方就算过来,也肯定要多花几天的时间收集情报,谁知道来的这么快!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些人之所以来的这么快,主要还是因为他们察觉到了行踪暴露,引起了特别行动队的注意。 他们要是不赶快动手,以后想要在安全的离开只会更加的困难。 那为首的黑袍人看了二人一眼,便对着右边的瘦弱男子笑道:“摩睺,就让他们沉睡过去吧。” 那被称为摩睺的瘦弱男子闻言点点头,随后抬起手臂,将笛子横在嘴边,再次走线那诡异的笛音。 “呜呜呜……” 与此同时,那条烛九阴也跟着扭动身子站了起来,酷似人的脸庞上,一对碧绿色的眼珠瞬间染成一片猩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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