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股更加浓烈的酒香味扑面而来。 叶青雪只是闻了一口,小脸就变得红扑扑的。 沈天也不由两眼发亮,国内国外的好酒他喝过不少,但像这样五十年份的窖藏玉米酒倒是第一次见。 不知道味道咋样? 看到沈天急不可耐的模样,郭老爷子脸色更加得意了,拿起勺子盛了大半杯递过去。 “尝尝吧。” “多谢老爷子。”沈天礼貌道谢,鼻子却不由的抽了抽,别看杯子里面的酒液混浊泛黄,却有着一股异香。 大部分都是玉米的味道,还带着一点樱桃的味道,好像还有蜂蜜…… 好奇之下,他又用力嗅了嗅鼻子,然后笑道:“老爷子,您这酒现在拿出来有点可惜了啊。” “哦?你看出来了?”郭老爷子有些不信的看着沈天。 要知道,他这酒可不简单,市面上根本就买不着,也就是他面子大,才找那个朋友要了这么一坛。 所以一直舍不得喝,留到了现在。 沈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玉米酒应该是私人酿制的吧?” “一般的玉米酒因为口感有些苦涩,所以很少有人喜欢喝,但这个人却打破了以往的固有限制。” “在酿制的时候加入了野生蜂蜜,中和掉了那股苦涩的味道,但又变得有些发腻了。” 说到这里,沈天也是一脸佩服:“最聪明的地方在于,这种腻味是很难去掉的,结果他居然想到了樱桃,实在是佩服!” “这……”听完这一席话,郭老爷子两眼瞪的溜圆,一脸懵逼问道:“你是看出来的还是猜出来的?” “都不是。”沈天摇了摇头,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闻出来的。” 郭老爷子满脸狐疑,他敢保证沈天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酒,但仅仅通过鼻子闻就能知道里面的组合成分…… 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看见老爷子的表情,沈天顿时乐了,解释道:“刚刚我说了,寻常的玉米酒口味苦涩,同样的用鼻子闻也会存在一股苦涩的气味。” “但这个酒一拿出来,那股异香就说明了这绝对不是简单的玉米酒,里面一定有其他的成分。” “而很多酿酒师为了解决酒水苦涩的办法,都是加入蜂蜜,虽然去掉了苦涩口感,但也不免多了一丝腻味。” “这种腻味很多酿酒师都选择了用葡萄的酸味去中和,效果却是不大,普通人喝着没有感觉,但只要是经常喝酒的人都能品出来……” 听到这里,郭老爷子不由好奇发问:“那你是怎么知道里面有樱桃的?” 闻言,沈天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老爷子有所不知,我这个人从小就嗅觉特别灵敏,所以能够闻到一些别人闻不到的味道。” “这……”郭老爷子语气一滞,随即笑着摇摇头道:“没错,这个玉米酒是我一位老友自家酿制的。” “我这位老友一辈子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喝点酒,嘿!那些好酒他还不爱喝,就喜欢喝一些便宜的粮食酒。” “玉米酒啊,高粱酒啊,竹酒啊,米酒啊,地瓜烧啊,就没有他没喝过的。” 老爷子满脸感慨的神色。 “他这个人还有一个奇怪的小爱好,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所以他就老是在想,为什么甜的粮食酿出来的酒会是苦的?” “然后他就开始自己研究,尝试酿酒,结果没想到,还真被这家伙研究出来了。” 想到那些美好的回忆,老爷子说完便笑了,眼角却是泛起丝丝泪光。 沈天张嘴想要说一些劝慰的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端起酒杯打断老爷子的思绪:“老爷子,美酒在前,晚辈先敬您一杯。” 郭老爷子回过神来,点点头,端起酒杯和沈天碰了一下,然后放到嘴边,轻轻的吸了几口气后,才满足的轻轻抿了一口。 等老爷子喝过了,沈天才将酒杯移到嘴边,轻轻的闻了闻酒香之后,也跟着小嘬了一口。 入口的瞬间,酒水仿佛化作了一座火山,在口腔中炸开,而后顺着喉咙一直缓缓往下衍生。 直到整个腹部都被暖暖的感觉包裹。 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沈天心里第一时间做出评价。 看着二人一个陶醉一个享受的表情,叶青雪不由好奇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庞‘噌’一下变得通红。 “嘶嘶嘶……” 她顿时张开樱桃小嘴,不断用小手扇风,企图驱逐掉口中那股火烧一般的感觉,心里更是欲哭无泪。 这玩意也不好喝啊? “哈哈哈……” 郭老爷子和沈天二人都不禁被叶青雪的反应逗笑了。 “雪丫头,你妹妹怎么样了?”笑过之后,郭老爷子突然问道。 闻言,叶青雪先是看了沈天一眼,然后笑着回道:“谢谢郭爷爷关心,我小妹已经好了。” “哦,已经……什么,已经好了?”郭老爷子说到一半,突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问道。 “对。”叶青雪笑吟吟点头。 “真的假的?” 郭老爷子扬了扬眉,疑惑不解道:“前两天不都还听你父亲抱怨,说你妹妹因为不能走路的事情天天躲着哭吗,怎么突然就好了?” “你们这又是去哪里找的神医,确定治好了吗,不会过几天又复发了吧,我看最好是去京城找那几位大人物好好检查一下……” “是真的。”叶青雪肯定的点头,看着老人言语中带着的浓浓关心,她心里也很是感动。 看了一眼沈天后,她笑着说道:“郭爷爷,这件事您就要问沈天了,他就是治好我小妹的那位神医。”biqubao.com 沈天猜到叶青雪想要干嘛,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心里苦笑不已:好家伙,这是要帮自己扬名吗? 可是我不需要啊! “什么,这……”听到叶青雪说沈天就是那位神医,郭老爷子顿时不敢置信的长大了嘴巴,呐呐着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他才缓和过来,眼神探究的盯着沈天,问道:“小伙子,你是学医的?” 沈天点点头,道:“是,以前跟着师傅学过,不算太好,马马虎虎能够治疗一些小毛病。” 闻言,郭老爷子沉吟了一下,眯起眼睛道:“那我问问你,经常头晕目眩,舌头发麻,还时不时的站立不稳,这是什么病情导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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