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内完成所有物资的转移,这看上去就显得那么不合常理。 不过,对于星际战舰来说,只要配合得当,这并不困难。 不过,转移过程中并非不存在难点。 首先是能源,其次是……陈末那块老浮冰~ 他快速前往战舰后方的冷冻货仓,打开闸门就听见那冷冻在里边的老浮冰,怨天尤人的发牢骚。 “老浮冰啊~没人管啊~七八百岁啊~没老伴儿啊~” 明明看到陈末过来了,老浮冰依旧假装没人看,在那哼唧着不知道哪学来的小调。 “老不正经,我遇到麻烦了。” 老浮冰顿了顿,“你个臭小子,还知道来看老夫啊?” “说正事,几小时后,我们需要尽快转移到另一艘战舰上,转移时间只有1分钟。” 老浮冰是一坨聪明的浮冰,所以很快就明白了陈末的意思。 “唉,原来是老夫太碍事了~” 陈末有点无奈。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比如说^ 把老浮冰给敲碎,然后带着老浮冰身体1/xxxx走,这样会方便很多。 老浮冰好像很快就猜到了对方的鬼主意,于是飞快阻止。 “你个臭小子,别想把我敲碎了带走!” “不然怎么办?” 陈末是真没别的办法,那么紧张的时刻,哪有时间把老浮冰一整坨带走? 事实上,但凡有别的办法,陈末也不会考虑这么残忍的主意。 陈末掏出一瓶啤酒,想着做出这种残忍举动之前,至少让老家伙喝一口。 然而…… 一只手接过了啤酒。 某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陈末一脸震惊的盯着那只手,然后,他沿着那只手,看向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那是一张充满皱纹的面孔,皮肤上甚至还有一层老年斑。 可这还不是最令陈末感到震惊的。 对面这老家伙…… 他特么没穿衣服!!!!! “卧槽槽槽槽!你特么是……老浮冰???” 老人出现的时候,老浮冰不见了。 堆在老浮冰身上的各种玩意儿,全都散落在地上。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老人呵呵一笑,咬掉啤酒瓶盖,先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 “哈哈哈,老夫我,修成人身啦!” “别搁这忽悠我!到底怎么回事?你特喵真是老浮冰?” “如假包换,你不信?” “我现在确实不太相信。” 陈末说着,往后退了一步,毕竟,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赤条条的糟老头子,任谁也无法马上适应,甚至,应该说任谁都会极度的心理不适。 这里又不是澡堂子~ 老浮冰低头瞅了瞅,十分不满的摇摇头,然后从旁边找了根木头,挡在了身前。 “别的以后再说,你先帮我找些衣服来!” “有道理!!!” 陈末也觉得此事最为要紧。 于是转身走出了冷冻货仓,还把门给关紧了,毕竟,这战舰上还有个女人呢。 几分钟后,陈末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抱着一大堆衣服返回了冷冻货仓。 这功夫,虎鲸号星际战舰还被追杀着呢,众人都搞不明白,队长这是神神秘秘的跑去干嘛了。 白酒厂负责后勤,本来还要跟上去问问,结果被陈末挡在了外边。 不过…… 白酒厂感觉刚才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 他貌似在陈末即将关紧的门缝里,看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卧槽!!!!!” 白酒厂震惊。 并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 “不能再喝了!都特么喝出幻觉了?哎不对啊!我特么不就喝了三瓶吗?奇怪……” 虽然白酒厂确认自己应该没喝多,但还是感觉自己产生了幻觉。 于是,他一脸莫名其妙,嘀嘀咕咕的走开了。 冷冻货舱内,老浮冰总算穿上了衣服,看上去,画风比之前好太多了。 配合着身上的作战服,怎么看,对方都像是个饱经风霜的团队老兵。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刚才还猥琐的要命的老家伙,现在稳重端庄多了。 陈末松了口气。 “现在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biqubao.com “实话说,老夫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有那么一刻,我感觉自己好像觉醒了,最初只是长出了头,长出了手,后来……后来就彻底变成一个人了,唯一的问题是,老夫变成人之后,没有衣服穿,于是就又变回去了。” “等等?这么说,你可以在人和浮冰两种形态之间,自由变换?” 老浮冰皱眉想了想,然后认可的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 “牛逼……” “不过,下次变回来,老夫还是得现穿衣服~” “那你还是不要随便变身了。” 当然,实际上老浮冰变身貌似也没什么用。 毕竟,现在看来,冰块对大家来说,应该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都热武器战斗了,动不动就能量武器的,想用冰块挡住敌人的攻击是不可能的,八成对面一能量炮,老家伙就直接汽化了。 “怎么就你一个东西变了,其他的东西不会变的吗?” 陈末看向另外那些东西。 “变不了!” “老家伙藏私,他肯定知道怎么变,就是不教我们!” “等会,我听说你们要转移,意思是,一会就把我们全都丢下了?” “嗯……” 陈末无言以对。 毕竟,他不可能把这些东西全部带走。 论交情,老浮冰跟自己的关系的确更好一些。 一根木头发出一阵感叹。 “算啦算啦,反正我们到什么地方都一样的,又不会融化。” 坚冰堡垒不乐意了。 “我特么也是冰造的,谁管管我啊?” 陈末拍了拍坚冰堡垒,“我是真没办法了,根本没时间转移。” “得得得,你走吧,老浮冰,将来……你代表我活着吧,何况,没记错的话,我不会彻底死亡,只不过转世投胎一次而已,可话说回来,老浮冰,你个缺德玩意确定没有藏私?” 老浮冰攥紧啤酒瓶,义正词严,“老夫我虽然不是东西,可老夫敢发誓,我特么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人!” 真的很少见老浮冰如此正经的时候。 陈末摇摇头,叹了口气。 “得了,大家相见异常就是缘分,假如你们也有和我一样的灵魂,那么……茫茫人海,早晚会再见面的。” 劲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24/69494571.html