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空气安静无比,所有人都仿佛变成了向日葵,寻觅着太阳‘声音’转动头颅。 当看到是沈天后,秋香顿时松了口气,心也跟着渐渐安定下来,就好像知道自己不会有事了一样。 而阿芝的眼神却充满了复杂,危难之际唯一站出来帮助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一直瞧不起的人。 这种感觉让她心里面异常的纠结,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至于其他的乘客则只是惊讶了一下便不意外了,毕竟就在刚刚沈天才反抗过劫匪的,现在又做出这样的行为来也正常。 毕竟,这是一个大脑有问题的家伙。 发现又是沈天,万家老二本就黑黝黝的脸色变得跟锅底一样难看,怒骂道:“小子,你踏马找死是吧?” 万家老大没有说话,却默默的捡起了扔在地上的扳手,盯着沈天的目光中带着杀气。 显然,被打断的好事的他很生气。 包括一旁的鹰哥,当发现仍旧是沈天不老实后,直接拎着猎枪走了过来,寒声道:“小子,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面对几人的逼迫,沈天却是一脸平静之色,淡淡笑道:“不要慌,马上就就要开始了。” “你什么意思?”看着沈天镇定的模样,鹰哥心里的不安又浮现出来。 沈天笑了笑,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下,随即开始报数:“一,二……三!” ‘三’字刚落下,鹰哥突然身子一僵,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脸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起来。 额头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老大,你……”万家老大一脸懵逼,刚张开嘴巴,结果身旁的老二突然也倒了下去跪在地上。 跟鹰哥是同样的反应。 看到这一幕,众人彻底惊呆了,眼神中一片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两个劫匪突然就倒下了? 阿芝惊讶之余,心里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应该能够安全了吧? 只有秋香感觉到了不对劲,刚刚是沈天突然说了一些奇怪的话,然后这两个劫匪才变成这样的。 也就是说,是沈天在背后搞的鬼?m.biqubao.com 她感觉自己猜到了真相,看向沈天的眼神也变得异常明亮。 “大哥!”赵老三回过神来,赶忙来到鹰哥身旁,想要将鹰哥搀扶起来,结果却被鹰哥一把推开。 “大哥,你怎么了?”赵老三一脸不解。 万家老大也是紧紧抱着老二,满脸焦急,“老二,你咋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快说啊?” 闻言,万家老二艰难的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大声嚎叫:“额啊,我受不了了!” 他开始用力的挣扎,一下就把抱住他的老大甩飞出去,接着开始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而鹰哥不亏是能够在南疆一带混饭吃的,承受能力也要比普通人好上不少,到现在一直强忍着没有叫出来。 但从他惨白至极的脸色,以及身体颤抖弧度越来越大的情况的来看,多半也到了临界线。 众人都看呆了。 只有沈天脸上保持着平静,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的二人,眼神非常认真,好似在观察着什么。 “啊啊啊!”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快打晕我,我受不了了,快点打晕我,啊啊啊……” 过了一会儿,鹰哥也承受不了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了,脸色也从最开始的苍白而变得一片通红。 而万家老二则早已经像是死猪一样躺在了地上。 看到鹰哥痛苦的模样,赵老三一咬牙,从地上捡起猎枪,将枪托对准鹰哥的脑袋就要砸下去。 “砰!” 这时,沈天却突然一脚将他踹飞出去,接着笑吟吟的看着鹰哥,道:“你可不能晕,我还指望从你身上得到结果呢。” 众人都是一愣,随即全都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天,这家伙怎么敢的,他怎么敢对劫匪动手? 鹰哥此时却顾不得沈天动没动手的事情了,他听出来了沈天话里面的意思,眼神也随之变得恐惧。 “是你干的对不对?”他艰难开口问道。 看着鹰哥既愤怒又害怕的表情,沈天笑着摇了摇头,无奈道:“刚才我说了让你们不要后悔的,结果你们非要抢我的东西。” “那玩意儿我都不知道有多大的作用啊,现在好了,你们帮我实验了一下,看来效果还不错。” “是……是那个玻璃罐?”鹰哥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的问道。 沈天笑着点点头,“对了,就是那个玩意儿,本来我是准备用来对付某些猛兽的,结果没想到先用在了你们身上。” “你……”鹰哥刚想要说些什么,眼睛却突然瞪的溜圆,脸色也逐渐变得扭曲,脑门青筋暴露。 “啊啊啊!不行了,我的心脏要炸了,快救救我!” 他眼神充满乞求的看着沈天。 沈天笑吟吟的看着他,手指隔空指向他的心脏,缓缓道:“放心,你暂时还死不了。” “这个药粉名叫嗜心草,顾名思义,就是将这种草磨成粉末,它的作用也非常的粗暴简单。” “只要让这种粉末进入体内,它就会钻进心脏,并开始加速心脏的造血功能,随着血液的突然增多,身体最后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产生爆炸。” 说着,他仔细观察了一下鹰哥的脸色,随即笑道:“你的心脏现在还没到达极限呢,不然脸上会因为充血出现纹路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沈天所说的话,此时地上昏迷不醒的万家老二突然身体一僵,眼睛珠子瞪的溜圆。 接着,他脸上就开始出现一个又一个的暗红色斑点,这些斑点像是拥有生命一样,开始沿着他脸上的毛细血管开始游走。 最神奇的一点在于,凡是斑点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暗红色的纹路,看上去就跟中毒了一样。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鹰哥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心里感到一阵恶寒,脑门上的冷汗密密麻麻开始浮现。 “我……我也会变成这样?” 他一脸恐慌的看着沈天。 “你啊?”沈天笑了笑,道:“你的体质比他好一些,承受能力也要强一些,应该会坚持的久一点。” “但不管是多久,只要血液超过了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也会变得和他一样,身体爆炸而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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